踅心里窝火啊,憋屈啊,愤怒啊!
可现在也不能当众爆发,更何况……
过去的傅鑫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也没怎么着。
更何况,来酒吧不喝酒,真要他喝奶茶!?或者干脆直接喝奶?他是要喝人奶呢,还是……什么!
可不教训教训,这么憋着,他又浑身难受。
于是,只能这么死死的盯着那只小金毛瞅!
傅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抖了抖毛,也不拿杯子,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跑到沙发这,脱了西装,露出白皙的胸线,慵懒地靠着。
傅麟踅没有错过白玉欣以及杨讯飞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心中愤怒更甚。但如今他只能耐着性子!耐着性子!
深吸了口气,那杯子倒了两杯红酒,端到傅鑫身侧放下,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反应,放下酒,后者也只是瞟了眼。
傅鑫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随后又把两条腿搁到前面的茶几,这样反倒凸显了他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只是,这一动作,却让他胸口裸露的部分更多,更为暴露。
傅麟踅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下,才能压下心里的不舒服。
虽说男人无所谓,可!可这小子的那颗小粉头都要露出来了!他都浑然不知?!他当自己是出来卖的?
傅麟踅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深吸了口气。知道现在和他说教,只能惹来反感,更何况,那白玉欣已经走到他身侧聊开了。
放下酒杯,抬手一把搂住傅鑫的腰,带到怀里,这一动作确实刻意露出手腕里藏着的镯子。
傅鑫其实没瞧见,但他被搁疼了,低头一瞧,立马心情愉悦了几分。嘴角稍稍上扬,却也不再反对被他抱着。
白玉欣诧异地瞟到那镯子,回头悄声问了下苏逊,“那个。”
“羊脂白玉镯,傅鑫说要送给他老婆的东西。”苏逊也瞧见,更是诧异一个大男人会戴,但也不由失笑,“这三叔也太宠这只小金毛了吧?”
“我看,在傅鑫心里,老婆可比三叔轻多了。”林霄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瞧着两叔侄又莫名其妙地粘在一起。
那只小金毛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傅麟踅腿上,后者则替他拉了拉胸口的衣服。
这宝贝的可不像是对侄子,反倒是像对儿子或……情人。
白玉欣心中有些异样,更有几分不快。但想着傅麟踅自小就把傅鑫拉扯长大,像儿子也没神马不对。
宽慰自己几句后,便见房门被推开,老板带着几个漂亮的姑娘男孩进门。
洛萨一进门眼睛亮亮的扫了圈,直接扑到傅鑫身上,“傅少,傅少~”
傅鑫被他一扑,哼哼了两嗓子,拍拍他的脑袋,“今天我三叔陪我,你去陪杨少吧~”说着用下颚指了指杨讯飞。
洛萨绝了下小嘴,反倒换来杨讯飞的不悦,“嘿,怎么,陪我就折磨心不甘情不愿的了?”
洛萨仗着年纪小,皱了下小鼻子,“谁有傅少这么温柔么~”说着恋恋不舍地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到杨讯飞身旁,“陪你,肯定又喝酒又玩游戏的,多累。陪傅少,只有喝喝奶茶,聊聊天就行了~”
杨讯飞和其他人都被这小子逗笑了,直接一个头顶心扫了一巴掌,“你还挑三拣四了?”
82、三叔点小金毛陪奶茶
一人挑一个,傅鑫挑傅麟踅,傅麟踅自然也挑着自家小金毛~
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揉着小金毛细腻的毛发,感受着手指下的温度,偶尔还能听见傅鑫舒服地哼哼两声。
在旁人看来,他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腻味的,就偏偏不声不响地腻着,似乎怎么都不够。
傅鑫把头埋在傅麟踅的肚子上,往里钻了钻,满足地哼哼了两声。
辽了瞧见忍不住嘲笑了句:“傅鑫,他是你三叔,不是你妈,钻进去也没用~”
回答他的是一只空酒杯。
傅麟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拍拍那只小金毛,可对方只是甩甩尾巴,根本不理不睬 ,刚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傅麟踅被弄得哭笑不得,但傅鑫对自己的在意,让他还是不由窝心。这只小金毛怎么养,都是到家了。
固然前面会与自己闹闹脾气,但实则还是因自己不愿前来,惹恼了这个会耍性子的小家伙。
想到这,忽然发现傅鑫愿意自己走入他的圈子,交友圈,发展圈,一切与他紧密相关的圈子。
这只小金毛是不想要排开自己,希望自己能驻扎在他心里。
想到这,瞧见已经有几分昏昏欲睡的小家伙,便不由神情更柔了几分,低头为他挑开额发,又亲了亲额头。
见他舒服地又拱了几下,傅麟踅嘴角的弧度,不由更大……
杨讯飞看着,白玉欣也看着,他们都知道傅鑫心中最重要的是谁,但谁都没想到,对他而言,傅麟踅已经到了这地步……
仰头,一口闷了怀中烈酒。
洛萨又替自己满上,百般无聊地瞅着自己,眨巴眨巴眼,“杨少,给我一样你身上的东西吧~”
辽了扑哧笑了出来,“你这小子,死性不改!”
杨讯飞挑眉,“你问傅少也要过?”
洛萨笑容甜蜜,点了点头,看向傅鑫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感激,“他给我的还是最好的。”
杨讯飞笑笑,他那心里的大哥有多厉害,这方面他过去就清楚,道上也传过。现在再套一个这么小不点的陪客,还不容易?
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插到桌上,“我是道上混的,身上没多少值钱的,”抬了抬下颚,“给你这个。”
洛萨拔了两下,才拔出,摸着锋利的刀刃,神色颇为羡慕,“好漂亮的花纹。”
杨讯飞听着不由摇头失笑,又拔了刀鞘给他,“放好了收着吧。”
洛萨点点头,“嗯!”
杨讯飞瞧见眼前这漂亮的小家伙,放下酒杯,认真观察了会儿,“傅鑫送你什么了?”
“啊?”洛萨恋恋不舍地把头抬起,笑眯眯地回答,“这个~”说着打开领口,掏出一枚被装点成项链的纽扣。
杨讯飞瞟了眼,立刻“扑哧”声笑着摇头,“我那大哥啊~手腕越来越高了。”
一颗纽扣就能把这种鬼地方混的小家伙迷得神魂颠倒,这手腕见长啊。
安佳赫和找来的陪客喝了会儿酒,便走来,扔了一小袋东西在傅鑫肚子上。
傅鑫还没什么反应,傅麟踅先抓起扔到一旁。
这一脸的护自家小宠的表情,让扔东西的安佳赫嘴角狠狠抽了一把。
傅鑫侧身,从地上捡起,看着小袋子里的东西倒不少,一一倒在茶几上,“货不少嘛~”分门别类了。
前世的确不懂,可这一世的傅鑫可是这水里的老行家。
安佳赫小心地瞟了眼脸色铁青,却并未阻拦的傅麟踅,又扔出两小包白物。
傅鑫依次倒在茶几上,看看成色,有些则稍稍地用舌尖尝了口,随即吐掉。
“大多都是残次品,纯度不高,上瘾不上瘾不好说。最重要的是……这些比纯度高的还致命!”傅鑫鄙视地撇了撇嘴,“你们谁玩?也太掉渣了吧?”
安佳赫却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满,反倒是拿了把椅子坐到傅鑫对面,指着茶几上的东西,“前段时间有人吃了,死了,但绝非是毒品过量,而是死在其中一样过几样上。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出到底是哪样。”
傅鑫拍拍手,抹去手掌上或许会沾染的粉,“几样?呦,果然是个不要命的。”冷笑,“就算是我这身经百战的人士,最大也就混个两种到三种,还得挑轻的。就算如此也会躺床上死个几月,一样不够?还几样!哼!”
“这些是我们在他身上找到的,不确定到底几样,但以那人小心谨慎的性子,应该只会有一样。”安佳赫提醒。
“如果真的小心谨慎,就不会碰这了~”傅鑫有些无奈,“而且这你似乎不该问我,”说着用下颚挑了挑杨讯飞,“喏,道上的~”
杨讯飞端着酒走来,“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自小到大被我外公看得紧,除了偶尔玩玩小男孩外,去酒吧,喝的酒都自带……从不敢碰这鬼东西~
傅鑫有些无奈,“好吧,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肯定。毕竟每个人的摄入反应不同,效果不同,尸检怎么说?”
“一致对外,毒品过量!”安佳赫说着有几分咬牙切齿。
“哦?”傅鑫这倒意外了,就连安佳赫他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
又低头看看那些东西,“也可能是换了毒品,直接用毒药……你确定?”
“我确定!这些是我从他尸体上找出来的,他在此之前的确有嗑药症状。别人只是想要封锁消息,因为这些毒品中有一条路是有人罩着的。”安佳赫眯着眼,“死的那人,算是我朋友!不想他死得不明不白,还这么凄凉!”
“行了,说句心里话,只有碰了这东西,过量不过量,又或者是不是因为毒品残次引得死亡都一回事。”傅鑫微微叹了口气,“只是早晚的事。药,现在我不可能一个一个替你试过去,毕竟不碰很多年~爷我从良了~但如果没看错,这个有些问题。”瞟了眼桌上的小药丸,“要不是这形状,我甚至怀疑他不是那东西,纯度太低,里面大概还放过迷幻剂之类的。”
白玉欣走上前,一件件收了,再给安佳赫,“今后这种事少问傅鑫!”
后者依次收好,笑得有些无奈,“我这不是被看得紧,没人可问呗!”
傅鑫点了根烟,“你们这群家伙,别真以为这是玩玩的,没碰到要命的,不知道疼!”
傅麟踅推了推镜框,摁住他的后脑勺就往自己怀里摁,顺手拍了一巴掌,“你就知道疼了?!当初胡作非为的,又是谁?现在还教训起别人了?”
“别介啊~三叔,没这么拆自己人的台的。”趴了会儿,干脆打了个哈气,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傅麟踅的袖子,袖子里是那镯子。
旁人瞧见这对叔侄又闹在一起,便笑笑散了。
傅麟踅放下架子和傅鑫说着悄悄话,说着他小时候多傻,多可爱,那软嘟嘟的一团。还爱哭,哭的时候,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软扑扑,软扑扑的。
眼睛红红,耳朵长长,小小一团。瞧着便让自己喜欢,所以,傅麟踅小时候最喜欢看傅鑫哭,一哭心里就特别开心,立马上去哄兔子玩。
他父亲不是没想给他养一只宠物的,但那时傅麟踅已经有傅鑫了,还要什么宠物啊!
傅鑫听着自己小时候的悲催历史,暗恨得只能咬牙。
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亲三叔!而且,而且亲的一塌糊涂,自己真想冲上去揍人!
傅麟踅说得有滋有味,可低头一瞧~哎呦,哎呦,这只小金毛已经怨恨地直咬自己袖子了?
瞧着有趣,干脆抽走袖子,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更为怨恨了……
得,整一小怨妇嘛~
傅麟踅瞧着就喜欢到心坎里,想着或许就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就算再顽劣,自己或许都能喜欢到骨子里。
做错再多事,他都能一如既往的原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想到这,便不由更抱紧这只小金毛。换来的自然是那只小金毛撒欢的扑腾,只 可惜,主人现在也有一把年纪了,小金毛这体积再扑腾,他还真有些受不住……
安抚好小金毛,傅麟踅也冒出一层汗,微微一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再去做做锻炼什么时,那只小金毛已经眼睛闪闪地叼着手绢递了上来。
这一宠一主的互动,自然会落入旁人眼中。
暗笑有,冷笑有,更有计算的。
杨讯飞放下酒杯,把目光从那两人身上拉开,提醒自己没必要多加留意这两只宠主的。可……傅鑫一如初见面那般,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份夺目……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就在他思考时,房门再次被踹开。
不,算上上次的确是再了~
老板有些无奈地跟着踹门之人往里走,瞟了眼洛萨,又扫了圈后,无奈地叹息。
这时,傅鑫整靠在傅麟踅腿上,对方则拿了葡萄偷食……
说句心里话,这姿势,这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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