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汤姆-里德尔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进三楼的女生厕所呢?”
邓布利多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停顿了片刻,然后才说:“这么说起来,我似乎也偶尔在八楼的挂毯那边见过一个房间。只是不过,有时候去找,反而又找不到了。也许,汤姆就是在找这个随时可能会出现,又会消失的房间?”
哈利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说起来,当初来霍格沃茨应聘的那天,我曾经跟着汤姆-里德尔进了一个房间,看着他在里面藏了一件东西……”他说着,拿出了那个已经被毁掉的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个东西……”迟疑了一下,才又接着往下说:“被我毁掉了。”
邓布利多接过了哈利递过来的冠冕,仔细的查看了起来,神色越来越凝重。半响,他才抬头看向哈利,“刚刚你说,你毁掉了这个东西?哈利,你知道这个是什么?”
哈利迎上邓布利多尖锐的目光,有些生硬的点了下头,“是的,在我在各国游历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这种东西。”他几乎有种想要避开邓布利多目光的冲动,对方的眼神并不冰冷,然而在那半月形镜片的后面,那湛蓝色的眼睛却有一种能够看透人心的感觉。
哈利觉得,被那样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在也没有任何的秘密可以隐藏一样。
“那个东西,叫做魂器,虽然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来,可是毕竟那是他刻意藏起来的东西,我当时留意过。”他努力的按照之前排练好的说法说下去。“不过,这个冠冕不一样的魔法波动,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见对方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才又接着道:“之前我也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面找到过有关黑魔法方面的书,有些书上面,还是隐晦的提到了有关‘魂器’这种古老而又邪恶的魔法。虽然语焉不详,不过身为一个巫师的敏感,我还是意识到了汤姆藏在那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魔法师,哈利。”邓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奇怪,本来健康的肤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他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我这就准备回去的事情,哈利,我希望在我还没有回到霍格沃茨之前,你不要让任何人进入三楼桃金娘所在的那个女生盥洗室。”
“我会的,校长。”哈利没有想到邓布利多竟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校长你是怀疑,在那个盥洗室里面,是不是还藏着魂器?”
“如果汤姆他制作了一个以上的魂器的话……”邓布利多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那么,他实在是太可怕了。”仿佛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邓布利多有那么两分钟没有说话,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哈利,“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谢谢你肯信任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哈利。”
“这是我应该做的,校长。”哈利有些不自在的挠了一下头,想到自己还隐瞒了邓布利多那么多的事情,就有点不敢去看对方,“是否需要我今天晚上就找幽灵守着桃金娘的盥洗室呢?”
“霍格沃茨还是很安全的,我明天应该就能够赶回去,早点休息吧,哈利。”邓布利多疲惫的说:“也许,明天之后我们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说着把拉文克劳的冠冕还给了哈利,然后才退出了火焰。
等到壁炉里面的火灭了之后,一直坐在火焰所不能看到的地方的斯内普才开口,“虽然国际之间的幻影移形或者壁炉之间开通传送会很麻烦,不过依照邓布利多的能量,他应该会在明天早上就赶回来。”
“最好是这样,”哈利叹息了一声,“都是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才造成了现在这种被动而不安定的局面,要是因为这点而让伏地魔提前发动战争的话……”他几乎是无助的看了斯内普一眼,“西弗勒斯,也许我就会是英国巫师们的罪人……”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波特。”斯内普上前搂住了哈利的脖子,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被选中的男孩了,哈利。你只是霍格沃茨一个普普通通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有些事情,你真的不用把那当成是你的责任。”
他说着,深深的吻住了哈利还想要说什么的嘴,探出了舌头,“哈利,明天邓布利多就要回来了,那么霍格沃茨就不在是只有我们两个巫师了……”他暗示性的在哈利的耳边说,轻轻的咬住了对方的耳垂,“难道,你就不想趁着这个时候,做些其他的,跟黑魔王无关的事情……”
哈利微微颤抖着,回应斯内普的动作,一只手大胆的直接摸向了对方的小腹,然后往下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所谓共享一个马桶圈
第二天,邓布利多赶在早餐的时候出现在了霍格沃茨的大堂。哈利很庆幸他和斯内普都足够的了解这位老人,没有腻在他的房间里面吃所谓的“爱心”早餐什么的。
不然的话,只怕邓布利多先生是不会有什么打扰到别人“相亲相爱”的不好意思的想法,直接就闯了进去。
看现在多好,他坐在教师席上,斯内普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而邓布利多从外面走进来,还带着笑容。
“早上好,我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先是跟斯内普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坐在了校长的位置上。“我回来之前,先去了一趟魔法部,所以最起码,我们还是能够享用一顿安逸的早餐的。”
他说着要了南瓜汁和南瓜饼,还有一份黑森林蛋糕,乐呼呼的吃了起来。等到三个人的早餐结束了,他们才一起聚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面。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坐在了办公桌的后面捧着超大杯的柠檬水叹息,“法国的柠檬水还是没有霍格沃茨的味道好!”
哈利端着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杯子,从口袋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拉文克劳冠冕的残骸,放在了办公桌上,“校长,你先看看这个。”
邓布利多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个早已经失去了往日光彩的冠冕,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慢慢挑起了眉毛看向哈利。
“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邓布利多皱着眉头,开始仔细的翻开手中的冠冕,甚至还拿起了一旁一个放大镜一样的东西,“能够看得出来上面还残留的一些黑魔法的痕迹……就算只是残留的,也让人心中发寒。哈利,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
哈利删删减减的把发现伏地魔在八楼藏魂器的过程又说了一遍,“这个东西,我也是检查了好久,又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查阅了很多书,甚至还跟校长你借了不少的书,才算是弄明白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的半天,只是看着手中那个冠冕,“这个冠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利的,带有很强腐蚀性的毒液给破坏过。”
他慢慢的分析着手中的东西,抽出了魔杖按照可能一点点的检验着冠冕到底是不是魂器的可能性。哈利倒是一点都不心急,他早就考虑到了,按照邓布利多小心仔细的性格,肯定是会做出反复的验证的。
“除了这个之外,我还根据一些资料找到了另外几个。”哈利从口袋中拿出了另外几个毁掉的魂器,放在了邓布利多的面前,根本就不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根据我的估计,他最少还有一个魂器,也是最初制作出来的那个魂器。”
“最初?”邓布利多果然放下了手中的拉文克劳的冠冕,一个一个看过去,越来越吃惊,“这个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有赫奇帕奇的杯子……至于这个……”他停顿了许久,最终才眯起了眼睛,“冈特家的戒指?”
哈利耸肩,“他真够厉害的,找到的都是一些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据我所知,他本身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能够找到斯莱特林消失了几百年的挂坠盒也不算特别的让人觉得不可能。至于冈特家的戒指……”
“汤姆-里德尔的母亲是冈特家的传人。”邓布利多简单的补充了一句,拿起了冈特家的戒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放下叹息了一声,“我还是要说一句,汤姆-里德尔是霍格沃茨近百年来最聪明的学生。”
他把戒指丢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戒指在办公桌上滚动了几下才停了下来,邓布利多抬头看向哈利,“看起来,在这一年里面,你做了不少的事情。同样的,也得到了不少的结果。魂器……哈利,谢谢你的帮助。”
“我不光是为了帮助你,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笑着回答,“或者说,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原因而已。”
邓布利多好奇的看了哈利一眼,半月形的镜片后面,蓝色的眼睛中精光一闪,却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主动转开了话题。
“既然哈利你说还差一个魂器,那么能不能说下你的推测?”
哈利把之前就预备好的说辞整理了一下,就分析给了邓布利多。包括汤姆-里德尔斯莱特林血统的事情,还有他的麻瓜出生。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绝密的东西,加上哈利和伏地魔之间的一些“友好”关系,得到一些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信息,也是正常的。
“这次暑假,我在学校没事做的时候,就跟城堡里面的幽灵随便聊了聊。”哈利慢吞吞的开口,“学校里面还是有不少很有个性的幽灵的,例如,桃金娘。”
“桃金娘?”邓布利多怎么也没有想到哈利会突然提到她,皱起了眉头,“她几乎不会跟任何人或者是幽灵交谈,没有想到,哈利你竟然还跟她沟通。她有告诉你什么,女生厕所跟男生厕所的不同?”
“她告诉了我,她是怎么死的。”哈利平静的说,“我一直以为她对盥洗室有着独特的爱好,才会一直停留在那里。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竟然会是死在女生盥洗室中的。”
“看来,桃金娘真的是很喜欢你。”邓布利多说着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不吭声的斯内普,“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喜欢一个人。特别是,在女生厕所根本就接触不到的男人。”
“你直接说我偷偷跑进了女生厕所不就可以了。”哈利阻止邓布利多继续说下去,关于桃金娘曾经邀请过他,等到他死了以后可以和她公用一个马桶圈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斯内普知道的好。
“我记得,在霍格沃茨曾经有一个传说,斯莱特林在离开之前曾经在城堡里面建立了一个密室,等到他的后代回来的时候,就会放出里面的恐怖,来清除学校中那些他认为没有资格学习魔法的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到了凌晨两点也没有发出去,今天看看运气吧~
所谓爪子
有关斯莱特林那个消失的密室的传说,身为校长的邓布利多自然比哈利更加清楚。^^哈利偷偷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斯内普,又看了看邓布利多,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继续往下说下去:“我听人说,大概在三十年前左右,斯莱特林的密室曾经被人打开。”
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哈利,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
“你调查的很清楚……”他摇头,“我一直以为不会有人把那件事情跟汤姆-里德尔联系起来。你是第一个,哈利。”
邓布利多冲着哈利眨了下眼睛,“那么,能够告诉我是谁把密室被打开的事情告诉你了吗?”
“当然是桃金娘。”哈利耸肩,“只可惜学校里面没有人或者是幽灵跟她聊天,不然一定会知道更多的事情。她是当年密室被打开之后唯一的一个受害者,并且是死在三楼的女生厕所的。难道当初学校就没有根据这个调查吗?”
“当时的校长,佩迪鲁先生害怕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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