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沉沦的校花 > 正文 分节阅读 12
    次,就应该可以扭转局面。”

    “那么,我还有机会了?”

    “对,事在人为啊!”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向她表白呢?是早点还是晚点?”

    “这样的问题我也没有一定的把握了,很多事情是要靠你自己去具体分析的。总之不能太晚就是了,太晚就冷掉了。”余翔笑嘻嘻地说,“小潇啊,其实你在我的徒弟里面算是悟性比较高的。虽然你现在还不太行,但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搞定孟蘩!”

    2005-03-17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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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两手插在兜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百无聊赖地等着孟蘩。

    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今天上去找她的那个女生并没有下来给我回话说孟蘩不在,而是就这样消失了。这在一般情况下说明孟蘩在寝室,口信已经送到。孟蘩是在摆臭架子。

    我叹了口气,余翔说的,男人在追求女人的时候是不能有什么自尊心的。不管她怎么摆架子,我都必须等下去,一直等到女生楼熄灯。如果在此之前我忍不住离开的话,万一她磨磨蹭蹭之后还真的下来了,却见不到我,那我就彻底死菜了。

    我看了看手表。10:35了,还有25分钟。

    女生楼边上的情景虽然不如周末那么人多势众,却也颇为壮观。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情侣们依依惜别的美丽时光。我看着周围一对对狗男女轻声低语的甜蜜样子,心里嫉妒得发狂。

    这时我看见陆小林远远地走了过来,对一个女生说:“同学,请你喊一下5舍120的孟蘩好吗?我叫陆小林。”当时的宿舍连传呼器都没有,我们都得请好心的女生上去喊人,所以一般都得报上自己的姓名,让对方知道是谁找。

    陆小林目送女生上去,也转身往大槐树这边走来,猛然看见我,愣住了。

    我心中大叫倒霉,觉得这个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但是既然他已经来了,而且也互相看见了,不说几句话也不行,于是我只得没话找话:“嗨!找孟蘩啊?”

    他脸色非常尴尬,估计着我是不是听见了刚才他对那女生说的话,犹豫了两秒钟,还是点头道:“是。你找谁啊?”

    “我也找她。”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都内容复杂,既尴尬,又无奈,还都有些发愁。我们成了同情兄了。

    两人笑过之后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于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我觉得两个人都一起找孟蘩,而且谁都没有退缩的意思,等下见了孟蘩说什么,真是大成问题。总不能同时求爱吧?嘿!怎么就碰得这么巧,怎么就不把时间错开一下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孟蘩终于下来了,看见我们俩,微微有点诧异,随即又恢复正常。我们两人一起迎了上去。我看见她的明眸皓齿,心中竟然慌乱得不行。

    孟蘩说:“你们两个呀!找我有什么事?”嘴里说着,眼睛却只看着陆小林,根本不理我。

    陆小林只好先开口:“这个……我们俩啊,今天打了个赌。”

    “打赌?”孟蘩奇怪地说,然后终于才向我看过来。那意思是要我说话。

    于是我也只好接着信口开河:“呵呵,对。主要起因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在湖边荡舟,看见一排排的白蒿。白蒿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白色的蒿草,长得真好看,我呆在那里就不想走了。”我信口胡诌。白蒿是一种草的名字,又叫“蘩”。读《诗经》的时候知道这个的。《诗经·召南·采蘩》:“于以采蘩,于沼于沚。”我说我梦见白蒿,其实就是梦见了“蘩”,“梦蘩”也就是“孟蘩”的谐音。孟蘩如果对自己的名字有过考究的话,应该就会明白我说的意思,但我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只是陆小林胡乱开了个头,现在这个胡说八道的接力棒传到了我的手里,我总得找点东西来说不是?我这几天晚上都梦见孟蘩了,所以这些话很自然地就跳到我的脑子里面来了。

    孟蘩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说:“你梦见白蒿干什么!白蒿有什么好梦的!”

    “可是我就是梦见了白蒿呀,我也没有办法。”我摊开手,一脸的无辜。

    “那你就做你的梦去吧!”孟蘩不屑地说,“这和陆小林打赌有什么关系?”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陆小林。我大大松了口气,终于把接力棒又传出去了,而且孟蘩好像知道“白蒿即蘩”的典故。

    陆小林竭力展开他的想象力:“耿潇梦见白蒿之后,这个,就来找我……”

    “嗯,然后呢?”孟蘩点了点头,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听陆小林的故事。

    陆小林开始冒汗:“然后啊,这个这个,耿潇就说,白蒿这个形象很好,打算写一个剧本,名字就叫《白蒿》。”

    “不对!”我马上更正道,“名字叫《我爱白蒿》!”

    “对对对!他是这么说的。”陆小林对交出接力棒非常庆幸,忙不迭地赞同。

    孟蘩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嗯,那这个剧本和打赌有什么关系呢,耿潇?”

    “啊,这个,我坚持要用《我爱白蒿》,但是陆小林呢,他不爱白蒿,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他想另外起一个。”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突然思路顺了:“我们就想问问别人的意见。我们都认为剧社最聪明最智慧的人就是你,我们就信你的。我们打赌,如果你同意我用《我爱白蒿》这个题目的话呢,他就得请我吃炒粉。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呢,我就请他吃。”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很荒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2005-03-17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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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蘩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陆小林:“真看不出你们两个啊,年纪轻轻就想搞创作。”

    “哪里哪里,我们对艺术的追求才刚刚开始。”我们忙不迭地谦虚着。

    “白蒿这个形象有什么喻意吗?”

    我说:“白蒿就是长在水边上的一种草,可以吃,上古时候的人认为它白嫩干净,把它当作纯洁的象征,所以常常用来祭祀。在我心中,白蒿就是纯洁的代名词。”

    孟蘩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又问:“那你们这个《我爱白蒿》打算写什么内容啊?”

    陆小林看了看我,把这个麻烦问题推给我。我连忙临时编造,但是仓猝之间,也编不出什么好的来:“呃,这个,主要是想写写洞庭湖区人民在改革开放后的幸福生活。”

    “这么土啊?”孟蘩皱眉头了。

    “呃,是土是土。这不正请你来点铁成金嘛!”我慌忙答道。陆小林看我出丑,颇有点幸灾乐祸。

    “你们俩真的就听我的意见?”孟蘩似笑非笑地问。

    “是啊是啊。”我和陆小林点头如捣蒜。

    孟蘩昂起小脑袋,骄傲地说:“好吧,那我就帮你们考虑考虑吧!你们还有什么具体的构思吗?”

    “没有了,”我说,“我们就想了个题目,等你同意了才能展开进一步创作。”

    孟蘩说:“那好吧,我想一想,星期天剧社排练的时候再告诉你们。”

    女生楼要关门了,孟蘩和我们道别,飘然而去。

    我们两个男的都长长出了一口气。陆小林说:“我们真的要构思这样一个剧本?”

    我说:“星期天看孟蘩怎么说吧。如果她真的要我们写,我们就写呗。”

    陆小林摇头苦笑:“太残酷了。”

    我也摇头苦笑:“是啊,太残酷了。”我知道他说的“残酷”是什么意思。我们本来是好朋友,现在却在为争夺一个漂亮女生而同室操戈,真的是太残酷了。

    两人都尽量避免提到孟蘩,默默地走到宿舍门口,就互道再见了。

    我一进楼道,就熄灯了,各宿舍传来一片牢骚叫骂声。离我们的“色人居”还有十来米,就听见里面闹嚷嚷的。我一进宿舍,这群王八就一起叫道:

    “好了好了,军事专家回来了!”

    我诧异道:“找本专家有什么事啊?”

    陈奇伟和金子光都从床上爬起来,说:“有一桩疑难,正等着你来鉴定呢!”

    “哦?”

    两人将宿舍门大打开,让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照进来,指着地板说:“你看看这个洞。”

    我低头一看,只见我们宿舍潮湿腐朽的木地板上凭空多了一个洞。看样子是为钝器所击穿。

    我大惊道:“谁搞的这么大一个洞!多难看啊,以后还怎么住!”

    大家一起叫道:“你先别管是怎么搞的,你先鉴定完了再说。”

    原来陈奇伟和金子光都是军事迷。陈奇伟认为这个洞像是穿甲弹所造成的,但金子光则坚持说这个洞更像榴弹造成的。两人争执不下。

    我蹲下来,仔细考察了一下,认为更接近于榴弹轰击的结果。因为穿甲弹的弹孔不会很大,而会很深,应该是和弹丸的形状一样的一个穿透伤;而地板的损伤情况是,沿着木头的纹路裂开下陷,一块比较大的长方形的木头从主体上断折,摇摇欲坠,这更像是大口径榴弹的杰作。

    金子光十分得意,大叫:“陈奇伟,你输了,明天早饭归你打!”

    陈奇伟嘟嘟囔囔:“今天被张群英害惨了。”

    原来这个洞是暗恋王骚的胖妞张群英造成的。张群英和王骚都加入了“红豆”文学社,所以她来我们宿舍找王骚探讨文学问题来得更勤了。她胖得实在比较有中国特色,而且很结实,走在楼道里的声音像贝多芬音乐里命运之神的脚步一样撼人心魄。今晚她穿了高跟鞋来找王骚,结果一下子就把地板给踩穿了。

    陈奇伟建议把这个洞取名叫做“群英洞”,金子光问,为什么不是“群英会”?

    王骚一直闷声不响地生气,此时皱着眉头说:“你们怎么对同学这么不尊重?”

    金子光说:“嘿,还心疼了呢,我们也没把你们家群英怎么着啊,只是用这个洞的缔造者来给它命名而已。这可是格老子国际惯例!”

    王骚愤怒地哼了哼,终于什么也没有再说了。

    木地板和下面的地底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这个洞就成了老鼠出没的孔道。此乃后话,按下不表。

    2005-03-1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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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我早早地来到排练室,等待孟蘩的到来。

    我心急如焚,迫切地需要知道她的答复。我觉得前几天在女生楼下,我巧妙地运用白蒿的典故进行表白,应该是得了分的,无论如何,打垮陆小林是足够的了。就是不知道孟蘩是不是已经能够原谅我了。

    陆小林来了,告诉我:“你还记得你曾经想参加我们班的舞会吗?现在时间已经定了。下个星期六晚上7点半,哲学系103教室。”

    我苦笑叹道:“谢谢了。唉,情况变化太快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去了。”

    陆小林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两人一起坐在桌上发愁。

    孟蘩又穿着那身黑色的运动服来了,见了我们就说:“你们那个想法我考虑了,觉得题目和构思都完全没有意思,没有投入创作的可能性。”

    “啊?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两个人的构思都不行?”

    “我觉得都不行。”

    我和陆小林面面相觑,没想到忐忑不安地等了几天,等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回答,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孟蘩笑着挥手:“byebye!”不再理我们,而是和别的女生一起玩去了。整个晚上,她都没有再向我们看一眼。陆小林失落得比我更加厉害。

    散会时,孟蘩突然对我说:“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

    陆小林脸色煞白,和大家一起先散去了。

    我陪孟蘩在柔和的路灯下慢慢走着。好长一段时间,她并没有说话。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福还是祸,心里七上八下。也许会出现转机,也许是最后的死刑宣判,谁知道呢?

    孟蘩突然问我:“你的舞学得怎么样了啊?”

    “没有学了。”

    “为什么不学了呢?”

    “我只想和你跳舞。你不在,我就不想跳了。”

    “真的吗?”

    “真的。”

    “如果我要你学习跳舞呢?”

    “那我就学习。”

    “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听吗?”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那我给你一个任务,下周继续学跳舞。”

    “好,坚决完成首长交给的任务!”我高兴地敬了个军礼。

    孟蘩丝毫不为我的油嘴滑舌所动,依旧冷若冰霜:“学习跳舞的时间是,下个星期六晚上7点半。地点是,哲学系103教室。”

    我一听“哲学系”三个字,就像被火钳戳了屁股一样叫了起来:“去那里干什么?”

    孟蘩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狡诈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这不是为你好嘛!我决定介绍你和你的偶像杨雪萍认识。”

    “不会吧!”

    “怎么,一听到杨雪萍就这么激动啊?”

    “我这哪是激动啊,是恨啊,就是因为她,我差点失去你了。”

    “你胡说什么!你得到过我吗?”孟蘩怒道。

    “暂时还没有。”我讪讪地道。

    “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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