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个遍吧!”
一杯酒下肚药效是速度的,头脑昏沉伴着一巴掌直扇得她跌在床沿爬不起来。不太明白贡识的怒气,但那姑娘也不介意告诉她:“你也想上孙文的床是吧?!等下就成全你,妓女一辈子都是妓女只懂得勾引人家的男人!”
蓦然意识到不对劲,一如如墨的黑瞳瞪过去,只见贡识一脸阴狠转身出门。全身无力的她,意识到那杯酒有问题,太大意了,这些年来没有男人骚扰她完全降低了警觉心,现在后悔也只能补救,她撑着一股毅力爬起来,却虚弱地使不上任何力气,绝望中听到:“要我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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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看,是夏叶落,意外地松口气,伸手紧紧抓住他,认命般地叹息:“请帮我……”从那一晚一切就改变了。夏倾宁的骄傲和自尊,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她,只想选择自己看得上眼的,而不是再一次被命运捉弄……
妈妈说,如果不想披命运捉弄,要么是认命,要么是自己掌握。父亲选择前者,而她,选择第二条。掌握自己的命运!
倾宁清醒的时候,屋内很沉寂,开着微弱灯光的房间只有她。衣服是完整的,出乎她意料没有任何损失。
看着床头柜的闹钟显示九点,一时分不清是晚上九点还是早上九点?时间过了多久?她撑着还残留虚弱的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刺激了她的清醒,推开房门从走廊还能听到楼下的喧哗声。
倾宁走了出来,来到楼梯口,大厅内人来人往的潮流,她看到公公与二叔亲热地拥在一起,身边聚集着许多人。那么,她实际上只睡了一小时左右?
她下了楼,被爸爸和叔叔围在中间的叶脉看到她时不悦地嘟起了嘴:“倾宁,你去哪里了?!我都和叔叔在屋外玩了很久了呢!”他的叫唤将倾宁带进人潮视线中,缓缓走过去,她牵起叶脉的手说了声抱歉。
“你的声音好沙哦,是不是感冒啦?”叶脉拉过小妻子探她脑袋,没有发烧。倾宁为他的温柔而眸色转暖:“没有,只是我刚刚睡一会儿。我没想到喝了贡识一杯酒就醉了……”她说得漫不经心,却让昵在孙文旁边的贡识僵了下身子。
夏叶桦投以若有所思,扫了儿媳与侄女各一眼。
唯有叶脉是天真的:“倾宁你酒量不是很好吗?贡识端的什么酒?”话问到贡识,只见贡识有点心虚,孙文伸手在她后腰拧了下,她才假装镇定回道:“我忘了,反正我把各种烈酒混和在一起,估计酒精度太高了吧。”
“原来这样呀……”叶脉显然信了。倾宁低着头玩着叶脉的手指,像名副其实的鸡爪没有沾半点肉。一个年轻的生命被宣告来日不多,这就是近亲的产物。她公公与那未曾谋过面的婆婆,也就是夏叶桦的亲姑姑……
没人再想过追同此事,大人们有太多应酬,暂时不会理会。夏叶桦让倾宁带走了叶脉回房休息,由管家将小少爷抱回房,他向玩伴们挥手道别:“贡识,孙文,你们有空要多来陪我玩哦!”
早已舍弃他的两个同伴只是回以虚假的附和。
谁会陪他玩?除了躲不掉的媳妇倾宁,没有会在意他这个将死的人。
倾宁在第二天被夏叶桦找去谈话,如她意料的,昨晚的一番话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进了房间他让她脱衣服,洁白的身子没有一点痕迹,于是他放了心:“是谁下的药?”他是多么聪明的人,这个儿媳妇敢当面说就是说并不怕被他知道有人在垂涎她,聪明的女孩懂得找靠山,而且非常成功。
“我不知道,只是贡识把药下在了我酒里。后来是二叔带我回房间的。”一脸老实地交代,流利地说着实话,只隐藏了一部份事实。她相信她的公公会查出来,贡识与孙文的关系,就不信能瞒得过他。
“叶落吗?”他招手示意她过来,她扣着扣子走了过去,他拉下她在身上嗅着,很干净的蔷薇香味。“夏倾宁,你很聪明,也如你意,我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你,除我之外。”他冷笑,把她的阴谋看了个透测。
而她只是垂着头,声音委屈地小声辩解:“倾宁不会背叛公公的……”他占有了她,就是他的人。这个男人没有大方到会把她分享给别人。从他亲手鞭死亲姑姑来看,他有太强烈的独占欲了。
“公公?”他讥讽地捏起她的下巴,一张英俊严肃的脸浓浓地揶揄:“没有会碰儿媳妇的公公。”
倾宁眨眨眼,黑亮的眼瞳透着一丝惧与一丝渴望:“那要叫你什么?”
“……你的男人。”他摩挲上她的下巴,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爱不释手了。
“哦……”应承得不太情愿,她的男人?不是公公,是她的男人?
他凑近她唇上,啃上红艳的唇瓣:“你可以要求我不会把你送走,叶脉死后你也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她笑得甜甜的:“谢谢爸爸!”
那天,夏倾宁学会有身体换取利益。女人天生的资本,她运用得还不错,解救了她一条小命。
干女儿与干爸爸,有人是这样解择的:“不就是“干”女儿吗?!光明正大的干死那女人!”
粗俗不堪,却是某一群男人与女人的真实写照。
夏倾宁上了夏叶桦的床,儿媳妇上了公公的床,于是情况有了改变。他不允许她被任何男人碰触,她从他手上讨到了好处。
比如说,不会给叶脉陪葬。不用担心失去荣华富贵,更不用担心有一票男人虎视眈眈。夏叶桦这个男人太好用了,她至少可以在他的光环下作威作福很久。在她失去宠爱前。
夏叶桦是个独占欲很强的男人,一旦他碰过的女人就绝不允许他人碰触,那个女人在他还没玩腻前都必须钟于他,包括自己的丈夫也不允!
夏薇,夏叶桦的亲姑姑,夏叶脉的妈妈,与侄子只相差五岁,从小就亲昵,谁也没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肮脏,直到夏薇不得不嫁人。而那时夏叶桦要她承诺,不允许和丈夫上床。她没有做到承诺,在他继承家业时便杀了她。
这是夏家公认的秘密,当时的惊世骇俗,听过只觉得震惊,震惊过后是看好戏与嘲讽,背地里闲话不少,夏叶脉的出生是证据。却从未有人敢当着他面谈论此事,因为大人们得赖活于夏叶桦。
这便是权与力,可以随性欺负人,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不得有怨言。
夏叶桦说要送走夏倾宁,她就知道他想杀了她与叶脉陪葬。于是她知道不得不做一些事实来改变自己,主动上他的床。反正她已经被他碰过,上一次跟上百次没有差别。昨晚是个小小的收获,也没想到成果会这么丰富,他打消了让她死的念头。
她琢磨不透他,但很高兴,只要这时候他这么承诺,就有更多的时间让她为逃出这里而准备。
晚上是可怕的,对于倾宁来讲只有白光是最美丽,那时的夏家维持着和平与安定。不入夜便不肮脏。而入夜,便是肮脏的开始。
叶脉睡着了,而她的工作将开始。
悄悄地推开男人的房间,她的碎花裙睡衣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妈妈说被一百人操还不如被一个男人操,哪怕是几个男人她也值了。
她把夏叶桦当成丈夫,妻子不就是只被丈夫操的吗?在她的排名单上,还保留着一个名额,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被“丈夫”以外的人操。
男人还没回房,她窝到了床上掀开被子将睡衣脱掉,全身赤条条地如古代君王临幸妃嫔般。是悲哀吗?只是为了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失去什么,她想得现实,便不会觉得难过。再说,她也挺喜欢男人与女人莋爱的快乐。
她等了他有半个小时,约莫凌晨,再晚他也会在这时候睡,因为她在这里,他会留下休力发泄在她身上。
他进屋了,她睁着一双圆亮的眼珠随他转动。他看到地毯上推下来的睡衣和一条洁白的棉质内裤,那还是纯真的少女型内裤。
喉咙微微滚动间,情欲触发,他意识到床上躺着一个少女,她的身子还在发育但已经很可观,足以令所有男人喷鼻血。
她很小,小了他足足十四岁,在她眼中他是个大叔。这种认知,在某种程度上是令人兴奋的。他就像在奸淫幼女般,事实上她没满十八岁,未成年少女的滋味他不是没尝过。只是这一个少女太美,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在离床与她只有一步路的距离,他停了下来,他穿着睡袍,袍下只有一条内裤,而那儿早已鼓涨。
他看到她的眼珠子透着几许恐惧,哪怕他跟她已经上床三次了。
第一次是他弓虽.暴,第二次是她主动。第三次是他过去。而这第四次,又是她主动。她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条件,步入她妓女的命运。而他也甚至是欢喜,高傲自以为是的天真女孩总让人兴奋一股残酷的椎残。
他正在干这种事,而且乐于其中。他儿子注定享受不了这分美人恩,但他可以。他这个父亲不会冷落这个银荡的小寡妇,天生渴求男人操的小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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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床时,扯开了睡袍,精壮的身子显示他的年轻与体力。他牵过她小手覆上下腹前那坨隆起,她眼中有着渴望,很诚实地体现。
她记得她第一次什么也不会,于是他骂她是条死鱼。那很可悲,妓女的工作就是让主客满意,如果他要她变成荡妇,她不会犹豫。就算是端庄的大家闺秀她也办得到。因为她是夏倾宁,一个十七岁的聪明少女,一个可能随时守寡的俏美人。
像她这种女人注定就是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承受他们的孟浪,学会伺候男人。她用了五年的时间让自己从天真到觉悟,再到学会掌握自己想要的。如果逼免不了被男人压床上的命运,她会学习顺从,然后,得到自己渴求的自由。
她主动扒下了他的内裤,那东西极大,她用双手和小嘴去给它快乐,他说她学得很好,不愧是天生的妓女。离开了那个肮脏窟不代表她会遗忘男人与女人的芶合,她会一切技术,从小就用眼睛学会了只欠实际操作,此刻全部运用到他身上。
当挑起的欲火极待发泄时,他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抬起那两条洁白的细腿儿搁在肩臂上,他把她腰狠狠地扯下来凑近自己的下身,那处美丽的小花园看得很清楚,他如何塞进花穴里的美景会让他快乐。
他爱死她因难以承受而痛苦的俏脸,美丽的女人会让人追求,视觉上的享受太多,无论是纯粹的还是带了欲念的。此刻的她就美得像一朵随时将被摧残至死的崖边花,失去了泥土她会马上掉下深渊死掉。
他喜爱极了她的紧窒,年轻而温暖青涩的身躯让他这个三十一岁的老男人渴求不已。当然,他还正值人生的壮年,对青春的渴求还不曾眷顾,但他仍然爱这具年轻的妖娆身体。他把汗水精力精子全给她,他要她完全地承受一个成年男人丰沛的欲望,她足以承受的,只因她还年轻。
倾宁不会与夏叶桦一同迎接黎明,她总是在他发泄了欲望后拖着疲惫的身体里自己的房间,她会放水,无论多困多累她都会先冲动一身的脏污。
男人与女人下体流出来的脏污,全部黏稠在她的那里,他的房间徒留水液蒸发的气味,而她带着它们凝固的黏稠物回房。
这是她换来的结果,她没有后悔,哪怕会为身子痛得掉眼泪也只能一个看到,她可以流泪但不可以后悔。她不要年纪轻轻就这么死去,她纵然喜欢叶脉也没那分觉悟与他一同走向黄泉。
原谅她的自私,叶脉,她想向自己证明她夏倾宁不会是一辈子的妓女,她会和所有人一样过得干干净净!纵然现在她很脏,但她还年轻,时间会洗去她一身的污垢……
她总会在泡澡中
疲惫地睡去,她的公公性欲很强,他最少会要她三次,每一次都那么长到她以为一个世纪,因为尺寸不合,她只能在最后一次全身都瘫软了才能感觉到一丝快乐。年轻的身体还没完全成长到足够应付一个成年人,所以她疲惫。幸运不是每天都做这种事,她有充足的时间让自己复原。
温暖的水包围着她疲惫的身体,全身都是青紫除了脖子是干净的,她费力地爬起来弓着酸痛的身子瘫上床上,将棉被盖在身上,很快的她就进入了梦乡。而此时,再过三小时天就亮了。
叶脉习惯早醒,他的病致使他无法安眠,总是半夜醒来几次,然后模模糊糊又睡下去意识却保留一分清明,他无法彻底地陷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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