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君后万安(女尊男生子) > 正文 分节阅读 27
    一味偏袒,恐怕在查明真相前,只能先把冯秀停职查办。但想到冯晴近日的状况,若是让他知道冯秀的事,只怕他又要担着心思。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冯秀已经掸了掸袍袖跪了下来,穆罗云心里一惊,正想着要怎么把事情兜下来,不管怎么样先保住她,就听得她道:“皇上,臣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司马大人。”

    “唔,你说。”

    “司马大人,不知那位举子是在何时何地,从何人手中买得的考题?”

    司马旭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听她问到这一点,更是心下一定,完完整整地把给她设好的“罪行”说了一遍。

    听到事涉柳家,穆罗云不禁暗自皱眉,心中忧虑又深了一层,她听冯晴说过,冯秀对夫郎柳玲很是敬重。若柳玲果真倒戈相向,或是被家人利用,那冯秀恐怕是真的入了她们的瓮,脱不了干系了。倘是如此,恐怕只能先牺牲柳玲,来保冯秀的安危。

    穆罗云定了定神,很快便已在心中下了决断,开口道:“冯卿,朕记得,这柳氏与你是结发夫妻,恩爱情深,是不是你一时失察,把考题说与他听了?”

    “皇上,内子的品性,臣可以用性命担保,何况,公事私事,臣绝不敢混淆,内子并不知道今科的考题。”

    她搭好了台阶,冯秀却丝毫没有往下走的意思,反倒立刻否认了。

    穆罗云无奈,正要再说话,就听得司马旭道:“皇上,说了这么久,科场的考试想必也快要结束了,不如请监考官和司马大人所说的这位举子一同上殿问个究竟,若果无此事,也好还冯大人一个清白。”

    “司马大人,您是要让一个庶民上殿污蔑于我么?”冯秀的声音不再像开始时那般从容,仿佛是受了极大的侮辱,恼道:“下官虽然不比司马大人位高权重,但也是朝廷命官,岂容一个来历不明的举子随意攀诬。”

    “事急从权,何况,此人是一位举子,也算有功名在身。”

    “司马大人敢为此人做保,担保她所言俱是真实么?”

    “那是自然,”司马旭一口应诺,却听得冯秀轻笑了一声,刚生了一丝疑惑,就听到穆罗云咳了一声,下令将人带进来。

    被带进金殿面圣的举子显然很是紧张,磕磕巴巴地指证完冯秀,便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她说的话与方才司马旭说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但冯秀还是状似十分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话。

    最后,她只问了一句:“那今科的考题是什么?”

    “是去私。”

    冯秀莞尔一笑,没有开口。穆罗云在她引着司马旭做保的时候已然明白过来,她前面的“据理力争”和“节节退让”只是为了要引司马旭入局。此时见她笑起来,更是再无疑虑,沉声笑了笑,替她收了局。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冯爱卿交给朕的考题是“行赏忠厚之至”,而非“去私”。相信如今在考场中的千名举子都可以证明。司马旭,此人蓄意欺君,攀诬朝廷重臣,既是你担保的,看来,你想必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上,臣、臣只是受此人蒙蔽,”穆罗云开口说出考题时,司马旭已知遭了冯秀的算计,连连道:“臣一时失察,求皇上恕罪。”

    穆罗云丝毫不为所动:“朕记得,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此人既能让你做保,想必与你是有些渊源的。来人,把司马旭和这举子分别羁押,好生看管,容后再审。朕倒要弄个明白,是谁蓄意诬陷冯爱卿。”

    谁都没有料到,一场来势汹汹的指证竟会以逆转的结局收尾,穆罗云以“抚慰”的理由把冯秀留了下来。进了御书房,便忍不住笑起来:“冯卿,你可是连朕都骗了。”

    “陛下何出此言?”

    “哈哈,你们姐弟二人,装傻的时候连语气都是一样的,”穆罗云一愣,莫名大笑起来,朝冯秀道:“司马旭是温寻的左膀右臂,你狠狠地摆了她一道,往后也要多提防着些,朕可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

    “臣明白。”

    其实这些事,无需她提醒冯秀也是知道的。但她的神情让穆罗云想起冯晴,忍不住便多了几分关照,感叹道:“朕现在明白,母皇当年夸赞冯家一门丰神俊秀,如同宝树在庭,果真是所言不虚。”

    “陛下谬赞。”

    “对了,朕还没有与你说吧,”说到冯家,穆罗云便想起冯晴,忍不住笑弯了眉眼:“君后有了身孕。一会儿你跟朕一起去看看他。”

    她话音方落,冯秀原本微微带笑的神情却是一顿,穆罗云见状便知她是在担心冯晴,忙道:“太医与朕说,这些日子君后的身体调理得当,虽不比常人康健,但只要好生照料,定是可以平安生下孩子的。”不知是在宽慰她还是在说服自己

    冯秀眼中的光采慢慢沉淀了下来,沉下去的眼眸里有种说不出的静,朝穆罗云看了一眼:“在太医心中,那是嫡嗣。”

    穆罗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凛,张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他的身子还是不适合怀胎么?”

    冯秀没有回答,穆罗云沉吟了片刻,再说回政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招来刑部和大理寺的几名心腹草草嘱咐了一番,便带着冯秀往钟晴宫去。

    五月初的天气已是有些热了,穆罗云心中记挂着冯晴,一路都走得急,甚至额上都冒出了细汗。

    勤政殿往钟晴宫的路上要穿过御花园,这会儿正是午后,不少侍人都有来御花园走走的习惯,照理说外臣是不该进入御花园的。但既是穆罗云引着,冯秀便也不多避讳,沉默着跟在她身后。

    “臣参见陛下......”

    穆罗云心中一直想着冯秀的那句话,直到被一个熟悉声音打断了思绪。低了头看去,就见冯晴和温音盈盈拜在面前。

    “不是早就说了往后就不要行礼了么?你有了身子,若是伤着了怎么办?”穆罗云一皱眉,伸手便把冯晴扶了起来,一手搭在他腰间,一边道:“朕正要去看你,没想到倒在这里遇上了。今天可有好些?还吐得厉害么?”

    冯晴一笑,有意往她身上靠了些:“陛下问了这么多,臣要从哪里说起?”

    穆罗云自然而然地一手扶在他腰上,听他这么反问,也毫不在意,笑道:“正巧冯爱卿在书房议事,朕想着你们很久没见了,就带她来看看你。”

    皇帝旁若无人的亲昵和宠爱让一众宫人都看得有点脸热,冯秀眉头微蹙,看了看冯晴,余光扫过一边仍跪在地上的温音,微微勾了勾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o^)/~

    成功比昨天早了一会儿。。

    把清理温音和温子墨提上议事日程~~~

    第三十七章 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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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这样就很好

    穆罗云和冯晴说了几句话,仿佛这时候才想起身后站着的冯秀,一边拉着冯晴,一边笑道:“你看,顾着和你说话,冷落了你姐姐。”

    冯秀也是一笑,上前一步向冯晴和温音分别行了礼:“见过君后、温君侍,君后万安,温君侍安好。”

    “阿姐多礼了。”

    “冯大人有礼。”

    “一个多月未见,君后的气色看着好了许多,”冯秀温柔道:“看来皇上方才说君后身子不适,显然是与臣玩笑,有意诳臣担心的。”

    “哈哈,冯卿太多疑了吧,”穆罗云朗声笑道:“朕可没骗你,他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的,朕头发都快愁白了。”

    “阿姐莫要听陛下的,”冯晴连忙打断穆罗云的话,一边转头看了她一眼,似喜还嗔地道:“陛下太夸张了,不过是些正常的反应罢了。”

    “朕瞧着你太辛苦了还有,今天这点心是哪个厨下准备的。你这几日不是最不爱气味浓的么,”穆罗云依旧维持着一手扶在他腰上的动作,见了石桌上的松仁糕,便皱起了眉,转身斥责不语:“你们怎么做事的?都不带脑子么?”

    “陛下这不关他们的事,是臣的疏忽,这点心原是臣的表姐从南方带回来的乡产,今日家父正好进宫,就带了一些给臣尝个新鲜。”不语一言都不敢发,倒是温音把事情认了下来:“臣不知君后不喜,还请陛下恕罪。”

    穆罗云似乎这才注意到他,见他规规矩矩地跪着请罪,很是勉强地“嗯”了一声。只是依旧冷着脸,教训道:“君后的身子不比你们,哪怕是吃食点心也都是太医细细注意,温良调和着的,往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再弄到君后面前。君后不好下了你们的面子,朕却是要追究的。”

    “是,臣知错了。”听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说得一文不值,温音也并没有显出委屈的神色,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声。俯首跪着的姿势现出了白皙的颈,显得脆弱而纯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穆罗云却似乎还没有消气,并不叫他起来,又道:“你父亲是司马旭的兄长吧?既嫁到温家,就该事事以妻家为主,司马家的东西,最好少去碰。”

    温音柔顺地应了,微微抬起脸来。若只论容貌的话,他其实也算得佳人,虽不会叫人惊艳,但胜在清秀温柔,让人觉得可亲。

    然而在后宫的一众佳丽中,他却很少被提起,所有人都知道四君侍中温家兄弟占了两席,但或许是温子墨的光彩太盛,温音给人的印象,几乎一直都停留在“温子墨的堂兄”这一点上。

    对穆罗云来说也是如此,不管是身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上辈子”,还是对冯晴情有独钟的这些时日。她都很少注意到温音。若不是冯晴亲口所说,她根本不能想象冯晴的手伤竟是因他而起。

    “走吧,别在这站着说话,回头累着了该难受了,咱们回钟晴宫再说,”穆罗云说完,便没有再看温音,径自牵着冯晴走了。仿佛对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冯晴被她握着手,却能十分明显地感觉到她走过温音身边时收紧了掌心,压抑着怒气,用拇指指腹在他腕上轻轻摩挲,像是怕弄疼了他。略一侧首,便正好看进她眼里。穆罗云压下心里泛滥开的阴沉,给了他一个笑容。

    而冯秀的笑容却是一进了钟晴宫就收了起来。冯晴把她让到一边坐了,一边吩咐宫人上茶。扭头看到她的表情,顿时低下了头,嗫嚅着喊了声“阿姐”。

    冯秀没有答应,只是对着他伸出了手掌。冯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乖乖伸出手递给她,犹豫了一下,才又问道:“阿姐,娘和爹爹最近可好?”

    “嗯,”冯秀终于是应了他,但很快便拧起了眉:“小九,上回我与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冯晴抿了抿唇,不自觉地皱了下眉:“记得。”

    他们两人不再说话,一时间满屋都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冯秀才收回手,穆罗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一旁站着,既想问个究竟,又怕打扰了她,好不容易等到她诊完,连忙站了起来,看向冯秀:“他的身体怎么样?”

    冯秀原本不想开口,但一转身,就见冯晴也仰起脸来,定定地看着她。到底是软下了心,从贴身的袋中取了一丸药,对着自家弟弟叹了一声:“你这脾气,真是该改一改了把这丸药化了,添到你平日调养的药里头去。下个月我再与太医商量,把你的方子改一改。”

    “冯卿,他到底”

    “皇上,他的底子尚未完全康复,如今又有了身孕,”穆罗云刚张口,冯秀便打断了她:“恕臣直言,不管皇上有什么打算,都需多顾虑些他的身子,别让他涉险。”

    穆罗云接二连三被她打断了话,又听了这么一通没头没尾的“劝告”,还在怔愣间,冯秀就已起身告退。待她想明白过来,冯秀是在说他们方才有意激温音的事,冯秀早已是连背影都瞧不见了。

    “这你姐姐这官司断得可真够偏心的呵,朕可真是有冤枉都没处说啊,”穆罗云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无奈道:“朕怎么舍得拿你涉险,分明是你固执得很,朕自己都比她还担心呢。”

    “陛下放心吧,”冯秀一走,冯晴便收了刚才低眉垂眼的样子,抬了头对她笑起来:“阿姐从来都是谨守规矩的,若当真以为御花园那些事是陛下的授意,那方才就会对陛下恭恭敬敬,只会在私下嘱咐我小心行事。绝不会向陛下提及此事了。”

    穆罗云想想也是,又想起冯秀方才对冯晴说的那句“你这脾气真是该改一改了,”,不由伸手在他发心揉了揉,又是赞同又是发愁:“到底是血脉相通,你倒是精明得很。知道她舍不得怪你。”

    “陛下,三姐只是担心我,请陛下不要怪罪她失礼。”

    “嗯,不怪罪”穆罗云应了一声,才走到他身边坐下来,认真地看他:“你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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