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僵在原地的德拉科这才恢复,他慌张站起来似乎想问什么,但是西弗勒斯直接关上了门。
黑着脸的西弗勒斯扫视屋子内,嗤笑一声:“你还要看多久?我的老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可爱的存稿箱~~最近这里只有我~~
离开霍格沃茨
墨绿色的窗帘处一阵空气波动,卢修斯垂眉,安静地站在那里。
“借口有事情和我商量,看到她来之后又自己躲了起来,鬼祟地做着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那么,现在告诉我。”西弗勒斯问。“你想说些什么?”
卢修斯闭上眼睛,似乎过了好久,他才缓慢抬起头,冰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我想说什么?西弗,你说呢,你说我想说什么。”
卢修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凌厉地盯着他,慢慢向前走去,但脚步竟然微微颤抖:“西弗,有些问题,你可以向我解释吗?”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低下头切割手里的药材。
“西弗。”
西弗勒斯抬头:“卢修斯,等到什么时候你不在自欺欺人地时候,再向我问这个问题。”
卢修斯沉默。
“自从你碰到纳西莎,你所有的行为都是自欺欺人。”西弗勒斯的声音带着讽刺,毫不留情戳破他所有的借口。
“卢修斯,你比我幸运。”西弗勒斯认真地看着坩埚,透过层层白色薄雾,卢修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西弗,这种幸运,我真是感觉悲哀。”他撑着额头坐下来,头发在灯光的映衬下一片苍白,像雪一样垂落在他黑色巫师袍的袖角和肩膀。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搅拌着桌上的坩埚,屋子里回荡着煮沸的啪啪声。
“西弗。”卢修斯叹口气,直起腰。半垂着眼睛。
“恩?”他问。
“我想跟她谈谈,单独的。”
西弗勒斯似乎心不在焉地问:“和谁?”
“纳西莎……”卢修斯苦涩地握紧手里的蛇杖,“纳西莎?怀特。”
理智和情感强烈地冲击着掀起排山倒海般的情绪,一向心思缜密心绪平稳如水的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着些什么。他自从和她第一次见面后,就查过她的资料,纳西莎·怀特,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父母不明,十一岁进入霍格沃茨。
卢修斯从来不肯承认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可是除了那与他的妻子相似到让他窒息的眉眼外,那个金发姑娘竟然还拥有与她一样的性格和笑容。
他了解纳西莎,甚与她自己。太强烈的相似度引发他无数次的思考。
然而,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铭记:
她的手指是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冰冷的。
“西弗,我一定要见她一面。”他平静地说。
一个马尔福不会逃避心底无法避免的悲哀,况且即使极力否认,他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纳西莎,是他这辈子都休想拔出的一根软肋。
···
这几天,霍格沃茨几个小獾子们总是窃窃私语的,莎曼好奇,凑上前偷听两句,回来的时候双眼放光。
“是,是哈利·波特要教授黑魔法防御课。”莎曼摇着女伴们的胳膊,“我挺想去的,毕竟是哈利·波特啊。”
“可是……可是,莎曼,你知道的,你也看到教育令了不是吗?这是违反校规的,别这样,别去。”克里斯汀劝说。
莎曼偏过头,问道:“西茜,你说呢?”
纳西莎把手里的书放在膝盖上:“什么?”
“你又在走神,是在想念塞德里克吗?我替你去叫他。”
纳西莎反驳:“我在看书。”
克里斯汀戳戳她义正言辞的脸颊:“拜托,书拿颠倒了啊。”
莎曼咯咯地笑起来。
霍格沃茨最近的气氛不太好,压抑得让人反胃,即使迟钝如赫奇帕奇们,也感觉别扭和不对劲呢。
“如果乌姆里奇能离开就好了。”
“不不不,我不期望她离开,她如果离开了,不一定再派来个怎么样的教授呢……如果再来个狼人或者食死徒……”那个赫奇帕奇打了个冷战。
周围高年级的格兰芬多们路过,对他们的对话表现出嗤之以鼻。
纳西莎抱着书心不在焉地走在走廊上。
乌姆里奇什么下场她不愿意去关心,但是今年的战争中那个消失在帷幕之中的家伙,却不得不让她时时刻刻地揪心。
西里斯最近连信都没有给她带来过,她不知道他对她的怨恨什么时候深到这种地步。她知道西里斯看卢修斯很不顺眼,她也知道西里斯不喜欢德拉科,但是,难道矛盾真的深切到无法调和得地步?
对于她这个姐姐,他甚至连联系都不愿意?
纳西莎突然看到韦斯莱一家几个红头发在走廊中浩浩而过,她了然,追了上去。
“西茜?”金妮一愣。
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纳西莎经常见到这个姑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出了什么事情?”
金妮耸肩:“不知道,但是我们得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我和你们一起。”
金妮犹豫了一下:“好的。”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打开,坐在椅子上的老家伙平和地闭上眼,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看到这一行人,哈利的神色越来越紧张。
“好的,米勒娃,拦住乌姆里奇教授,孩子们一起用门钥匙,去布莱克老宅。”说着,他用镜片下的眼睛询问的看了一眼纳西莎。
纳西莎不怎么真诚地表示歉意。
邓布利多干脆随她去了。
纳西莎这才注意到,邓布利多在躲避着哈利的眼神,他一直不去看哈利,即使他的黄金男孩显得有多么的失望。
哈利能看到亚瑟·韦斯莱出了事情纳西莎并不奇怪,哈利本身就是lord voldemort的魂器,这点她也是知道的。而且voldemort利用这一点,竟然把她的弟弟间接逼进了那道恐怖的帷幕。
即使杠上了那个所谓的伟大黑魔王又怎么样,她纳西莎本来就没用什么天大的报复,唯一的期待只是家庭幸福平安,如果这点都不能满足,他许诺的那些滔天权势于她有什么意义。
纳西莎把手指放在门钥匙上,平静地朝邓布利多展开一个笑容。邓布利多点点头,当做默许。
两人达成一种默契。
邓布利多也明白,纳西莎不会再返回霍格沃茨了。
如今掀桌炸毛的纳西莎本来也许一辈子只是一个带着温柔面具的贵妇人。如果不是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屑一顾的原因,她不会走上这条可能会万劫不复的道路。
然而即便危险重重,只要能保她亲人平安。
她就什么也不怕。
冒险像一个轻浮的妖妇,展开她最勾人的笑容,但——成功与否都是悬念。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是个好姑娘,趁姬大婶不在就多发一章~~
泡沫啊,存稿箱是好姑娘~冒着姬大婶找我拼命的风险呐……
香吻熊抱神马的,一定要给力啊给力。
钻心剜骨
几个韦斯莱家的孩子和哈利都在布莱克老宅忐忑不已的时候,纳西莎偷偷上楼拿出了自己以前破旧的斗篷,她拍打掉上面的灰尘,穿到身上,发现还算合身,她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走到壁炉处去拿飞路粉。
“西茜——”哈利看到她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皱眉阻止了她,“你要去哪里?别开玩笑了,在这个时候,你——”
纳西莎打断他,轻松地摆摆手:“只是散步。”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在说谎。
哈利还想在说什么,但是西里斯响亮地咳嗽了一声:“哈利,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
纳西莎摇头苦笑,身影瞬间被绿色的火焰吞噬。
“西里斯,你太过分了。”金妮责备。
西里斯不以为然嗤笑,“我过分,她比我更过分,”稍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加上了一句,“我是为了她好。”
“借口——”金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很快被一只猫头鹰吸引了注意力。
纳西莎孤独地走在对角巷上,四周空无一人,她举着手里的魔杖念出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照亮她四周的景色,但是黑暗是非常浓稠,她努力地眯起眼睛,也只能看清脚下的鹅卵石。
她辨别着路径,然后进了附近一条小巷。
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角落里闪着幽幽的绿光,偶尔还能听到女巫疯狂的笑声,纳西莎垂眉安静地走着。
翻倒巷。
店铺的主人守着一盏昏暗的灯打着盹,四周偶尔传来蝙蝠拍打翅膀带起的风。
纳西莎举起魔杖张望了一阵,然后毫不迟疑地选择了一个方向。
然而,她却正好被同样形色匆匆地家伙狠狠地撞了一下。头上的兜帽被毫不客气地取下来,纳西莎茫然抬头,看到一张憨厚的胖乎乎的脸。
“纳西莎……”
纳西莎因为凑近的魔杖尖而忍不住后退。
“喂,克林,你快来看,我就说那个是纳西莎,卢修斯还不信,你看,你看。”
纳西莎面前凑过来一张有几分傻气的脸,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兴奋地说:“罗西,真的耶,我们没有认错人,我们没有认错人。”
“可是我们告诉卢修斯的时候,他为什么说我们是傻瓜?”
纳西莎这才认出了眼前的两个人,是高尔和克拉布两个家伙,文森特和格雷戈里的老爸……她按住眉心叹了一口气,悄悄起身,准备在他们争论到底谁更笨的时候离开。
“别走!”
纳西莎吃痛。
她抬头痛恨地看了眼前这两个傻瓜一眼,两个白痴,她的脚……
高尔毫不客气地扑到纳西莎的小腿上,克拉布则扑到了他的同伴身上,纳西莎手里的魔杖一下子被陷进了石头缝里,她尝试动动脚腕,一阵麻木,甚至连疼痛都没有。
这两个混蛋……
“卢修斯说我们是蠢驴,但是我们不服气,纳西莎,我们分明看到你了。”高尔无辜地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克拉布附和一句,“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你送到他面前,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
说着,他上前制住纳西莎的手,让她不能使用任何无仗咒语。
“对了,那天你的腿好了吗?”高尔问。
纳西莎知道他说起的是三强争霸赛时候的事情:“你发射的咒语,你能不清楚吗?”
克拉布耸肩:“本来lord的意思是直接用死咒,但是我们知道如果那么做卢修斯肯定找我们拼命,所以就装模作样用了粉碎咒。”
“笨蛋,装模做样完全可以装做打不中。”
高尔否决她:“卢修斯以前告诉我们,如果那样就会被发现。”
纳西莎不想再辩驳下去:“快放我走。”
“绝对不行。”高尔再次否决,“我们要想卢修斯证明,他可以骂我们笨蛋白痴,但是不能骂我们蠢驴,我讨厌驴这一种生物。”
克拉布安慰她:“就一会儿,纳西莎,你放心,就一会儿就回来,”他顿了顿,“话说你当初是怎么办到的,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我不是纳西莎。”
高尔和克拉布嘎嘎地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纳西莎无力:“好吧,你们听我说——”她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但是高尔捂着耳朵:“不行不行,卢修斯说,我们两个在外边绝对不要多听别人说什么话,否则会被骗的。”
“跟我们走吧,就一会儿。”说吧,克拉布按上她的肩膀,“恩,我准备幻影移形了。”
“好的。”
“……话说,哥们,咒语是什么?”
一阵天旋地转,纳西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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