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的妈可不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她妈是个极其潇洒的女人,四处旅行,会吹萨克斯,会画画,会酿酒,现在已经和张爸定居突尼斯三年了。不要问张晓于为什么是这么个奇怪的国家,她也不知道。所以童年的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张晓于和张亚姐弟两个在一起,只有吴大妈会照应下这姐弟俩。她和张亚之间的这份深情,早已超过了真正的血亲。
作者有话要说:
有喜欢这种文的妹子吗?我口味比较怪唉,嘿嘿,求同好!求收藏!
第3章 3
第二天,张晓于才踏进研究所,就见吴大妈早早在那里等她了,一看见她来就说她今天要有好事了,但又不说是什么,搞得张晓于一头雾水,不过谜底很快也就揭晓了。
中午张晓于照样打碗饭,屁颠屁颠跟在吴大妈后面打算一起吃,却被吴大妈一拐子拐老远说:“别跟着我们,去和你们部门的一起吃去。”“啊?”张晓于更是不明所以了,自己好像没惹她啊,忍不住傻不拉几地问道:“为啥?”吴大妈白眼一翻嗔道:“傻瓜!你们老板有好事派给你,还不赶紧领赏去。”张晓于说:“我们boss有好事给我怎么我不知道,您倒比我清楚。”大妈颇为得意地说:“那是,我吴大妈是谁,还有我不知道的?”张晓于赶紧哈腰,这倒是不得不服,吴大妈在研究所的“势力”那可不是盖的,谁叫吴大妈人又热心又能干呢。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张晓于可不敢不听,所以她又抬着饭盒蹭到同事们那一桌去了。果然,还不等她屁股落座,就被主任叫住了。
“哎?晓于啊,来的正好,下个月在英国有个会,我们这边要带翻译的,你有意向去吗?”张晓于一听,来劲儿了,“有啊!有啊!什么会?去多久?”结果她的午饭时间就在和主任的交头接耳吧啦吧啦……叽里呱啦……之中度过了。
张晓于今天心情大好,他们主任终于看到她的价值所在啦,几个人选,偏偏就相中她去出这次差。作为女人嘛,心情一好就忍不住逛个小街花点小钱。所以张晓于下班没回家,打了个电话回去,让张亚出来一起吃饭逛街去。
张晓于走到约好的地方,看见张亚已经站在那里了。深秋的天气已经转冷,张亚就只穿了一件t恤,一件薄外套,还没扣好,正把手插在兜里跳脚。张晓于赶紧走上去帮他把拉链拉上,问道“冷吗”“有点。”张晓于无语“那怎么不多穿点?”张亚的回答让她一头黑线,他抓抓头说:“好几天没出门,都不知道外面几度了。”张晓于只好又帮他拢了拢领口说:“那赶紧走吧,找个餐厅去。”
在吃饭这个问题上,张晓于不属于追求格调的那一类,所以她和张亚还是去了平时最爱的那家小西餐馆,店不大,价格实惠,关键是味道很好。不过她今天颇为小资地要了一瓶caymus的红酒,和张亚碰了一个,美美地呷一口。张亚睨着她的怪样,说:“你今天肯定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舍得,看来心情很不错哦?”张晓于一笑“嗯~不错,很不错,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张亚凑上去,一脸的好奇“什么啊?发财啦?还是……该不会是有帅哥向你表白了吧?”只见他自己说完,又很放心似的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一般你这一款的不吸引帅哥。”张晓于撕破了她优雅的红酒女的伪装,一掌糊在张亚头上“去你的!你姐我抢手着呢!姐我国内的看不上,打算下个月去英国看看,估摸着那边帅哥多点。”张亚本来还一脸贼笑。一听这个马上抬起头来,看着张晓于问:“你要去英国?出差”张晓于晃着手里的红酒答道:“是啊,我们主任钦点的,下个月就走。”张亚又问:“去多久啊?”“半个月左右。”张亚也很为她高兴,竟然隔着桌子探身过来抱着张晓于脑袋,吧叽一口就印在唇上,亲完又笑道:“姐你真厉害!干巴爹!”害得张晓于脸唰地就红了,赶紧四下看看,幸好没什么人鸟他们。
吃完了两个人又手拉手逛街去,张晓于还惦记着他冷,帮他买了一条大大的羊绒围巾,马上就围了起来。直到商店关门了,两个人才大包小包地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晋江总抽啊,发文不易,妹子们可怜可怜就收了我吧~
第4章 4
周末一过,张晓于终于迎来了她传说中的忙碌。和她一起去英国的访问团将近二十人,无论是和对方的接洽还是签证的问题,都足够让她抓狂了。张晓于的悠闲时光一去不复返,早上早早赶到办公室,晚上也要忙到七点,办公室几乎没人的时候才能离开。回到家还不得安宁,一个晚上电话不断。张晓于觉得自己都快被手机辐射成小怪兽了。
张亚看在眼里,心里挺心疼的。张晓于的性子他最了解,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工作狂,那份散漫倒更像个退休大妈。所以现在这种状态下,张晓于毫无疑问是很暴躁的。他也无法帮她什么,只能每天做好晚饭等她下班,吃完了主动洗碗,晚上帮她放好洗澡水。把所有他以前最讨厌的家务全部包办了。
十点多了,张晓于还在发电子邮件,张亚热了一杯牛奶递给她。坐在旁边看着张晓于专注的样子,张亚想“谁说只有男人专注的时候才迷人,她姐认真起来的样子照样迷死人。”只是他没想到这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张晓于并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不妨张亚看着她不停流口水。于是,就在张晓于满足地吸着杯里的牛奶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了很诡异的飕飕的吸口水的声音,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张亚………………其实是在飕飕地吸鼻涕。(肿么可能真的吸口水啊,想多了啦~想多了啦~)敢情他老人家是感冒了。
张晓于顺手抽了一张纸递给他,就见张亚捂在鼻子上用力开擤,还伸手又要了几张,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动静过后,总算是干净了。一包抽纸瞬间就瘪下去,张晓于心里忍不住邪恶地想真是宅男费纸~(啊!好过分好邪恶的姐姐啊!亚亚都生病了也不心疼的说)
张晓于知道张亚从来不会照顾自己,只好催促他道:“你什么时候感冒的?赶紧吃药去啊。”张亚吸着鼻子说:“就前两天出去的时候,我看不严重就没管,看来是不行了。”说完丢掉那一大堆被他擤过鼻涕的纸,出去找药吃了。张亚找了找,家里基本都是中成药,一般轻易不吃抗生素,所以他也就随便喝了一杯感冒冲剂。然后裹着被窝早早上床去了。
本来今天张亚应该去一趟杂志社交稿的,但醒过来一看钟,吓了一跳,已经十一点半了!他一觉睡了十三个小时还多。更惨的是他现在还完全没有睡饱了的感觉,头疼眼花,全身发软,难过的要命。刚一下地就一阵恶心,赶紧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君干呕半天,除了一堆恶心的液体,什么实质性的也没吐出来。张亚觉得现在他简直有要死的感觉。呕完了,觉得胃里还是不舒服,连喉咙也是疼的,他坐在卫生间地板上,完全没力气起来。自己摸了摸额头,确定是发烧了,那昨天夜里应该烧得更厉害,不过他也没什么意识了,只记得自己夜里一阵阵发冷,过会儿又觉得热得要命,冰火两重天地睡到了现在。
张亚就这么坐了半天,觉得眼前不再一片片黑云似的了,才慢慢爬起来洗漱。等他去到厨房,就看见张晓于摆在桌上的早点和药,她应该很早就上班去了。张亚没什么胃口,而且他觉得他现在的状况也不是那几片小药片儿就能解决的了,所以随便塞了点东西下肚,打算先去一趟医院再说。
第5章 5
中午张晓于没有和大妈们一起吃饭,她提着一堆外卖赶回来,没想到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早上为张亚放在桌上的早餐和药都好好的没动过,人却不见踪影,赶紧给张亚打了个电话。结果张亚告诉她正在医院挂水,张晓于只好又马不停蹄奔到了医院。张晓于到了一看,张亚一个人人孤零零地埋着头坐在输液室,不禁一阵心酸。张亚喊了一声“姐~”,就把头靠到张晓于身上了,张晓于抱着看了看,只见张亚脸色灰白灰白的,嘴唇也失了血色,干到翘皮,好不可怜的样子。张晓于难过地问:“好点了吗?医生怎么说的?”张亚埋在她身上闷闷地说:“没什么,发烧而已,挂几瓶水就好了。”张晓于抬头看看针水,也不懂是些什么,不过看上去还剩一大半,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就问张亚:“饿了么?我去买点吃的。”张亚现在是真的饿了,从起床就没吃过什么,空着肚子挂水更是难过。最后张晓于买了一大碗馄饨,张亚一边挂水,张晓于一边端着一个个喂他,没几下就见了底。
张晓于下午也没再去上班,请个假把张亚送回了家,陪了他一下午,看他烧退了才安心下来。张晓于有点自责,都怪她把张亚赶回去睡了,否则昨天晚上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发起烧来,自己却一无所知。所以那几天张晓于又特许张亚搬回来和她睡一起了,怕他晚上再发起烧来没人照顾。
不过张晓于照样还是得一早起床上班去,只不过中午陪张亚一起到医院挂水。所以,她不知道,张亚现在几乎每天早上起床,都得先上厕所吐一阵去。没错,传说中的孕吐。
其实张亚在那天去医院的时候就知道了,老医生摸着他的脉沉吟半天,然后问了一句:“你怀孕得有两个月了吧?”惊得张亚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道:“啊?不是,我发烧。”老医生不急不缓地说道:“我知道,我是说啊,你现在怀着孕,还发烧了,这很麻烦啊,我帮你开点药,打几天吊针就好了,不过你自己必须多注意,孕期生病是很不好的哟,年轻人。”
结果就是,这一发烧烧出个孩子来了,还两月有余了,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发烧点的火,总之一直也没什么反应的张亚现在开始孕吐了。张亚掐指一算,那不就是两个月前他和张晓于一起喝醉那一次么。张亚当时心里乱作一团,有点怕,有点愁,还有点窃喜,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张晓于,也许是还没做好准备?他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办?张亚想不到。
张晓于东奔西跑地过了一个星期,累得像只哈巴狗,才总算缓过点劲儿来,张亚的病也好了。虽然有两次当着张晓于的面他就想吐,但张晓于问他,也被他用生病的原因给糊弄过去了。周末的时候,张晓于终于能睡个懒觉了。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太忙忙忘了,张亚病早就好了,张晓于却没赶他,张亚自然巴不得她永远别想起这事来,每天晚上乐颠颠地摸上床抱着他姐睡。嗯,就只是抱着而已,老实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碰到哪儿又被张晓于踹回去。
早上张晓于还在睡,她连续两个星期天天七点就爬起来,好不容易今天抓个空好好补补觉。头天晚上她就和张亚说了,她一定要睡到自然醒,让张亚早上起来别吵她,如果中午她还没“自然醒”的话,那就连中饭也别喊她吃。鉴于以往的经验,结合张晓于一贯的睡神风范,张亚觉得她应该会一觉睡到下午。所以他轻手轻脚把手从张晓于身下抽出来,压了一晚,早就麻了。张亚专门跑到了离张晓于卧室比较远的那个卫生间去,还关上了门,果不其然,他老人家牙刷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就一阵恶心,赶紧弯腰下去,向马桶君问每天例行的早安。他怕吵醒张晓于,只能压抑着声音,呕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虽然他的孕吐症状不算严重,只有早上会吐上一次,但还是会突然恶心,他也只能尽量忍着。偶尔有两次没忍住干呕出来。张晓于一直以为他是这两天胃不舒服,只是让他吃些软的,好消化的。张亚也只能在心里悄悄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肯定瞒不住,他该怎么办呢?
好在张晓于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忙得都忽略了她弟的种种小症状。直到月底,张晓于开始准备她的英国之行了。走的时候张亚开车去送她,张晓于足足装满了一个大箱子还加两个大包的行李,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两个人坐在机场的时候,张晓于又忍不住把早翻来覆去说了几遍的话拿出来再嘱咐张亚一遍。什么好好吃饭啦,什么记得喂鱼,记得浇花啦,什么记得给她打电话啦,最后又想起来,说要是他的胃还是不舒服,就去找个中医看看吧。张亚都懒得说她唠叨了,只在一旁嗯嗯地应着。晚上八点多,张晓于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张亚从机场走出来,手插在口袋里,深秋的夜晚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水雾,风一吹,又湿又冷,他把脖
本文链接:https://www.picdg.com/20_20928/3727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