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叔侄关系 > 分节阅读_45
    的日子不会久,可便是如此,傅麟踅与傅鑫两人都很珍惜一起的时光。

    傅氏里,只有他们俩了。再不互相依靠,还能靠谁呢?

    傅鑫抽空去看望了下姜爷,如第一次相见那般,健朗的身子骨,和严肃的面容。

    这让还年轻的唐镇对这位叱咤风云的黑道大爷感到深深地好奇,毕竟……咳咳,这段时间中国在流行警匪片。

    交谈中,傅鑫依旧侧面地询问杨讯飞如何。

    不似上次那般愁眉苦脸,反而谈笑风生地摆摆手,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傅鑫神色有些黯淡,对他而言,在这世界交上的第一个朋友,或许是杨讯飞。

    可那人却因自己的几句戏言,去了大陆独自发展,至今不知情况如何。

    周兴天的麻烦

    八月初,在傅麟踅恋恋不舍地给傅鑫大包小包塞上各种食物中开始,又是千吩咐万嘱咐地交代了许多,才默默目送自己小金毛的离去。

    刚下飞机,众人便散了,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

    傅鑫揣着自己一窝一窝的食物,直接蹦跶回小狗窝,敲开隔壁王妈的大门,塞了许多点心新食物以及稀罕东西。

    后者乐呵呵地一阵大笑,第二天一早,就来给小金毛投食,各种自家做的食物往他怀里塞,并且保证,今儿回家有他喜欢的红烧肉哦!~

    听得小金毛的尾巴都快甩飞了,只是啃着早餐时,却又想起了远在香港的傅麟踅。

    记得上次,自己那个平时很严肃的三叔,都吃得很多很欢快……

    来到公司,小金毛还没从打击中溜达出。

    可兜了一圈,都没瞧见往日早到的周兴天,有些诧异,不过想来可能是前几天太忙,好不容易回家了,当然要抱着老婆好好睡一觉。

    可一直到中午,这位从不上班迟到早退的周先生还没来,这倒也算了。可偏偏一个电话都没,傅鑫亲自电话,却发现忙音。

    这让傅鑫有些不解也有几分不安,可想着,怎么说都是别人的家务事。

    便不由放弃继续探究的心思,可到下午两点多。周兴天气喘吁吁地前来报到,脸上还带着尚未退却的怒气。

    盖尔是香港人,还是一个男人,自然不会有太大八卦的性子。

    没多问,一直到下班,周兴天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拐到傅鑫办公室,开门见山道:“那死小子!那死小子趁我不在就无法无天了!”

    傅鑫请他入座,亲自泡了杯茶,“怎么,贵公子又给你惹事了?”

    “哼!”抿了口龙井,瞪了眼茶杯,“你不知道,那小子趁我不在,把上段时间我存的钱都拿了出来,去赌了!几十万啊,几十万就这么几天没了!”

    这年代几十万可相当于2012年的几百万甚至千万,现在一套房子才多少钱,这几十万大概都够买几套的了。

    傅鑫心里稍稍感叹,还真是败家子“你去替他处理赌债了?”

    “哼!几十万败完了,还空了十五万呢!”周兴天忍不住,“我得快点想法子把他送出去!饿死在外面也总比现在强!”

    “钱够吗?”傅鑫知道周兴天家底的,毕竟过去是房管局的就算有钱那也有限。

    真正有钱恐怕也是跟自己炒房地产后的,这几十万恐怕是这段时间所攒下来的。

    可才几天,却被他家儿子败了,这怎么不心疼?

    “我还有些家底!”硬着脖子,“我让他们缓几天,把银行的钱凑齐了给送去。”

    “别替他还呢?”傅鑫侧面询问。

    “这,”周兴天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们会废了那小子的!”

    “既然如此,那你把钱还了,然后再给几千块钱,让他们帮个忙。”傅鑫给自己倒了杯龙井,这几天喝牛奶倒是长高了三厘米,但嘴也腻味了,想要轻轻口。

    “什么忙?”周兴天好奇地追问。

    “你不是刚巧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把他送出去吗?”傅鑫抿了口茶,随后才道,“用出去自助游的借口不行了,干脆你就以别人逼债,把他送出去,到村子里躲藏几天。这会儿,塞到不通电话的地,和那的警察什么打个招呼,不给回来。钱你照旧给一些,但照旧让人偷了!就和过去计划的,按原计划发展。”

    “嗯,你是说,再给些钱,让那些瘪三来逼债?”周兴天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行!我去准备准备!”

    “你再等等。”傅鑫从抽屉里找出支票,签了递上去给他,“先拿去用吧。”

    “这……”周兴天怎么都不想收,“不行!”

    “你银行的钱,也别提前拿了,就当吃利息。”塞他怀里,“你不好意思的话,将来等有钱了,再还我。”

    周兴天有些感动,自己的头原本年纪小小,原本还有几分轻视,可如今瞧来,这全然不同。倒当真会做人,也会为员工考虑。

    “行!”把支票塞怀里,“我肯定尽快还你!”说罢,就冲出门了。

    可当夜傅鑫在自家狗窝里叼着红烧肉想着饲主时,周兴天却来了电话,电话那头还异常吵闹。

    “怎么了?”傅鑫嘴里含着肉,有些口齿不清地说。

    “总裁,我大概要请几天假。”周兴天的火气不低,和自己说话时,还刻意压制。

    “到底怎么了?”傅鑫皱眉,“说!”

    电话那头憋了很久,才开口道:“今天早晨才说好十五万,我和他们说明天就给。他们居然说,利滚利,要二十万!”

    傅鑫冷了下,这感情黑社会还真够黑。

    “你们在哪?”傅鑫冷声询问。

    “还在家里……”周兴天颓废道,“那小子今天被揍了一顿,在家里养着呢。”说着还颇为恨铁不成钢,“怎么没揍死算了!”

    “行,我到你家去说吧。”傅鑫立马挂了电话,也不给周兴天拒绝的机会。

    拿起外套站在门口时,想起了杨讯飞。上两年打他过去的手机一直关机状态,前段时间回香港时打过依旧如此。

    如今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又打了个,谁知,居然还能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傅鑫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暖意,“讯飞?”

    “傅鑫?”电话那头传来诧异地询问,“哎,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随即一叹。

    “是啊,还好吗?”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询问,“这两年打你这个电话一直关机,我都不知你这小子的死活!”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轻笑,“嗯,没错。”

    没有正面回答,似乎的确有自己的难处。傅鑫并未逼问只是与他闲聊了几句,才问道:“你在哪发展?”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傅鑫叹息道:“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如果我说,我就在你附近呢?”杨讯飞调皮地反问。

    这让傅鑫心里一阵抽痛,这小子当初在香港,姜爷的照顾下,何等洒脱何等调皮,可如今,这一声原本极其正常的反问,用他过去的口吻说,却听着这般僵硬。

    “讯飞,对不起。”傅鑫忍不住哽咽。

    杨讯飞和自己不一样,他们发展的道路不同。傅鑫在上海一路顺风顺水的过来,靠着过去的记忆,靠着傅氏的背景,更靠着自己投机取巧赚来的钱,几乎没什么办不了的事。

    可杨讯飞不同,完全不同……

    电话那头的杨讯飞听着立刻着急:“别啊,别哭!这又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现在的杨讯飞,我真的感谢兄弟你!”

    傅鑫牵强地笑了声,“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的错,要不是当年一心想要来上海发展,也不会拖你下水。”

    “我当时就知道,但你说得也没错。傅鑫,我这段时间来上海办事,不能和你见面,但你的事我都知道。只要在道上的,谁都不敢动你一下,你放心。”杨讯飞温柔地说着。

    傅鑫却点着头,“我们会和我们的祖父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好!”

    “没错,不过我外公年轻时可没喜欢过你爷爷。”调皮地开了个玩笑,“遇到麻烦了?”

    果然是了解自己的人,“嗯......也不算,是我一属下,他儿子欠了高利贷,今天十五,明天二十的要。我那属下就是周兴天,帮了我不少忙,离不开的。”

    “行了,待会儿让他在家里等着,我让人把欠条送回去。”杨讯飞打岔,“你做事的确太快,也不知道缓缓,有不少人请道上人除你,知道吗?”

    傅鑫嘟哝了句什么,方才道:“我不是有你吗?”

    “去你的,你有你三叔吧?!”杨讯飞忍不住打趣,“不过你这小子真没看出来这么有才,但这次城隍庙那块地难拿,这次别人给你那属下找事,就为这个。”

    傅鑫听着眯了眯眼,“但我依旧想拿下!”

    “成啊!我帮你摆平!”杨讯飞立马开口接道,“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傅鑫犹豫了下,还是没直接开口答应。

    反倒是杨讯飞不悦道:“怎么刚说好和祖父们一样互相扶持,你这头就不肯了?”

    “没!”随即无奈而叹,“你毕竟还在发展,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杨讯飞轻笑,“离开香港这几年我看了太多事,太多人,也只有你才会这样……为了这份你对我的真情,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傅鑫忍不住骂了句傻瓜,心里却暖暖的,一个愿意这么支撑自己的兄弟,当真是,拿什么换都愿意。

    两人又随意地说了几句,傅鑫挂了电话,却不由重声而叹。

    看来,这几年,杨讯飞过得还真不好。

    但到底算是闯出些名堂,只是,居然都不能跟自己碰面,到底又是为什么?

    肯帮自己,却见不了……

    傅鑫心里有几分不安,希望自己别给他惹了麻烦才好。

    傅鑫的手腕

    深夜十一点,万家陷入香甜的睡眠时。傅鑫驾车开向周兴天府上,把车停在楼下便上楼。

    后者已经站在车窗外等待,毕竟这么个大少爷肯一而再、再而三地帮自己,而且是出自真心,没有任何嘲笑和鄙视,这如何不让他感动?

    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见熟悉的跑车停在楼下,把烟灭了,从阳台走回屋子,瞧见在床.上疼的呻.吟的周俊祥,便一肚子气。

    哼了声就走出屋,到楼下去接傅鑫。

    白色长袖衬衫,□则是黑色西裤。领口解开几颗扣子,没有往日的一本正经,反而在夜色下多了几分暧昧的洒脱。

    周兴天瞧见他不经意间流露的笑意,甚至此人过去说的那些事儿,或许并非虚假。

    就这皮相,就算别人倒贴上去的,恐怕也不在少数。

    “兴天?”傅鑫一直对周兴天平辈相交,毕竟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也有三十多,可不是小年轻了。

    “你来什么?!”看似有些愤恨,“大半夜地往外跑,被你三叔知道,非扒了你皮!”只是,当大半夜真瞧见这小子,心里却暖得很。

    “我和你说句,”靠近几分,瞟了眼楼房,唯一亮灯的恐怕就是周兴天的屋子吧?带头向前走,“你儿子的事,我找人解决了,待会儿别人会把欠条送来。”

    傅鑫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这却并不影响周兴天听见,这四十多岁的老头惊愕地叫了声:“你!你!你到底做什么了?”

    傅鑫没做声,直接往上走。

    可就是这种沉默让周兴天更加不安,合作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小子的脾气。

    往日温温顺顺,你真要发火动怒,他也能和温吞水一样给你慢煮。偶尔还会嬉皮笑脸,却绝非一个沉默寡言的主。

    如今,自己不过一问,却让他沉默,不愿开口……

    周兴天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生了这小子?

    傅鑫推开半闭的房门,瞟了眼还略显陈旧的房屋。

    如今距离周兴天发家并没多久,而周兴天这人还相对比较节省。毕竟是苦日子过来的,知道有钱也不能乱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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