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叔侄关系 > 分节阅读_46
    >   这房子还相对比较陈旧,装潢也不新。

    傅鑫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时钟,等待杨讯飞说的人到底会什么时候来。

    周兴天几次追问,却都无果,换来的都只是自家年轻总裁沉默的脸。

    这下,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一气回到房里又把儿子骂了顿,而他妻子却出面劝说:“好了好了,儿子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骂他做什么?俊祥以后肯定不会的,是不是啊俊祥?”

    傅鑫哼了声,只能感叹慈母多败儿。

    周兴天被气得不轻,“他会改?母猪都会上树!我这段时间下海的确赚了两个钱,他就给我去赌!这还不够,还偷家里的钱!这些不说,之前呢?在家好吃懒做!也不去找份正经工作!整天和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鬼混!”

    “你现在不是有钱吗?钱将来都是俊祥的,现在给他用用有什么?而且在那什么公司上班,不能替俊祥弄进去?”妻子如此说,还颇有几分责怪他的意思。

    “这种人进去?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经验没工作经验,要人脉也没人脉,他能做什么?端个茶水都端不好!进去我还担心我丢脸呢!而且你就让他一辈子靠我!?我也有老的时候,那时候他靠谁?我又去靠谁?!”周兴天直接和自己妻子吵了起来,怒不可斥地训斥道,“你知道我的头为了这小子的事忙了多久?现在还坐在客厅里呢!刚下班还给了我十五万,否则我们家哪有时间拿的出这笔钱?!”

    傅鑫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嘟哝声,“反正钱多吗,不差这点……”什么的。

    “和你这婆娘没什么好说的!”周兴天负气,甩门出来。

    瞧见傅鑫依旧严肃地瞅着房门,身前连杯茶都没,不由又重重叹了口气:“我给你找点喝的,晚饭吃了吗?”

    “随便吧,我无所谓。”傅鑫淡然道。

    端了杯果汁放到傅鑫桌前,“家里除了茶叶也就这个了,你喝点吧。”说着还从儿子房里找了点零食放在傅鑫桌前,“让你见笑了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傅鑫不动声色地看着微微敞开一丝缝隙的房门,似笑非笑地瞟向脸色铁青的周兴天,“看来就算你想做,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有这样的妻子,你恐怕……做再多都是无用功。”最后一句说得很轻,但他能保证,周兴天能听见。

    后者重重地跺了跺脚,叹了口气:“可不是?”他知道傅鑫说做也做不了是指什么,他老婆就像上辈子欠了儿子似的,怎么可能舍得把他送出去吃苦?

    “少爷你……”周兴天坐了会儿,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可这时房门再次恭敬地被敲响。

    他看了眼紧锁眉头的傅鑫,自觉开门。

    后者进来是三个人高马壮的男人,里屋的房门也于同时被狠狠关上,傅鑫都听见锁门声了。

    那三人进屋,带头的立刻恭敬地弯腰走到傅鑫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上,“我们不知道得罪的是傅少的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傅鑫没开口,只是用指尖抚摸着茶杯,冷哼声。

    那三人立马吓得腿软了,想着杨少如此在意这么个人……

    立刻带头那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小的们该死!小的们该死!”后面两个也跟着扇,一声比一声狠。

    如此一来反倒里屋的房门稍稍打开了一条缝隙。

    傅鑫坐了会儿,数着已经到二十,敲敲桌面。那三人两个脸颊都肿了,可依旧恭敬的低垂着头。

    “想着我傅少从香港出来,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傅鑫的话,冷得都能掉出冰渣子。

    “怎么敢?怎么敢?!”那人吓得腿都软了,立马跪下,“小子瞎了狗眼,才没认出傅少!今后,今后绝对不敢了!还请傅少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傅鑫从口袋里抽出包烟,点上。带头的立刻机灵地跪爬过来,替他点上。

    “留下东西,滚吧。”吸了口烟,慢慢吐出。

    带头那人以为要自己留下手,犹豫了许久。立刻起身,把手贴着桌面放好,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抬手就要剁。

    却被傅鑫一杯温烫的茶泼了个脸,不解抬头,却见那少爷厌弃的目光,“傅少?”

    “操!我看不是狗眼,还有猪脑袋!我让你留下东西!是欠条!你.他.妈.的以为是什么?!滚,别弄脏了这!”砸了杯子,呵斥道。

    带头那人固然被泼了水,可心却放下了。

    暗暗松了口气,依旧恭敬的弯腰鞠躬,再次把欠条推前,倒退着离开。

    等关上房门后,里屋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体型较宽的女子兴奋地跑出,拿起桌上那张被水浸泡过的欠条,看了看,随即兴奋地狠狠感谢傅鑫。

    周兴天只觉得是家门不幸,居然有这种妻子和儿子!

    重重地叹了口气,周兴天捂住脸坐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刻还是见自家少爷沉默,忽然想起刚才的异样,立刻追问:“少爷,你到底动了什么路子?”

    傅鑫张了张嘴,依旧闭上,只是眼里的担忧太过显而易见。

    周兴天不是愚蠢之人,走到隔壁书房,邀请道:“少爷,里面说话吧。”

    “好,”傅鑫起身。“我要奶茶,奶咖,放牛奶不是植脂末这种垃圾……”

    “行!”说着指着妻子呵斥道,“还不去买?”

    这深更半夜的,他妻子还有几分不想去,但一想到对方刚刚摆平自己儿子惹的祸,再加上还是自己丈夫的头,就点头说:“行,我再买些点心糕点什么的,你们年轻人喜欢吃的!”

    “他可是傅氏继承人呢!傅氏继承人!你别把他当普通人对待!”周兴天坐过去,压低了嗓子咆哮,“他在香港,那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可这是上海,中国!”硬着脖子反驳。

    这下,周兴天也不再管她,“去,买最好的,别省钱,他刚才都帮那臭小子免了一笔债了!”

    “这我懂!”说着就出门。

    周兴天回到书房,却见那少年单薄地站在窗前。

    反锁房门,微微叹息,“今天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

    傅鑫回头,对他浅笑,“没什么。”

    只是在洁白的月光下,却是那么脆弱。

    周兴天瞧着,心都疼了。

    这么个被家里人宝贝的大少爷,自身到上海打拼容易吗?

    至今所居住的房子都不是好的,也不怎么舍得花钱……

    自家的小畜生怎么比得过!

    幽幽叹了口气,周兴天点了根烟,“说吧,你这次为我家那小畜生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托了不该托的关系?”

    傅鑫抿了下唇,“你了解傅氏吗?”

    “还行,这次去香港多少知道了些。”最清楚的就是傅氏的地位和卓越的能力。

    傅鑫点了点头,走到一把藤椅上,可刚入座就觉得不舒服,又起身,找了个沙发窝着,“我的爷爷傅兴国是个人物,傅家其实前几代的家境就不错,过去在江南还是小有名气。

    后来战乱,就去了香港。一路发展倒不错,可真正起家的却是在我爷爷,傅兴国身上。

    当时还较为动荡,我爷爷救了一个当时道上的狠角,对方也就比我爷爷小了几岁而已。

    那人讲义气,觉得我爷爷救了他,就算是举手之劳,也该涌泉相报。所以一直暗中保护着我爷爷,可我爷爷一家世代是读书人,说句心里话有些看不起他。

    但做生意的总会结仇,有人想要教训教训我爷爷,却被那人反教训一顿,如此两人来来去去倒有了些交情。

    黑道不好混,可能缺钱,缺资金,没钱没人,谁还跟你?

    我爷爷生意越做越大,就暗中资助一些给他。而他从一开始的别扭,到最后的坦然接受,却帮他摆平道上的所有事。

    慢慢的,慢慢的,倒成了兄弟,甚至可以说,比兄弟还兄弟!

    不久,我爷爷成了香港一代富豪,而他,就是香港数一数二,谁见着他都要胆颤三分的姜爷。

    姜爷谁的话都不听,就听我爷爷说的。因为他觉得我爷爷是读书人,人也好,说话肯定是有道理的,也是为他好的。

    但我爷爷后来死了,而原本两人一起看好的长子也不幸出车祸而亡,继承父业的则是有些迂腐的三子。

    姜爷的性格和他合不来,也就少有往来,而在下一代,那长子的孙子更是废物。

    心里苦叹老兄弟的家业说不准会被败落,便更用心培养自己的继承人。

    但他的继承人也并非好的,唯一看上的却是女儿身,可他女儿的儿子却是好的。那人叫杨讯飞。可杨讯飞年纪轻轻却是脾气倔强,不学无术,其父则是大学教授,这自然会更加难以管教。

    可姜爷瞧上了,收到身边培养,并逐步把香港的产业交到他手上……”点了根烟,傅鑫深深吸了口,可随即眯了眼,如猎豹一般冲到房门口,拉开门。

    还没恢复的周俊祥靠着门倒入屋内,周兴天瞧见,抬手就是一巴掌,“逆子!”

    后者脸上还有少年的桀骜不驯,“什么吗,听听而已,难道你们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这么小声,我都没听到什么。”

    理直气壮的反驳,显然是个不知道悔改的东西。

    傅鑫也不客气,一脚踹上去,踢出门,随即站在门口,“你这种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废了你!”

    周俊祥脸色苍白,一边看着他父亲,一边瑟瑟发抖,“我,我报警……我会报警!”

    “哼,报警?怎么刚才不报警?”俯视他,眼中有着浓浓嘲讽。转身走回房内。

    见周兴天已经满眼失望,当真只能苦叹:“有这样的家人,的确不幸。”

    他只记得前世周兴天大概在200几年离婚,没多久就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这在他们圈子里很正常,糟糠之妻下堂,美丽动人的小三上岗。

    这没什么,当时甚至都没成为谈资。

    可如今看来,周兴天要离婚的确有他的含义。

    周兴天重重叹了口气,坐回位子上,“我有什么法子?摊上这样的老婆孩子?”

    傅鑫看着他许久,方才缓缓开口:“你妻子这德行,说不准会阻碍你的事业。”

    周兴天并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点头,“我那次被……也是她搞出来的!非说我外面有女人了,吵到单位里,上头刚好要抓我把柄,就说我作风不正……哎!”

    “想过离婚吗?”继续试探地开口。

    周兴天看了眼那青年,缓缓点头,却继续没吭声。

    “再给你儿子一次机会,你老婆也是,不行的话,为自己考虑考虑吧。”傅鑫没说下去。

    但周兴天重重一叹,却没反对。

    傅鑫想了想,又继续先前的话题,“认识杨讯飞时,我十九,他十七。都是年少轻狂之时,而且有些无法无天。两个世家孩子,你不能指望有多规矩。

    但我当时已经洗心革面,一心要上进。但我三叔看我看得紧,出不来,我就找上姜爷,姜爷却对我忽然感了兴趣,而便挑唆杨讯飞来内地发展。姜爷包庇之下,我们一起来到广州,然后各奔东西……

    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杳无音信,我不是没怕过,担心自己一时冲动,害了他。

    这次你出事,我就又打了电话给他。谁知两年多从来没拨通过的手机,响了,接了。

    杨讯飞告诉我他就在上海,却无法相见。而别人这次给你儿子下套也是因为我看上城隍庙的事,”傅鑫并没觉得任何不妥,毕竟如果他儿子为人正直,也不会上钩,“杨讯飞说替我摆平,也会处理你儿子惹出的事……但我总觉得不安。”

    周兴天知道事情没傅鑫说的这么简单,又看了眼那少爷,重重叹了口气。听着门外自己妻子回来后的吵闹声,气得直跺脚,“我真想现在就离了她!”

    “公司给你的钱和资产,我会先替你冻结,并划到我名下,离婚后再给你吧。”傅鑫自作主张,“你熬不了多久。”

    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青年这么说,周兴天脸上有些挂不住,虽说心里知道,他并没说错。

    僵了会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不过,我先按照
本文链接:https://www.picdg.com/13_13188/3020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