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起来了,前几日和亲王好像提过,有颍州有团团圆圆父亲的消息了,朕还问她要不要派人去找,她又说不用...没想到她竟然不告而别。朕去她宫里看看。”
穆芝遥很着急,听到母亲这么说,立刻贴了上去:“母皇,我也要去。”
穆罗云没有反对,她知道儿子跟穆天青的那对双胞胎关系很好。不过,穆天青并不算是真正的“不辞而别”,至少她给穆罗云留下了一封亲笔信。
穆罗云从宫人手中接过信件,草草看了一遍,也并没有多说。她对穆天青和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夫郎的事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因此只是对外宣称穆天青回寺中疗养了。
少了两个玩伴之后,穆芝遥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许多。冯晴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摸了摸他的脑袋:“遥儿不开心?”
“嗯,他们走了都不和我说,”穆芝遥觉得很失落,自从团团圆圆来了之后,他是真心把他们两个当做了最好的朋友。
“他们去找他们的爹爹了,”冯晴开解儿子:“遥儿也应该为他们高兴啊。”
“好吧,要是父后像他们的爹爹那样不在我身边,我也会很难过的,”穆芝遥想了想,终于勉强点了点头,嘟着嘴道:“可是他们都不跟我说。”
“父后不会不在你身边的,”冯晴笑笑,摸了摸他的小脸。
穆芝遥回了他一个笑容,用力点头:“母皇、父后还有遥儿和这个小妹妹,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穆罗云抱胸站在几步开外,笑吟吟地看着父子两人,待冯晴看着儿子睡下,便抬手揽住了他。冯晴没有拒绝,只是指了指熟睡的穆芝遥,示意她小声些。
穆罗云挑挑眉,一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凑到他耳边轻笑:“小家伙睡了,我们接着去办刚才被打断的事吧。”
冯晴耳根一红,很快便蔓延到如玉的面容之上。穆罗云也不再逗他,大步把他抱回两人的房间,俯身亲下去。
“陛下...小心些......”冯晴虽然被她亲得意乱情迷,却还是维持着理智,伸手推她。
“别怕,”穆罗云捉住他推自己的手,在指尖亲了下,两手交叠着放在他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笑意:“你们都是朕的宝贝,朕怎么会伤了它。”
“可是...”
冯晴的话音未落,已被她堵住了唇,他们两人之间虽同床共枕大半年,情事却着实不多,加上顾虑到他的身体,穆罗云其实很少能有尽兴的时候。
冯晴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一回下来,见穆罗云极其忍耐地伸手抱住他,脸埋在他颈间轻蹭,便知她是在压抑克制。
“陛下...”
“唔。”
“陛下,我身子不便,陛下若是...若是......”冯晴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纵情后的慵懒,让穆罗云听得有些神魂颠倒。
他“若是”了两回,也没能把底下的话说下去,但他的神态表情都是那样明显,穆罗云一听便明白了。张口在他颈上轻轻咬了下,佯怒:“不许胡说。朕...只想要你。”
冯晴心中一跳,一股难以抑制的甜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回抱了穆罗云一下。穆罗云非常买账,看到他这样浅浅的回应,便觉得克制欲望也不是多么难受的事,高高兴兴地拥着他睡了。
从那日醒来后,冯晴就开始变得嗜睡,这几日在穆罗云怀里,几乎都能一觉睡到天亮。然而这一夜,却始终反反复复睡不安稳,最后竟是睁着眼睛迎来了天亮。
随着天光大亮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消息是冯家的- -不过不严重。。
嘿嘿。我这样不算卡剧情。。(因为我已经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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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有同事来家里吃饭- -。。于是。。吃完放把人送走。。码完字。。就到现在了。。
\(^o^)/~君后开始傲娇腹黑温油了。。于是,当大家在周一上班或者上学路上。刷到这一更的时候。会觉得甜蜜吗吗吗~~
第四十五章 君后离京
第四十五章君后离京
下人来报说冯秀求见的时候,穆罗云还与冯晴笑说她真是经不起念叨,晚上刚提到她,早上人就来了。
然而等冯秀说出她的来意,两人就都笑不出来了。冯晴一时之间有点怔怔的,不敢置信的样子。嘴唇磕碰了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是说,祖母病重,这次大办寿宴,只是...只是想把大家叫回去见上一面......”
“是,衡阳本家那边有一个晚辈,娘原本就托了她照顾祖母,此番特地进京来传信的。”
“唔...”
冯晴沉默着,穆罗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也顾不得冯秀还坐在一旁,径自伸手握住了冯晴的手,轻声道:“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冯晴很明显犹豫了,如果只是寿宴,他的确没想过要回去,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出宫离京都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但如今祖母病重,说不得就是最后一面......
对他而言,那不仅是冯家的上一任大家长,是冯家的精神支柱。更是从小到大宠爱他的祖母。
他甚至还记得,小时候他犯了错父母要惩罚,祖母总是会不着痕迹甚或是光明正大地护着他。一别七年,而今,祖母垂垂老去,他当然希望能见上一面......
“陛下......”
“嗯,”穆罗云很是耐心,见他张了口又说不出话,只是哀哀地看着自己,便明白了过来,握着他的手看他:“你想回去,又不想朕陪你去,是不是?”
“陛下,”冯晴略一迟疑,还是点了头:“陛下是一国之君......”
穆罗云沉吟了片刻,终于朝他笑笑:“好,朕答应你。朕替你安排,就说你去行宫养胎,你跟着冯卿一起走。”
冯秀一愣,方才穆罗云问冯晴是不是想去衡阳,她已是觉得这不合规矩了。没想到穆罗云不但同意他出京,竟还愿意为他遮掩。
“朕不想你为难自己。”看到冯晴眼里的感激,穆罗云轻轻叹了口气,若是她不答应,冯晴一定是会选择不离开京城,但她不希望冯晴这样勉强自己。
冯晴身为六宫之主,一国君后,若当真要以君后之礼出宫,只怕浩浩荡荡磨磨蹭蹭三五天都出不了城。因此穆罗云才提了这样一个方法,只以他怀胎不稳去行宫养胎的由头,把鸾驾弄到了行宫,而真正载着冯晴的车却是跟着冯秀一起出了京。
穆罗云微服把人送到京郊,真是恨不能这一送就把人送到衡阳。冯晴换了一般已婚男子的装扮,穆罗云定定地看着他,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压低了声音:“一路上要小心。”
“嗯。”
“你不是一个人,”穆罗云在他腹上摸了摸,认真道:“凡事以自己的身体为重。朕在你身边安排了暗卫,有什么事让她们通知朕。”
冯晴温柔地点点头,靠进他她怀里:“我知道。”
临到下车,看着他温温柔柔地看着自己,穆罗云还是忍不住贴上去亲了亲:“一个月后见,保重。”
“嗯。”冯晴反手抱了抱她,朝她笑:“陛下也是。”
“朕跟你姐姐说几句话,”穆罗云握着他的手用力捏了捏才放开,跳下车,迎向冯秀,拉着她一边往路边走,一边说话。
来来回回无非是嘱咐她多照顾冯晴的身子,路上不要太赶,冯秀看看她的表情,又回头看了一眼掀开车帘朝她们两个这边看过来的弟弟,终于对她笑了笑:“皇上放心,臣对岐黄之术也算得通晓,定会照顾好君后的。”
“这一批侍卫朕留下来供你调度,”穆罗云也随着冯秀的目光看到了冯晴的脸,温柔地朝他笑笑,一边翻身上了马,按辔缓缓行到车边:“朕等你回来。”
冯晴离宫后,穆罗云就将后宫的事物暂时交给了萧逸处理,并让李敏非和洛洲协助他。
萧逸对这些事一点兴趣也无,虽是大家出身,但毕竟多年来从未过问后宫事务,掌手之后,多数时候只是起个“过滤”的作用,把一些不太相干的,无关紧要的事挑出来交给李敏非和洛洲,剩下的则直接询问穆罗云处理意见。
穆罗云对此倒是很满意,虽然这样做明显给她增加了不少麻烦,但如今的后宫大权,她不想交到除了冯晴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手中。
一众侍人在知道冯晴是为了“养胎”而独居行宫后,心思也都各自活泛起来。穆罗云虽说从不沉迷后宫,但也是个从来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既然那个让她“三千宠爱在一身”的人不在宫中,无疑是给了旁人一个大大的机会。
一时间消寂下去许久的打探皇帝行踪的事又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来。对于这些小打小闹的事,穆罗云平日里是不太介意的,但如今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偏偏冯晴又不在身边,情绪自然是差得很。但凡敢有替后宫侍人动一点小手脚的,都被她严令申饬了。
浅娘跟随她多年,对她的心思也算摸得清楚,见她连着见了好几拨朝臣,还有接着批折子的打算,便趁着奉茶的时间劝:“陛下,夜深了,不如早些安置吧。”
“你先下去吧,”穆罗云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朕还不困。”
“陛下,已经三更了。”
“唔,前几天积压了不少折子,事急事缓且不说,总归都要批掉,”穆罗云解释了一句,顺手接过茶,一边捏了捏鼻梁:“衡阳那边有没有消息过来?”
“还没有,”浅娘知道在她心里,冯晴的事是第一优先的,自然不会漏掉衡阳那边过来的密报。
听到还没有消息,穆罗云倒也没有急,只是点点头,快速看完了剩下的几本折子,一边道:“去萧逸那里看看吧。”
从冯晴离宫算起也有七八日了,穆罗云要么回钟晴宫陪儿子,要么就是在勤政殿凑合,这还是第一次张口提到别的宫室。
浅娘有点惊讶,但她的职责就是伺候好皇帝,既然皇帝这么说,自然是一行人摆了架往萧逸的天一楼去。
与宫里其他的宫室相比,天一楼几乎是朴素地可以称得上简陋,似乎与萧逸君侍的地位不符,但他自己却很是喜欢。
萧逸体弱多病,这个点本是已经睡下了,接到下人回报说穆罗云过来了,还有些迷蒙,一脸不可思议地起来迎驾。
穆罗云也没有责怪他迎驾来迟,反而伸手扶了他一把:“这么晚,打搅你了。”
“臣不敢,”萧逸直到这会儿才有些清醒,连忙摇头,一边命人奉茶:“陛下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过来看看你这边还习惯么?”穆罗云点头笑笑:“这几天太忙,一直也不得空问你,温音和温子墨最近怎样?”
“温君侍的父亲前几日刚进了宫,如今在书墨阁陪温君侍待产,”萧逸有一说一:“至于温音温君侍,自从君后出宫后,他就一直没有踏出过自己的宫门了。”
穆罗云挑了挑眉,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萧逸也不在意,屈膝朝她行了一礼,便结束了这场问话。穆罗云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这两个月麻烦你了,多注意温家兄弟二人。”
萧逸抿唇微笑,眼里一抹了然:“陛下言重了。”
他坦坦然然的,穆罗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神:“朕知道要你担这个掌管后宫的名声是勉强你了,但君后如今有孕在身,朕着实放心不下。”
虽说冯晴去衡阳的消息是瞒着后宫上下,包括萧逸的,但穆罗云这句话倒是半点不假。随着前朝的局势变换,后宫也势必有一番波动。她固然有十万分的自信能护得冯晴周全,但能让他暂时离开这风暴中心,还是更安全些。而对于此刻被她推出来做挡箭牌的萧逸,她着实心里有愧。
萧逸只是一径浅笑:“陛下厚待臣多年,难得有臣可以回报的时候。这些是臣应当做的。”
穆罗云一听便知道他懂了,心下既有些感激,又有些歉疚,认真道:“放心吧,朕定会保你平安无事。等此间事了,朕应你一个心愿。”
萧逸无喜无悲:“谢陛下恩典。”
其实论琴棋书画,诗书礼乐,萧逸都不比冯晴失色,且他出身也尊贵,多年幽居之下,也不显得孤僻,而是有种空谷幽兰的宁静。与他聊天也是十分舒心的事。穆罗云又与他说了几句闲话,眼看着东方既白,才起身回了勤政殿。
这些日子以来,皇帝对冯秀和冯家的宠幸可以说是再明显不过。虽然冯家与温家开始时势力悬殊,但穆罗云摆明了“偏心”,此消彼长之下,不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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