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这个时候的五月,在现代的阳历上,正是六七月份最热的盛暑时候,对炎夜这位待产的孕夫而言,简直是人间地狱。

    迦罗炎夜扔下已经变得温热的湿巾,皱紧眉头低吼:“热死了!太热了!呼呼……”

    楼清羽看着他捧着大肚子在那吃力喘息的模样,觉得心疼,却十分无奈。

    这里既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唯靠湿巾和他的手力风扇,根本满足不了迦罗炎夜的需求。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办法,只能盼着孩子早点出来……

    “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楼清羽还没想完,迦罗炎夜已不耐烦地叫了出来。他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肚子,微微侧过身。

    楼清羽问道:“腰酸了?”

    迦罗炎夜也不说话,只是侧靠在凉椅上。楼清羽放下凉扇,帮他按摩酸痛的腰背。

    迦罗炎夜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折了,不论躺着卧着,都整天整夜的酸痛不堪。偏偏楼清羽和沈秀清还一个劲的催他多运动,说孩子还没有临盆迹象让他没事就多走动。可是他带着这么一个十几斤的大负累,连平日的起身如厕都费力,哪里还有精力运动。

    “炎夜,好点了吗?”

    “不好!太折腾人了!”迦罗炎夜语气不善。他最近整个人又烦又躁,一触就爆。

    楼清羽眉宇微蹙。最近院子外面很不安分,他很担心会出什么事,心底也希望孩子早点出生。可是偏偏炎夜这里却没有一点动静。九个月早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其实他想到一种科学办法。既然运动没什么作用,楼清羽倒很想试试那个办法,不过一直没好意思提。此时见迦罗炎夜一脸烦躁和忍耐,想了想,觉得刺激一下也好。

    他的手顺着炎夜的腰背,滑到他丰腴宽阔了一些的臀部,然后摸着厚重的肚皮,慢慢探到前面。

    “你在干吗?”迦罗炎夜有些吃惊地回过头。

    “帮你疏解一下。”楼清羽轻笑,手指已经灵巧地翻过外衫,探入他的裤中。

    “这种时候,你……唔……”迦罗炎夜轻哼了一声,有些笨拙地挺起身子,随着楼清羽的律动轻轻喘息。

    这些日子来,一直都是靠楼清羽的抚慰疏解自己的欲望,这样行动不便的身体,甚至让他摸到自己的分身都很困难,所以他已习惯楼清羽这种亲密的行为。不过今天他的动作好像有点不一样。

    “你、你要做什么?”迦罗炎夜射了出来,卧倒在宽敞的凉椅上,看着楼清羽欺上身来,更觉诧异。

    楼清羽伏在他身上,轻轻一笑,道:“秀清让我想办法帮你催产,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试试。”

    迦罗炎夜警戒地望着他:“什么主意?”

    楼清羽摸摸他的肚子,道:“我们做吧。”

    “什么?”迦罗炎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楼清羽流露出委屈的神色,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过你了。你还有我帮你,可是我怎么办?”自从知道炎夜有孕之后,为了怕伤到孩子,他再没碰过他呢。

    “你疯了!?”迦罗炎夜变脸:“我这个样子你还想做?!”

    楼清羽道:“放心,孩子都这么大了,不会伤到他。再说,你也想他早点出来不是么。”

    “休想!”迦罗炎夜毫不客气地拒绝。

    楼清羽耐着性子对他解释,这是一种科学催产的方法,对孩子无害有益,也有助于他顺利生产。

    迦罗炎夜初时自然不信。可是楼清羽一边有条有理地对他解释,一边欺负他现在行动不便,上下其手,竟把他弄得招架不住了。

    “楼、清、羽!你给我滚!”迦罗炎夜咬牙。

    楼清羽此时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孩子按时出来。而且摸着炎夜变形的身材,看着他的大肚子,欲火竟真的蹿了上来,想收手也不行了。

    “我滚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办。”楼清羽完全不把迦罗炎夜铁青的脸色放在心里,有技巧地抚慰他身上的敏感之处,勾起他的欲望。

    迦罗炎夜有些慌了:“你还真要做吗?!”

    “当然!这是最快的方法!”

    楼清羽将炎夜小心翼翼地侧压在身下,慢慢褪下他宽肥的衫裤,手指探入那比以前微微松软的后穴。

    “住手!清羽……”迦罗炎夜低吼,笨拙地要回过身来,却发现完全是徒劳的。

    楼清羽用刚才他自己的米青.液,缓缓涂抹在他的内壁上。不到一会儿工夫已可以伸进三根手指。

    “开的好快……”楼清羽低笑,在迦罗炎夜的耳边轻喃,细碎地吻着他敏感的耳垂。

    迦罗炎夜被他挑逗得打了个颤,渐渐也情动起来,却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别!这里是通堂……”

    “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

    司锦内力那么深厚,刚才听到他的脚步在外面回廊下出现,很快又消失,显然知道此时不便打搅。何况通堂两侧都垂着竹帘,隐隐约约,反而更觉刺激。

    楼清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分身纳进去。迦罗炎夜侧趴在那里,闷闷哼了一声。

    午后的内院,只有蝉鸣声不停地响着。内堂的竹帘随着夏风微微晃动,闷热的空气缓慢流动。成了

    66 成了

    “啊……呃……”

    迦罗炎夜拧紧双眉,一手气喘吁吁地抓着凉椅边沿,一手扶着肚子,随着楼清羽的缓缓律动而微微摇晃。

    这般云雨的感觉十分奇怪。二人久未交合,此次临产之即欢爱,腹中胎儿本在静静沉睡,后也似醒了过来,轻轻蠕动,好像二人背着孩子偷欢一般。

    迦罗炎夜恍然有种错觉,似乎腹中胎儿正在凝目四望,动手动脚,不明父母在做何事,急欲参与其中……

    “啊……不行!慢点……”

    楼清羽托起炎夜修长的左腿,正欲分得再开些,听到他的唤声,顿了一下,薄汗轻喘,哑声道:“怎么?”

    迦罗炎夜道:“你、你快些吧。我觉得……有些奇怪。”

    楼清羽紧张道:“你觉得如何?我伤到你了?”

    迦罗炎夜拧眉道:“我浑身酸疼,撑不住了。”

    楼清羽道:“这就好了。”说完又菗揷了几下,摸出一块方帕,匆匆撤了出来,射在帕上。

    迦罗炎夜轻吁口气,任由楼清羽放下他的大腿,帮他收拾利落。迦罗炎夜慢慢坐起身来,觉得腰腹更加酸痛了,忍不住恼道:“叫你不要做了,你偏做。现在让我难受得更厉害了。”

    楼清羽摸摸他的肚子,道:“奇怪。做了这么久,怎么没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迦罗炎夜拍开他的手,捶腰道:“这下你可知足了?”

    楼清羽笑道:“你也知足了吧。”

    迦罗炎夜想到自己刚才也甚得趣味,只可惜肚子太大,负累太重,无法纵情欢愉,忍不住有些羞赧,恼羞成怒道:“就知道你在胡说八道,哪里有这般催产的?听也没听过,以后休想再碰我。”

    楼清羽道:“一次两次怕还不成,怕还要再接再厉。”

    “你……”迦罗炎夜刚想怒声,忽然一顿,面色有些奇怪。

    楼清羽问道:“怎么了?”

    迦罗炎夜沉默片刻,捂着肚子,慢吞吞地道:“……成了。”

    “什么成了?”

    迦罗炎夜蹙起双眉,微微挺起身子,道:“好像……真成了。”说完猛地捏紧凉椅扶手,闷闷哼了一声。

    楼清羽呆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刚做完就生效了,不知是太巧了还是太快了,忙道:“我扶你回屋。”

    迦罗炎夜忍下一波阵痛,轻轻点头,在楼清羽的搀扶下吃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走进内室,刚至床边,又是一波疼痛,不由痛得身软,一下扑倒在床榻上。

    楼清羽骇了一跳,慌忙扶他躺好,出去去找沈秀清。

    迦罗炎夜侧躺在床上,很不喜欢生孩子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可也不是双儿。为什么几万个男子里不见得有一个暗双,偏偏自己就是呢?难道真是上天眷佑,不亡迦罗氏?

    “唔……”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酸酸胀胀的,整个身子像在下沉。迦罗炎夜想起上次的早产,心里忽然划过一抹怯意。他在战场无数次出生入死,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惶恐,而且那种痛……想起来便让人不寒而栗。

    “清羽!清羽……”他忍不住惶遽的呼唤。

    楼清羽正带着沈秀清和司锦匆匆进来,听见他的唤声,连忙奔过来,握住他伸出的手。

    沈秀清看过脉,确实是要生了,不由松了口气。

    终于要生了……

    不过很快心又提了起来。孩子看来不小,生起来大概很困难,王爷……

    沈秀清看了一眼迦罗炎夜,他正半靠在软枕上,闭着眼喘息,肚子鼓胀得像座小山,随着他的呼吸吃力的上下起伏。

    沈秀清暗中抹汗,上天保佑,一定让王爷安产啊~!

    再一瞥头,望着楼清羽蹙眉看着自己的目光,那眼神深处暗藏着的忧虑,显然和自己相同。

    沈秀清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不用担心,他有把握。

    楼清羽安下点心,握紧炎夜的手,问道:“疼得厉害吗?多久疼一次?”

    迦罗炎夜微微摇头,道:“还可以。不过我觉得……呃……似乎……比……上次……厉害……”

    他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完,又是一波剧烈的坠痛,来得又快又猛,让他无法再言语。

    沈秀清的担忧是对的。这一次生产比上一次艰难许多。

    从午后开始,到了傍晚,迦罗炎夜仍在辗转呻吟,离生产还有好长时间。

    楼清羽喂他吃了一点东西。迦罗炎夜不像上次那么固执,明白这个时候不能任性,于是一边痛着,一边艰难的吃了些。可他身上实在痛得厉害,几次想狠狠咒骂,却知道于事无补,纯粹浪费体力而已,便都忍了下去。但楼清羽在他眼中,却越来越像罪魁祸首了。

    “呃……啊——痛!!!”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屋子里有些闷热,众人都是满头大汗。迦罗炎夜浑身都湿透了,在疼痛的海洋中不停地翻滚。

    阵痛越发剧烈和密集,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挣扎的野兽,除了大口的呼吸,再做不了别的事了。而这可怕的过程如此漫长,恍惚间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羊水终于破了。这次楼清羽没有扶着他下地走动,实在是看他太吃力,身子又重,不忍让他再辛苦。

    沈秀清也没说什么,因为胎位已经矫正,孩子下来只是迟早的事,并不想让他浪费体力。何况古时的人大多还是相信生产时躺在床上,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楼清羽坚持让炎夜半靠在软枕上,不让他平躺下来。他曾对沈秀清说过,这样有利于胎儿向下走。沈秀清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再看王爷的体型,也明白这个孩子比上一个要艰难。

    这个时候没有静脉注射的止痛药,生产无疑是一种酷刑。迦罗炎夜从午后痛到半夜,还没有到进入最后的关键时刻。

    他在楼清羽的搀扶下上过两次净桶,除了排出一些秽物,淅淅沥沥地便全是透明浑浊的羊水。

    这些液体已经断断续续地流了很久,后穴被撑开了些许,却只有四指宽度,根本无法容纳胎儿的出入。

    迦罗炎夜只觉这次生产的坠痛有种撕裂之感,整个身体好象要被劈成两半,让他在阵痛之中上下沉浮难产

    67 难产

    秋儿端着一盆新烧好的热水,匆匆来到里屋。内室的房门紧闭,但站在门外,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还是可以清楚地听见。

    秋儿很难想象平素高高在上,冷傲如铁,狠厉如剑的安亲王生产时会是什么模样。事实上他也没有机会见到,因为司锦不让他踏进内室一步,他只能在门开门合的瞬间,透过朦胧的屏风,看见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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