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小媳妇 > 分节阅读_13
    />   夏家大少爷得知了,一个口令召见倾宁。关在书房内也不过十分钟,少女低着头咬着唇出来,秀发的发掩饰被掌诓肿起的半边侧颊。阿蜜莉雅从角落出来,一脸恶毒地嘲笑:“不过就是个小妓女嘛,装什么清高?!以为撑了面子就能撑起里子?野鸡披上凤凰羽毛还是野鸡!”

    倾宁瞪过去,那一双如墨的漆眼亮得惊心。阿蜜莉雅一时被她气势所慑,俏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之后便强撑了胆子呛声:“夏叶脉那个小傻子也只有你才配得上!”

    倾宁缓缓地踱了过去,她举止优雅而贵高,就连骂人也不带脏:“既然只有我这种野鸡才配得上,当初为了这个傻子千里迢迢跑过来的你又算什么呢?”她很少骂人,她的心思也很少起伏,但毕竟年少心不定,不如大人经历太多来得老油条。

    啪!

    阿蜜莉雅恼羞成怒,一掌诓下去手还抑在半空中抖了几下,可见力道之重。接着在被掌诓的女孩侧偏脸还未从剧痛中回过神时痛哭失声大呼小叫:“舅妈——快来呀——倾宁欺负我——她骂叶脉是小傻子——”

    何谓颠倒事非?

    倾宁只是冷冷瞪着她,再是心惊再是愤怒厌恶又如何?披着高贵外衣的野鸡终究是被欺负的对象?如倾宁这般拥有高傲骨子的女孩,得到的也是一再的被欺凌。

    是阿蜜莉雅,倾宁永远记住了这个女孩,她让她彻底地意识并死心,自尊值多少钱?在夏家在,在仰人鼻息下她夏倾宁什么都不是——

    ***

    那晚上的事儿闹得挺大,阿蜜莉雅掌诓下去的地方正好是被夏叶桦打过的,那左脸颊肿得半边高,把一张美人脸硬生生给毁了。阿蜜莉雅留有长长的指甲,指甲划破细嫩的肌肤,虽然不会留疤倒是渗了一丝血丝,夏叶脉看到时当场晕了过去。

    来年的春天呀,冬天还未过,你却迫不及待提早到来……

    事情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只是一件小女孩间争风吃醋的小插曲呀,却把夏叶脉却闹得再次进医院。

    暂时没人会为阿蜜莉雅讨个什么说法,夏家的大主子才不过前脚出门后脚就赶往了医院。

    倾宁吓到了,阿蜜莉雅也吓傻了,但她比倾宁更快地抓了先机:“叶脉怕血呢,是她故意吓人家的,因为叶脉最近讨厌她了!”

    所有的错全推到另一个女孩身上,她聪明地明哲保身,令倾宁无可辩护……

    26

    事实的真相已经不再有人想去追究了,全家上下忙碌于夏叶脉生病一事。也有这么几个人是不加以理会的,比如夏叶绿。“又病了!这小子好多年不再发病,这两年又犯了!说什么肝脏功能衰退……啧!早叫大哥当年不要把那孽子留下来,以为腼腆爱人吗?害的还不是一条人命!”

    这番又骂又叫自然是不敢当着面只能背着,却听得倾宁心惊。她对夏家的事来了三年也一无所知,这个家族仿佛有太多的秘密,某些人知道不屑一切,某些人不知道冷眼嘲笑。多多少少从大人们口中透露,她的小丈夫是乱。伦的产物是不争的事实,而谁生下的仍是个谜。

    夏叶桦为儿子的病担忧得夜里没睡上多好好觉,饭也没多吃,对倾宁这个媳妇仅是冷眼以待便让她怕得哆嗦。他的手段,皮肉之痛太过刻苦,她不愿再承受一次。于是每天都往医院跑,叶脉得的病大人们说不清楚,那专有名词也就医生记得住,总知他是内脏各方面都出现衰老化严重,需要昂贵的药维持。

    夏叶绿没过几天就受不了呆在家里携着阿蜜莉雅离开,阿蜜莉雅不想走,她是个花心的小女孩,见一个爱一个,又怕东窗事发只好跟着离开。

    这个家少了外人又冷清了,常缠她的夏叶落最近也不知消失哪去,叶脉住院中,夏叶桦直接将家搬进了医院陪儿子。偌大的宅子实在太过冷清了。

    叶脉呆在医院久了病情刚稳就吵着要回来,但医生说还需留院观察,夏叶桦又拗不过儿子的纠缠最后决定将医院搬回自己家。

    全家人都不用再两头跑,请来最专业的护士与高明的医生白夜看顾,花多少钱也要维持唯一儿子的生命,夏叶桦对这个儿子的珍重可见一斑。

    ***

    冬天的来临是寒冷,往年这个时候叶脉会拉着倾宁出去打雪仗,而今年的第一场雪降临时,叶脉却躺在床上。他已经好久没有踏进过大门,屋外的气候只能从落地窗外家人们的穿着上思量出。

    生病的日子会改变一个人的霸气,叶脉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贪玩却下不了床除了看电视便是玩游戏,日子久了也会无聊。倾宁寸步不离守着,她常抱着一堆丰富的魔幻书念给叶脉听,偶尔也会让叶脉念给她听。

    这种情形下叶脉是平和的,当他脾气暴躁时便是看着落地窗外大人们走来走去,当第一场雪降临却不能身临其境,恼急了连药也不吃,任倾宁怎么哄也没用。

    “不吃就是不吃,你没听懂啊!”叶脉一掌推翻了药,任颗粒状的药丸洒在地上,一日三餐吃药打针已经怕了。“我不要再吃药了!我要出去玩!每天都呆在床上烦死了——”

    “叶脉,你不吃药病好不起来,也不能出去玩呀。”实事求事,倾宁的轻声诱哄每日都得上演一次。她小脸上有着疲倦,叶脉的病让他变得反覆无常,易怒易暴,她喜欢的那个温柔傻气的男孩子再也看不到了。

    “你是骗子!你跟他们一样只会用好话来骗我!我吃了这么久的药也没能下床,我不管啦——”小孩子的叶脉,吵闹不休的也就几句,却也让人发疯。不吃药是大事,倾宁的职责就是负责他的药,他不吃她就挨罚,没有饭吃是小就怕被抽鞭子。最近公公对她的态度愈发地冷,她心头有不安,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搁叶脉身上。他是她的小祖宗也不例外呀!

    “叶脉,就当我求求你,你就吃了吧……”倾宁苦着脸。

    “药那么苦,我才不要吃!要么你先吃了我再吃!”叶脉提出无理要求。

    “但我没生病……”她的反驳在叶脉的怒瞪中消了音。重新拆开一包药,她看着那为数不少的药丸,换了是她也不想吃。若有所思地看着叶脉,她眼珠子一转打着商量:“叶脉,我喂你好不好?”

    叶脉冷哼孩子气十足地撇过头去。叶脉见他态度有点软化,咬一牙再说:“我不知道药苦不苦,所以我先尝尝,再喂给你?”

    这似乎很诱人的提议,让叶脉微微地扭过头斜睨着她。见叶脉有反应,倾宁捡了一颗红药丸含进嘴里,是甜的。然后扳过叶脉的脑袋,将唇凑上去喂进那颗甜甜的药。

    叶脉一愣,倾宁很快地端水喂给他喝,在叶脉吞下后她又捡了一颗白色的含入嘴里,苦得令她小脸全皱了起来,惹得叶脉哈哈大笑:“倾宁,苦死你!让你叫我吃药——”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被一张小嘴堵上,她将苦味还给他,如果不是他她何苦累得在这里吃苦药?!

    喂了两颗她便不干了,将余下的药都塞给叶脉:“呐,叶脉,你自己吃了吧?”叶脉也合作把药一口吞了,孩子气十足高昂头哼道:“我可比你不怕苦哦!”

    倾宁微微苦笑应了声,冲去了厕所把嘴里的苦涩刷走。

    叶脉躲回被窝里,一双眼睛滴溜地盯着厕所,当倾宁出来时,他挥手招她过来:“下次你也像那样喂我药吧……”俊秀的脸蛋上挂着一丝臊红。倾宁一愣,直觉是皱了眉,她厌恶那苦味,但见叶脉一脸期待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加了但书:“那你以后不吵不吃药了?”

    叶脉笑得快乐直点头:“我很快病就好了,所以你吃不了好多苦药哦!”“最好是这样啦……”

    但是,一直到三年后,倾宁都陪着叶脉吃着苦药。那以后让她发誓,决不要生病,决不要吃药。

    ***

    二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倾宁已经十七了,就在前不久刚庆幸了生日,她是腊月出生的,叶脉小了三个月,阳历是七月,夏家挨着上半年最近出生的也就是叶脉了。

    十七岁的女孩是亭亭玉立,往人群那么一站天生的贵气与优雅,配上那一张绝美的面孔,比大明星还要吸引人。

    倾宁小的时候就在想等成年要脱离夏家,等开始长大了她才觉当时的想法太过天真。

    27

    夏家的事业越做越大,国内国外版图扩张极大,她想逃离这个家难度太大,没有一定的势力帮助那是痴人说梦。于是这两年愈发收敛自己的傲气,她将聪明与高傲化为内敛,清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少了一分人气,整个人若只是站着便会让人错觉那是一尊精美的人偶。

    经心调教的高贵淑女,美得如梦似幻却犹豫不自知己身的资本可以诱惑男人为她付出一切。除了心智上,倾宁的见识太小了,这两年来因为叶脉久卧床,她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这座大宅子,偶尔出门多是有事时。

    叶脉已经由最初的愤愤不平转为认命,这两年来药吃了不少病却没好几分,因常年卧榻而苍白不健康的脸颊消瘦地凹陷,那一张本该丰俊的脸变成了骷髅。他很少能下床走动,太阳温暖时会由倾宁用轮椅推他出去逛一圈。

    日子就也这么快,他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便对那如花绽放的倾宁愈发地渴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片刻也离不开她,这也是倾宁没能外出的最大原因。她的小丈夫已经离不开了她了,可以预料的,如果他今生都离不开这座大宅子,她也得用生命与他耗子。

    她这朵美丽的花终究会因他而枯萎腐化,而她,虽无奈却也认了命。叶脉,她对这个男孩子是如弟弟般地疼惜,当长大懂得感情区分时,她便成了姐姐,他是弟弟,她照顾他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责任。

    谁会料到时间能轻易改变一个人,她变了,叶脉也变了,而不变的大人们将在她生命盛开得最美丽时带来惊涛骇浪,像吸血鬼般吸干她年轻鲜活的血液……

    ***

    叶脉的房间充满了浓烈得散不开的药味,没有人愿意过多停留,除了倾宁。夏叶脉不喜欢倾宁身上有药味,所以她的衣裳上总是洒满散发浓郁香味的花,有时是玫瑰,有时是蔷薇,有时是菊花,有时是剑兰,只要带了香气的花,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种过的花,都在倾宁身上一一呈现。

    她的身上没有固定的味道,直到那个夜晚,一切的改变,是那个晚上拉开了帷幕……

    夏叶桦喜欢小酌但生意人大量的烟酒是绝对会沾到的,他偶尔会喝得醉醺醺被司机送出来。在夏叶脉还健康时他怕儿子讨厌酒味纵然醉酒了也不会回主宅,现在大不一样了。他放任自己喝醉,最多晚上不去给儿子晚安吻,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十七是个少年,不再是需要父亲晚安吻的年纪了。

    叶脉已经睡下,凌晨两点倾宁起来喝水,抱着空壶下楼,却不意看到倒在地上的夏叶桦,她为此惊讶。将空壶去接了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睛都一直盯着地上的男人,不是她没有爱心,她最好别接触喝醉酒的男人,她这个公公的性子喜怒无常,不是她该去讨好的。

    咕噜咕噜地喝水声,喉咙滚动似乎吵醒了地上的男人,只见他缓缓爬起来,因为口渴而下床找水喝却不意拌了一脚倒在地上,脑袋太过晕眩让他没能立即爬起来。然后听到脚步声,轻如猫步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会有。

    当脚步声来到自己面前,以为会被扶起来哪料她只是停了会便径直做事。咕噜的喝水声诱惑了他干渴的喉咙,提醒他下来是为了寻水而不是躺地上装死。

    夏叶桦撑起高大的身子时,倾宁出于心虚地往厨房内一缩,天真地想他应该没发现她,直到同样传来咕噜地喝口水声,微微地松了口气,她怕这个男人,怕到宁可天天见不到他。

    冰箱被打开又被关上,男人晃动的身子伴着脚步声往楼上走去,倾宁在他上了楼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刚上三楼,一双手从拐脚处伸出手,差点惊叫的小嘴被一只大掌捂住,淡淡的酒味与男人的体味直袭而来,她被他拖入房间,他的唇开始烙上她脖子吮出美丽的红花时她惊骇地僵住全身。

    是醉酒还是故意?从他伸手抓住她那一刻,滚烫的身子想要发泄,他的欲望在酒醉中加深,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发泄都不在乎。而现在,遭秧的便是他的儿媳妇。

    因为冲动还是早有渴望?她太美,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再过几年会美得更盛,那女性的荷尔蒙会诱得男人像公狗般只想在她身上发泄。这么美的一朵娇花是他夏家的,他为儿子选择,也认为可以一并品尝的好东西……

    顺应心中的渴望,捂住女孩的嘴巴,在她挣扎中掀开那棉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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