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已经到十二点了,便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扔给他,“如果有找你麻烦的,直接电话我。”
孙剑接过,有些纠结,总觉得名字眼熟啊,但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傅鑫?”读了句。
“嗯,”懒散的睡在沙发上,“今晚绝对不回去,回去了肯定会被他们笑死的……哎,别管我,你去睡你的吧。”
啊?有这么好过关?孙剑疑惑。
“呵呵,”傅鑫看着他表情有些发笑,“笨蛋,知道你想什么,去睡吧。”说着手机响了,下意识接起,就听到杨讯飞在另一旁唠叨。
“傅鑫啊,你别装了,要睡也别睡别人家沙发!~宾馆的床多舒服~~”
这话让后者一愣,随即脸色铁青,“滚你的!”
“得,真没事儿!输的给钱给钱!!快!王八蛋,别逃!逮住他!”
一阵笑骂让傅鑫无力,他就这么好猜的人?
既然被揭穿,傅鑫也不做停留,只是到门口吩咐了句:“有问题,一定要找我!”
十有八九对方因为傅鑫的事儿会有反击,孙剑一个普通人,成不了。
自己因为一时意气用事闹得,没必要让别人背黑锅。
后者明白,点了点头,到底会不会做,就是另回事儿了。
武汉时间待的已经足够久了,在场或许只有苏逊恋恋不舍,不想离开。
其他人,能走绝对想走喽。
来武汉都大半个月了,在北京他们也不是真没事儿的主。
那天,他们在讨论什么时候回去,依旧是傅鑫的电话,别人也见怪不怪,毕竟傅鑫负责的是鑫麟,不是个清闲的活儿。
可对方号码傅鑫不认识,但依旧是国外的,想想还是接了。
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笑呵呵地咒骂了句:“野小子,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嘴巴努了努下意识开口:“二叔?”
傅鑫的二叔,那个浪子,不务正业的主,但也是个有分寸的爷。
自如今的傅鑫起,从来见过这么号人物。可傅鑫记忆中,对方依旧是个宠爱自己,却沉默的长辈。
听到他声音,傅鑫觉得心头软软的,再联想他家三叔,那心坎更不是滋味。
“是我啊,五天后,我四十大寿,打算在香港闹闹,就几个亲戚朋友,你小子也别在外面野了,滚回来知道不?”一句甸笑骂,却是一句甸的思念,“我知道你在外面这几年干的,让傅氏那些老头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我还想你是不是转性了呢!做的不错,你爸和你爷爷肯定骄傲的!不过,不论外面多忙,这次都要给我滚回来知道吗?!”
“啊,好,我一定到。”傅鑫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糯糯地应下。
“嗯,很好。”见傅鑫没有反驳,傅河朔很满意,“联系下杨讯飞那小子,也一起来吧。”
“他会来。”傅鑫替对方决定了。
“成吧,真转性了,居然连话都不多了。”说着觉得几分无趣,就打算先挂了,“啊,对了,早几天来!别让我发现你打算当天来当天回去的!住几天好好陪陪你二叔!”
傅鑫依旧嗯了声,心里挣扎了会儿,咬着下唇道:“三叔什么意思?”
“麟踅?你是什么意思?三叔平时最疼你不是?”这话一问,反倒让傅河朔一愣,毕竟是傅氏的二爷,就算是个不着调的主,却也是有着天生的敏锐。
“我知道,只是我……算了,我这几天处理下事就来。”压下心中的烦躁,“先挂了,这还有几个朋友。”
“嗯,去忙吧。”傅河朔看着电话微微皱眉,难道说,关系最好的两个小家伙出问题了?
可看着也不像啊,大概是别扭了吧?
毕竟傅鑫会主动提到对方,而且也没怒火。
笑笑,放下这件事了。
只是傅鑫却心中略带不安与忐忑,二叔要庆祝四十大寿,傅麟踅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必然知道二叔肯定要自己回去!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傅鑫该不该回去?
见面,又会是如何?
心很乱,傅鑫最重要的是不确定自己该怎么面对那人。
如往日一般?
不,这早已不可能。
或许该改一改了,温和得体,温顺谦卑即可。
对外人而言,傅鑫知道尊敬长者,却也是个好脾气的主。
思,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
“傅鑫,傅鑫!”安佳赫说了半天,这小子一句都没听,怎么能让他不动怒。
“啊?”赫然回神,歉意而笑,“丫头,替我准备一份礼物,我二叔四十大寿。”
“多久要?”云骏然已经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对傅鑫这种突如其来的要求,他早已习以为常。
“两天,我只能给你两天。”五日,需提早一到二日到,其后便是路程所需时间,想着给盖尔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此事,工作上的切勿替自己安排,之后方才对杨讯飞道:“我二叔要求你一起去,我已经答应下来了,所以,丫头!两份!”
云骏然努了努嘴,憋了很久很久,才骂了句:“操!信不信我红烧了你!”
“狗肉红烧的好吃么……”
对不着调的,不用理睬,白玉欣拍开辽了的脑袋瓜子,询问道:“你二叔?家宴还是?”
傅鑫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傅氏欢迎各位的到场。”
“嘛,改道到香港?不错嘛,反正刚好这玩够了。”王凯没意见。
或许是因为还在旅行中,家中没有急事安排,这一下折腾的居然没反对不去的主!
杨讯飞自然没意见,他许久没回香港,这次的确该好好回去看看。
再次相见
但现在问题来了,云骏然脸色越来越青,小身子骨也越来越颤抖,“你、你们不会?对不对?不会?”
“没必要一个个送,一份大的足以,但我和杨讯飞必须分开来。”傅鑫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一份大的......大你.妈啊!”捂住脸哀嚎,“我去求求看来老。”
苏逊立刻嘴角扬了扬,复述道:“来老?”
得,丫头果然有私藏,这下,又被逮住尾巴了不是?
瞧着那丫头片子耷拉的样儿,傅鑫对苏逊摇了摇头,让他收敛点。
一抓一放固然好玩,可万事都要有个分寸。
后者自然浅笑表示明白,只是,这么和寻宝似的玩闹,倒真的有趣得紧。
事情已经决定,其后只要等云骏然摆平几样东西。
傅鑫等人难得的没掺和进去,也就苏逊跟着那丫头到处乱晃荡。
临走前一天,原以为永远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孙剑却来了消息。
对,没有电话,只有消息。
傅鑫看着微微皱了下眉头,扔给辽了。
后者一瞅,随即冷笑,“胆子肥了吗?”
可不是?
当时在张震身边的女人名叫余南,他父亲的确是当地的地头蛇,上头也有些人。
但能和张鸿比吗?辽了一句话就把余南的父亲一撸到平了。
之所以这么容易,全然是他父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刚巧的是,张鸿在政治关系上的敌对方下台,而对方就是余南父亲的上头人。
本来该夹紧尾巴做人不是?但余南的父亲立马倒戈到张鸿这头。
可对方手头上不干不净而且不够……说穿了,张鸿看不上眼,刚好打算弄了他。
眼下辽了一句话,自然就找了事儿摆平喽。
可傅鑫那头太横,或者说一句话后,居然真把余南的父亲撸平了,有些不可思议。
想着对方肯定是上头的关系,而且一句话就把自己摆平,来头肯定不小!
但没想到居然也是好这口的!最重要的是,居然让自己拿捏住了把柄!
如此一来,余南便鼓动其父,顺藤摸瓜,先查出那晚到底是谁!然后找出来,好好敲诈一番!
想来,有身份的人,万一被传出喜欢男人,还为个一夜情的男人做出过这种事。
绝对不好看,说不准,将来的路就死了!
不论如何,都会受他们威胁。
这样,他将来还要怕什么?!
便是这么想,余南便带着张震等人去抓那孙剑!
本来孙剑还打算死挺着,想着对方不可能怎么着了自己。
可瞧着昔日恩爱的情人,如今这般对待,当真心如刀割。随后知晓对方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知道自己扛是扛不住了,便偷偷发了这条消息。
傅鑫倒没多少动怒,真正怒的是辽了以及随后知道消息的张鸿。
这是赤/裸/裸的挑战权威啊,反了他们是!
安佳赫瞧着觉得好笑,但见傅鑫一脸平静,便开口问道:“打算怎么做?”
后者摸摸下巴,“我的法子肯定不行,别忘了我这人有多横~”
杨讯飞立刻轻笑点头。
“先把人救出来。”苏逊手里小心地捧着几个盒子从门外走出。
云骏然脸色不快,噘着小嘴满脸无奈,“英雄救美?”
“啊,派人去吧,一撸到底吧,彻底点,顺带让你叔敲山震虎下。”傅鑫懒散道。
辽了眯了眯眼,心中想着自己这边党派纷争的事儿,随后便电话联系张鸿,过了半刻方才对傅鑫道:“张叔说,救人这边他不方便出面,毕竟里面的事……但张叔说,里面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都行。”
无奈而叹,“其实压根没事儿的,我们清白得比豆腐都白!”
“小手没牵过?!”云骏然不信。
反倒是杨讯飞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哎呦,哎呦,我的傅少啊,当年你在香港叱咤风云的是~无人能及!都没人说你什么,现在连个小爪子都没摸过,别人就这么折腾你!~”
对,这才是傅鑫真正纠结的!
“待会儿人救出来后,怎么说也要沾点便宜!”愤怒的小金毛已经撂爪子,打算咬人了!
“张叔这边不方便救人,那我找部队的吧。”王凯特豪爽。
“你爸不是负责这块,也就你二叔是,别太乱来。”安佳赫立刻训斥,“我找人,也一样。”
傅鑫依旧软扑扑地趴在沙发上,那是气的!
“我们这算什么事儿?傅鑫连个便宜都没沾过,咱们就要倾巢而出了?”白马千忍不住讽刺道。
“呜呜……”这才是傅鑫真正觉得丢脸的事儿!
一起泡妞,一起闯祸,一起担着,这兄弟间理所当然的事儿,可如今呢?!
呜呜,闯祸了,一起担着了,可妞连个小爪子都么碰到……
固然傅鑫心里没那点小心思,可,可……
亏啊!
辽了坐到傅鑫身旁,用白嫩嫩的小爪子拍拍他的脑袋,“乖,没事,张叔让我替他谢谢你。”
傅鑫泪汪汪地瞅瞅他,无奈叹了口气。
“惹出这事的确也是个关口上,这人早晚要除,但傅鑫你这运气也闷好了点吧?”瞧着耷拉耳朵的小金毛,林霄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上前宽慰道。
傅鑫哼哼了两声,继续撇头,“表安慰我了,让我死了算了……”
“别装了!”安佳赫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起来,人安排好了,走吧。”
“让我死了吧,死了吧,死了吧……”傅鑫抱着沙发,继续颓废着。
只可惜,杨讯飞蹲在他面前,瞅了会儿,淡淡开口:“今晚飞机去香港,你想迟到呢?还是想让你三叔知道这荒唐事?”
小金毛立马的甩着尾巴,咕隆咚爬起来,拍拍衣服正儿八经道:“走吧,咱们赶早喽!”说罢,就冲出门。
杨讯飞对众人耸耸肩,表示无奈~
余南和张震有蓄意报复的意图,但又不敢闹得太大,把人抓到郊区后关在小房内。
严加拷打有吗?不是没有,孙剑现在浑身都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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