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的水仙(HP) > 分节阅读_35
    婚姻幸福一点,快乐一点,果不其然,她成功了。

    其实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卢修斯拥有让一切女人飞蛾扑火的资本。可是爱上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终究是一样的结果。

    他并不在乎她。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妻子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纳西莎一直想不懂,想到最后,也不愿意再接着想下去了。她累了,也嫌太苦了。

    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吧。

    千绕百绕,两人又回到当初的起点,真是让人挫败又痛恨。

    分道扬镳把……纳西莎自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西里斯发现纳西莎不对劲,但是没用去刨根问底找什么原因,他认为既然西茜最大的愿望就是认回德拉科,只要他不再对德拉科表现出什么敌意,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只脑袋一根筋的格兰芬多狮子,是考量不到那些弯弯绕的心思的。

    西里斯不是一直头脑缜密善于潜伏的毒蛇。然而,是纳西莎自己放弃了那优雅而高傲的毒蛇。

    一切怪不得别人。

    只是宿命。

    如今的巫师界并不算是太平,越来越多的谋杀案和恐怖事件不断地冲击着人们的视野,越来越多的食死徒以lord voldemort的名义杀人放火。

    但是,也且还没有突破警戒线,人们的心理防线还在,所有人都还支撑着寥寥无几的信心,对魔法部,对邓布利多,对康奈利?福吉,对哈利?波特。

    然而,自信心并不是让一切得以免除在灾难的砝码。

    随着某个日子的越来越接近,纳西莎感觉有一股越来越浓重的阴霾笼罩着布莱克老宅,笼罩着每个人的脸,笼罩着霍格沃茨。

    纳西莎偶然看到行色匆匆的邓布利多,他穿着那件慢慢都是星星和月亮的巫师袍,但是脸色却苍白的可怕,这让纳西莎想起邓布利多葬礼之后等在《预言家日报》上的照片。

    其实,邓布利多就像一个巨大的支柱,这个强悍到深不可测的白巫师支撑着人们的信仰,支撑着人们的信心。他期望哈利能够继续行使他的职能,但是安息是感觉,哈利?波特还是缺少那种能让人信赖的气度。那是一种饱经沧桑的老人才有的睿智。哈利还太小。稚嫩的肩膀但当这种责任终究还是显得不伦不类。

    邓布利多曾经在纳西莎使用过的冥想盆里动过手脚,纳西莎知道。但是没用管它。她告诉邓布利多的记忆缺口太大,无怪乎他升起疑问。她故意在冥想盆里放上他去世那一段的记忆和一些亡者的片段。

    可是现在,纳西莎对她这种行为非常后悔。

    如果万一邓布利多并不想用哪种方法,她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她忐忑不安的思考着,可惜她不是救世主,只能那么思考着,面对越来越近的危险却没用任何大用。

    纳西莎吩咐西里斯尽量少出门一面惹到麻烦。西里斯不怎么愿意,他咬着尾巴扑倒在地摊上,喉咙里发出汪呜汪呜的声音。这是他最近开始着迷的游戏,来来回回追着自己的尾巴。

    纳西莎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布莱克老宅。

    她要去对角巷,一方面探听一下最近的消息,另外一方面,看看能不能遇到想见的人。

    然而,这一趟对角巷之行,让她一万分的后悔。

    她穿着斗篷戴着兜帽,这种在白天非常罕见的装扮在备战的岁月里倒是人们的最爱。街上是行色匆匆地走过的路人,相互之间都不打招呼。生怕遇到了夺魂咒一类的。

    对角巷因此,显得冷清极了。往日非常繁华的鹅卵石道路现在铺满了各种各样掉色的宣传单。不远处的翻倒巷不时地会有各种各样行踪鬼祟的人进去。

    但是,有一个店不同寻常,是韦斯莱兄弟的店。那店门口显得暖意融融的氛围,跟周围的景象非常格格不入。

    这个时候,纳西莎突然看到面前一个熟悉的人。

    “西弗——”她像叫住他,但是后半截声音却像卡进喉咙里一样出不了声。

    在某种程度上,西弗勒斯是她现在无法面对的一个人,第一,他是卢修斯的好朋友,第二,他即将亲手杀死老校长。

    西弗勒斯双面间谍的身份,是纳西莎一辈子最不解的一件事情。

    纳西莎知道,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格兰芬多,据说他们很小都认识,但是她嫁给了哈利的爸爸。

    卢修斯告诉过她,西弗勒斯这是出于爱情和愧疚的选择。

    纳西莎记得她那个时候用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你怎么会相信爱情……”

    卢修斯似乎笑着说了什么,但是她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其实更相信,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愧疚。但是如果真的这么解释,又太过了。也许,真的有爱情这种东西的存在。

    纳西莎苦笑着想。

    她压低了兜帽,准备转身赶快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西弗勒斯警惕地扭过头,他看到纳西莎,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她一番,直到纳西莎受不了地蹙起眉毛。

    “你好,纳西莎。”

    纳西莎平淡的打招呼:“你好。”

    两人一时间竟然冷了场,纳西莎别扭地拽拽兜帽。西弗勒斯突然若有所思地问:“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但是却找不到机会。”

    “呃,什么?”纳西莎说。

    “几天前,你究竟给卢修斯说了什么?”他犀利的眼神直盯着纳西莎,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提在手里的毒蛇笼子晃了晃,发出嘶嘶地声音。

    纳西莎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恩?”他继续问。

    纳西莎张张嘴,却意外地不知道怎么解释,当初想好地对双方都有利的结局,到这里却仿佛像是纳西莎自己的强词夺理,自私自利。她选择了装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西弗勒斯竟然笑了,但是非常冰冷。

    纳西莎以为他还会穷追不舍的时候,他竟然突然转身离开,纳西莎看着他黑袍滚滚的背影,低下头沉默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对于这一对夫妻,西弗勒斯其实是彻底无奈了。

    纳西莎和卢修斯本来应该是贵族圈子夫妻的典范,然而如今竟然偏偏成了这副摸样,让人由不得不一声长叹。

    但是西弗勒斯知道,却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干脆就放任他们自己在感情这种迷人又危险地漩涡中自己摸索。

    很快,他知道自己错了。

    卢修斯前些天来找他的时候意外喝醉了,其实,卢修斯这种人,对于酒这一类的东西,是越喝越清醒的。他睁着一双银蓝色的眼睛清醒理智地说着当初的感情的时候,西弗勒斯真是为这个老朋友心疼。

    但是,即使心疼,也掩盖不了他再一次做错的事实。

    “尼罗娅……”他重复这个名字,皱着眉头问,“你……把她带到了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侧着身子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你和尼罗娅在一起谈论问题的时候遇到了纳西莎?”

    卢修斯银蓝色漂亮的眼睛里的神色显得有些茫然了。

    “……你有没有解释尼罗娅是谁?”

    卢修斯摆出明知故问的表情:“为什么要解释?”

    西弗勒斯想起纳西莎那种性格,他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眼,冷哼一声:“你活该。”虽然纳西莎的举动有些过分,不过如果有可能,估计可以治好卢修斯这种自以为是的臭毛病。

    尼罗娅这个时候正在对角巷附近闲逛,她以往到应该,因为嫌对角巷总是人满为患,所以很少来见识这个应该巫师界的著名景点。如今倒是有个难得的机会,可惜这地方却显得异常萧条。

    这个时候,她突然看懂隔着一条路的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金色的卷发透过斗篷露出一丝一缕的灿烂光芒,还有那熟悉的身材和皮肤。

    尼罗娅荡漾了。

    她环视四周,直接捡起一块碎裂的地砖。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与手里抡着一块砖的形象不符,她的表情显得非常沉静温和,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漩涡般想要吞噬灵魂,危险又迷人。

    儿子的选择与态度

    纳西莎茫然回头,以一种诡异的表情僵在原地。/

    “你……你好。”

    尼罗娅似乎没觉察到纳西莎的僵硬。她微笑着向她点头致意,脸上表情显得从容温和,似乎自己手上拿着的不是一块地砖而是一束刚刚从朝阳下采来带着露水的鲜花。

    纳西莎面对着尼罗娅那张诚恳的脸,突然感觉心虚的应该是自己,她张张嘴,努力平静地说:“对不起,但那并不是我的东西。”

    “这又有什么关系。”尼罗娅拍拍手把那一小块地砖扔在地上,笑眯眯的说,“没关系的小姐,请问,可以请你喝杯茶吗?”

    “但是……好吧。”纳西莎提群微微屈膝,“我的荣幸,小姐。”

    尼罗娅轻轻笑了一声,“更是我的荣幸。”

    纳西莎不自在地看着她的脸,尼罗娅的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这些让她突然觉察到自己的前世过的日子有多么地失败多么地不堪入目。她简直开始质疑自己的一切。

    当丈夫暧昧的情人这般光明正大厚着脸皮寻来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给她摆出一张冷脸。

    尼罗娅依旧显得的温柔又典雅。

    纳西莎抵御的表情垮了下去,她也许根本不该对尼罗娅摆出那样的表情,尼罗娅并没有什么错,错的只是她,是她纳西莎没有本事抓住丈夫的心,是她没有能力管住他比云彩更渺然的心性。与别人无干。

    即使没有一个名叫尼罗娅的女人,依旧会有什么茱莉亚,或者更多的。

    她的失败,不该推卸在别人身上。

    她的这些想法并不是她的大度,而是一种已然失望到心灰意冷地态度。

    纳西莎笑起来,似乎有些释然,她温润平和地说:“小姐,你的头发真是漂亮。”

    “是吗?”尼罗娅勾起嘴角,“为了这个发型和这个发色,我可是折磨了很久我可怜的魔杖。”

    她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地打发着时间。

    分手的时候,纳西莎看到尼罗娅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她不以为意地转身走开,黑色的袍子边擦过夜色的裙摆,显得几分沉重。

    夜晚的黑暗显得浓稠又神秘,纳西莎抚着额头,恍惚地回忆着很多很多的片段。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纳西莎记得那时候她自己连话都不能说清楚,发音非常不清晰,她自己坐在小秋千上,看着西里斯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爬啊爬。

    那时候有个精致俊朗的小少年,他微微皱着眉头站在她面前。

    纳西莎偏着脸,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他。但是那天下午的阳光非常地灿烂,她对着光,眼睛都疼得要流出泪来,她用手揉了揉,又垂下了脑袋。

    他站在母亲旁边低垂着眼睛,偶尔瞥到她一眼,带着冷冰冰地气息,纳西莎感觉难受。于是,她就瞪他。

    小时候的纳西莎胆子非常大,甚至像个格兰芬多。

    那个穿着墨绿色镶边袍子的少年一愣,垂下眼睛暗笑地撇过了头。这个时候西里斯终于爬到了她的身边,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

    纳西莎笨手笨脚地给弟弟拍掉衣服上的碎草叶,然后抬起头,只看到刚刚那个少年挺拔的背影。她不知道,那个人未来是她的丈夫,所以,她只是用那个年龄该有的眼神注视他的背影,眨着眼无辜而迷茫。

    这是纳西莎记得的两人初次相遇。

    并不愉快。

    纳西莎晃了晃手中的魔杖,看着魔杖尖从黑暗中扯出了一丝盈盈的光芒,她照着前方不远的路,就那么懒懒散散地走着。

    一切都在如此缓慢,从容不迫地行进着。

    包括时光,战争,希望,以及最不可捉摸的感情。

    何去何从,何去何从。

    纳西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双手苦笑连连。

    ···

    德拉科飞快地穿过走廊,旁边的格兰芬多低年级看到他立刻躲在高年级背后,然后狠狠地瞪他,他不以为然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格兰芬多愤怒的眼神和防备的态度已经不能和以前一样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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