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说大家都知道啥是哈喇子吗?嘿嘿,就是口水啦>.<~)
张亚怪叫,可两手举着蛋蛋,也没手去擦,对张晓于直嚎,“帮你儿子擦口水啊!都要流到我嘴里了!”话还没喊完,小蛋蛋就不负众望地滴了一大滴进张亚嘴里。张晓于早在旁边笑得肚子都痛了,歪歪倒倒完全直不起腰。哈哈!还能怎样,张亚干脆咂咂嘴品尝了下儿子的口水,装模作样,转头骗张晓于,“是甜的。”张晓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少骗人了!”张亚装得一脸正经地说:“是真的,你不知道吗?人家国外研究说婴儿的口水都是甜的。”张晓于被他那样子唬得一愣一愣的,信以为真,“不会吧?还有这事?”说着就伸指头抹了点蛋蛋唇边的液体,还真打算往嘴里送。张亚看着她这么好骗,一引就上钩,强忍着狂笑的冲动,他每次骗张晓于都能得手,他姐在他面前还真是傻的可爱。
张晓于真把指头含到了嘴里,还颇认真地品了品,皱着眉说:“不甜啊。”张亚实在是忍不住了,狂笑起来。张晓于这才知道被骗了,大吼“张亚你个小混蛋!敢骗老娘!还国外研究呢!哪个国哪个外!你咋不去演电影呢!”张晓于四处瘙着张亚的痒,三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堆,小蛋蛋被他们两个抱在中间,揉得咯咯笑。张亚乐得太忘我,一不小心扯动了下身的伤口,疼得咝咝抽气。张晓于吓了一跳,赶紧把蛋蛋抱到了一边,轻手轻脚帮张亚挪正身子。“不闹你了,好好休息吧。”说完在张亚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蛋蛋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蛋蛋小可爱啊~多谢亲们的留言啊!多多吐槽吧!人家好喜欢>.<!扭动ing~
第22章 22
张晓于又熬了一星期,张爸张妈拖着无数个大箱子回来了。张妈一件紧身背心,一件牛仔外套,还是以前那个精精瘦瘦,洒脱无比的女人。而曾经那个戴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做了一辈子公务员的张爸,也被张妈训练成了个肤色黝黑,蓄着胡须,一身小肌肉的性感大叔。张晓于感叹,怪不得,张爸当年一见她妈就萌动了封闭多年的心,大概就是因为这女人周身散发着阳光随性的气息,能看透张爸,融化他长久的束缚,带他回归天性,回归年轻的状态。
张妈一眼看见可爱的蛋蛋,几乎是尖叫着就扑了过去,张爸把他抛上抛下地玩,像个大玩具。张妈说蛋蛋像晓于,头发好,张爸又说蛋蛋像张亚,鼻子高。张晓于窃笑这俩人全是在臆想,小蛋蛋现在哪看得出这些来,头发还没长呢,最多是胎毛,五官也看不出来呢,都是圆圆的。小蛋蛋倒是出奇地大胆,对这两个第一次见面的爷爷奶奶一点也不见外,一会揪揪张爸的胡子,一会啃啃张妈的鼻子,用他那还没开窍的小脑袋,认真地研究着眼前的大怪物。不得不说,祖孙两代人之间大概真的是有一种天然的联系,像磁铁一样,紧紧相吸,让张爸张妈一见蛋蛋就爱不释手,几乎都忘了儿子。听着隔壁闹得热火朝天,张亚一个人躺在屋里空着急,看是看不见,抱是抱不着,气得大喊:“爸!妈!你们还有个儿子在这呢!要不要顺便来看一眼啊!”。三个人听见这活活穿透了两层木门,直灌耳底的一声咆哮,这才想起了可怜的张亚同学,赶紧抱着小蛋蛋去安抚他炸毛的爹。
这是三年来一家人第一次团聚,还多了这么个精灵豆似的小人儿,有多欢乐自不必多说。
张亚在家人的悉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好,半个月不到已经满地瞎溜达了。张晓于陪产的假休完了,又回到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张爸张妈看张亚也好的差不多,就放手把蛋蛋交给他带了,张亚每天带着蛋蛋,父子两个就是张家的一对大活宝。一开始他还什么都不会,一抱起蛋蛋就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做了,张妈也不是个细心的人,哄着玩拿手,照顾蛋蛋却不是回事儿。结果还是张爸在一旁指点着他。看着张亚自己都还没长大似的,张爸又头疼又好笑,他简直像回到了张亚小的时候,又当爹又当妈,儿子孙子一起养。
张亚工作歇了好几个月,现在也得赶紧捡起来了。经常,他抱着数位板画画的时候,就把两腿翘到桌上,把小蛋蛋放到大腿中间睡着,像只小猫一样,他还拿着笔横量量竖看看,把蛋蛋这番睡颜画了下来。
张亚第一次给蛋蛋喂奶的时候,不知道小孩子有吐奶的习惯,被蛋蛋毫不留情地喷了一脸,蛋蛋吐完了,倒是舒服了,看着他老爸咕咕直笑。张亚觉得这小东西专门和他作对,张晓于喂他的时候,他就绅士地小咳几下,只吐出点奶沫子。偏偏一到张亚,就必定糊他一脸才算完,害得他每次喂奶都得和蛋蛋系上一样的粉嫩的小围脖,防止他衣服又被溅上。他涎皮赖脸地找张晓于讨教,只见张晓于优雅地喂完蛋蛋,抱起来轻轻拍了拍后背,蛋蛋就咕嘟打了个奶嗝,除了他自己小下巴上的几滴奶,张晓于身上一丝也没沾到,张亚懊恼,原来诀窍是这样的啊,怎么就没个人来告诉他。
而最好玩的是,蛋蛋有时喝不完的奶,张亚也不嫌弃,喂儿子喂不进去了,他就喂自己。张晓于有一次回家,就看见父子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蛋蛋趴在张亚怀里,自顾自地玩着他的手指,他却叼着小蛋蛋的奶瓶,眼睛呆呆盯着球赛,竟把奶嘴裹得啧啧响。张晓于蹑手蹑脚溜到他身后,倏地一下从他嘴里抢走了奶瓶,一拧他耳朵笑道:“好你个张亚!敢和我儿子抢奶喝,我告你爹去!”说着就朝在厨房忙活的张爸喊:“爸~!你儿子欺负我儿子,怎么办……”。张晓于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亚一捂嘴巴直接甩到了沙发上。张亚压着她嬉皮笑脸地说:“嘘~小声点,我喝多少还给你不就是了嘛,小气鬼。”说着就亲了过来,嘴里还带着奶味儿,把张晓于裹得嘴唇发肿脸上绯红。小蛋蛋趴在一边一脸好奇地摇脑袋,一会儿看看张亚,一会儿又看看张晓于。张爸本来还在厨房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他们的动静,听到什么动静也没有后,他会心一笑,又挽着袖子铛铛铛剁起菜来。
张亚大补了这么几个月,看着自己那产后走形的身材,松松垮垮的肚皮,终于忍无可忍,把小蛋蛋丢给了张爸张妈,邀约了小吴之类的一堆狐朋狗友出去打球。小吴他们不厚道地打击张亚成了全职奶爸,早已不复当年风彩。气得张亚踹他一海脚,恨恨地对一旁的杨赛赛说:“你也该趁早押他回去生孩子,一生生一窝,不生够个球队不给出门!”。杨赛赛大笑,“好啊!我这就回去准备去!”还对小吴飞了个媚眼,“别玩太累,今晚等你哦~”说完就一溜烟走了。张亚联合了杨赛赛反将小吴一军,重整雄风。
几个大男孩一疯起来,没顾没忌的,时间也不管了,直到一身的汗再也跑不动了,到小饭馆里聚了一餐,一人几瓶啤酒,边喝边侃,晚上九点多了才各自打道回府。晚上,张亚却觉得肚子有点疼,到厕所看看,竟还出了点血,气得张晓于一指头一指头戳他,“看吧看吧!让你养好了再玩你都不干,月子都没出就去打球,你皮痒啊!”。骂归骂,张晓于终究还是担心他的,赶紧把她妈叫来了。张妈看看,说问题不大,只要别再剧烈运动就行了,张爸也在一边安慰张晓于说:“没事没事,这小子皮实着呢,哪这么脆弱,他就是皮痒欠抽呢。”张晓于嘟囔,“皮实个屁啊,当时生蛋蛋的时候小命都去了半条,也不知是谁抓着我哭哭啼啼,说他不行了的。”
张妈听说他这样的惨状,心拧巴拧巴地疼,冲过去抱着张亚好一番揉搓,“亚亚真坚强!都怪蛋蛋个小屁孩!把我们亚亚害惨了,还有晓于也是罪魁祸首,才是该绑一块儿抽一顿呢!”。弄得张亚一脸的无奈,张晓于更是黑线,有这样的姥姥吗?简直是个老小孩。张爸也不靠谱,拉着张妈安慰道:“打打打!三个一块儿打!亚亚也该打,谁叫他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活该晓于整治他。”说得张妈噗嗤又笑了,揉着张亚脑袋说:“不给打,亚亚才生完孩子呢,谁敢打他我打谁。”她一脸气势地睨着张爸,摆明了说的就是你的样子。张晓于一看,张亚有她妈护着,就剩她一个没妈疼的了,赶紧挤到张爸身边求笼罩,“爸~人家也是很娇弱的啊~您怎么能让妈打我呢,万一打死了蛋蛋就没娘了啊。”说着还假模假式地抹抹眼泪,张爸也得了个狼狈为奸的好搭档,配合着张晓于,一拍大腿指着张妈说:“那你也不准打!把我闺女打坏了看我不收拾你!”。
张晓于和张亚纷纷找了后台靠山,看着张爸张妈为了他俩斗嘴胡闹,他们两个挑祸的倒缩到了一边,乐呵呵地抱着小蛋蛋,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们给点评论吧,很没动力啊,收了我吧,吐槽我吧!
第23章 23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张爸张妈回来没多久,小蛋蛋都已经满月了。也没什么大操大办,张晓于和张亚只请了吴大妈一家和几个好朋友来吃蛋蛋满月酒。小蛋蛋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一点不害怕,反而兴奋得很。谁逗他都笑,谁抱着都行。吴大妈直感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孩子,骨子里就会亲近人,是个天生有人缘的小福星。
自从那天接生之后,杨赛赛也就一直没见过小蛋蛋了,抢着把他抱了过来,逗弄着玩。“嗨哟小蛋蛋!我是你干妈,还记得我不?还记得谁把你接到这世界上的不?”杨赛赛瞪着眼睛,皱起鼻子拱拱小蛋蛋说:“是我是我!知道了不!以后可好好孝敬你干妈!否则我把你再塞回去!”,蛋蛋也不明所以地用小鼻子拱拱她,拍着小手,笑得口水都流到了衣服上,还不知道这干妈根本是在敲诈他呢!张晓于在一边揶揄杨赛赛,“呸呸呸!我这个亲妈还在这呢,谁要管你这干妈!蛋蛋长大了,肯定记得你是这世上第一个打他的人,第一个敲诈他的人!你这干妈人品忒有问题哦~”。杨赛赛是个嘴贱不饶人的,哪里会示弱,看着张晓于啧啧摇头说:“还亲妈呢,也不贡献点优良基因,还好小蛋蛋像张亚不像你,不然可要长得对不起观众咯。”张晓于气得追着杨赛赛挠,大叫着“擦!谁说蛋蛋不像我!姐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好不好!姐这般冰肌玉骨我见犹怜的绝世佳人!你丫个不懂欣赏的!把我儿子还来!”杨赛赛抱着蛋蛋绕着客厅闪躲张晓于,“嘿嘿!看你老妈逮不逮得到我们。”腾转挪移上下翻飞,颠得怀里的蛋蛋咯咯大笑。
小吴则和张亚在一边闲侃,聊着聊着想起什么,倾身过来,悄悄和张亚说:“嘿!真他妈被你小子乌鸦嘴说中了,那晚回去我差点被那女人榨干,结果还真就中了。”张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问他“我说中什么了?中什么了?”。小吴挤挤眼,“装什么傻啊,不就打球那天,你和杨赛赛说什么来着。”张亚这才一拍脑袋想了起来,于是他就一脸惊讶地看着小吴,结结巴巴也说不出句整的,“你是说……你那……那什么有了?”,小吴先是点头如捣蒜,突然又拼命摇头,他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是赛赛,不过你可先别告诉别人,还没去检查,没坐实呢。”张亚回到:“没跑儿的了,赛赛就是医生还能不知道吗?“说完他又打量着小吴,有点羡慕还有点钦佩地说:“你说怎么你和杨赛赛就是她中招,而我和晓于就是我中招呢?”。小吴拍拍他安慰道:“这有什么,谁来不都一样,反正都是你儿子。而且你别看杨赛赛一副母老虎样,其实是外刚内柔,而晓于是外柔内刚嘛。”张亚看了看旁边抱着蛋蛋瞎闹的晓于和杨赛赛,果然都不是两个省油的灯啊。
张妈前两天,还专门到银店,亲手打了一副长命锁给小蛋蛋,虽然做的不甚精巧,但依旧匠心独运,做成了一个心形,下面吊着三个小坠子,刀法生涩地刻着“晓”“蛋”“亚”三个字。张晓于抱着蛋蛋,张妈帮他挂到了脖子上,小蛋蛋拿起来就咬,急得一众人都想去抢。张爸蒸了一大筐红鸡蛋,招呼大家去吃,剩下的一大堆,硬是被张亚疯疯颠颠带去张晓于他们研究所,说是沾喜气,全都分发给了沈主任和张晓于的同事,搞得他们办公室一屋子的鸡蛋味儿,张晓于拉着张亚赶紧闪人,“脸都被你丢光了啦!”。
晚上客人都走了,张亚搂着张晓于,窝在被窝里看电影,小蛋蛋就趴在他们中间,睡梦中还会蹬蹬小脚,吧嗒吧嗒小嘴。张晓于戳戳张亚让他看,问他:“你说蛋蛋做啥梦呢?”张亚看看说:“还能有啥,肯定梦见喝奶了。”张晓于奸笑,蹭着张亚胸前的小茱萸说:“那你给喂点呗”。张亚嫌弃地瞥她一眼,轻手轻脚把蛋蛋抱到了一边,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一翻身就把张晓于压住了,满脸的邪魅,“我先喂你吧!”。于是,温暖的柔光中,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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