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锁定蛇灵儿,免得目标搞错了,还给了他一颗血珠,只要是靠近了蛇王血脉,就会出现一道血线。</br> 他拿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亲娘也是蛇王之女,顿时癫劲儿就上来了。</br> 搞死蛇灵儿,再告诉蛇王始作俑者是谁,一定能让蛇王有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记住自己化形后,在外胡来……亏欠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br>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让亲娘认祖归宗,就是想发个癫,也没想告诉亲娘是半人半蛇的混血儿。</br> 他只想一个人享受干坏事的成就感,连亲娘都不想分享出去,没带亲娘过来,而是自己带着针对蛇灵儿特制的驱蛇粉来了。</br> 仅用驱蛇粉,而不是其余更毒辣的手段,是他惦记一口蛇肉羹!</br> 他一百五十斤的身体,有一百四十九斤半的反骨,蛇王喜欢的,他偏要弄死,要不然怎么能给他亲娘报仇?</br> 听到他曝完了猛料,凌凡还是不太相信的。</br> “你明明是一个人族,说你是蛇王亲外孙,比癞蛤蟆出了轨,耗子精劈了腿,还要来得炸裂啊!”</br> 白衣男子爆脾气一下子起来了,指天咒地的发毒誓,证明自己没撒谎,还详细说了自己查明亲娘是蛇王亲女的始末。</br> 凌凡的表情抽搐了好一阵子,叹道:“你的经历啊,证明了一个真理。”</br> 他的语气像哲学家一样,勾起了白衣男子的兴趣。</br> “证明了什么真理?”</br> “不管什么时候,在丛林规则下,还能存活下来,并茁壮成长起来的,才是物竞天择下的优质品种。”</br> 凌凡一本正经的忽悠他,神情高深莫测,嘴里还拽着词儿,让白衣男子莫名有一种说到他心巴上的感觉。</br> 就如生在黑暗地狱里的花,总会向往人世间的阳光一样。</br> 白衣男子跟亲娘的经历,都算是苦水里泡大的,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一贯是充斥着鄙夷不屑、憎厌、畏惧的,或者是谄媚、怜悯的。</br> 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人,对他们母子流露出真诚的赞美之情。</br> 是的,在他看来,凌凡的这一番解说,化解了横亘在他心头的死结,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赞词。</br> 凌凡的话,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说到了他心巴上,让他身心愉悦,还真有点舍不得与之为敌了。</br> “你为什么要跟蛇灵儿是一伙的呢?”他不无遗憾的说。</br> 凌凡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时,听到了殷东在小蜘蛛群聊里向他喊话,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东子啊,损还是你损啊!”</br> 白衣男子侧目而视,眼中闪过危险之色。</br> 凌凡嘿嘿笑道:“我兄弟说,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我是跟蛇灵儿一伙的,才能让你有机会尽情的发癫,平等的创死蛇王所有的子女。”</br> 这话一说,让白衣男子兴奋了:“可以平等的创死……蛇王所有的子女?”</br> 他果然感兴趣了。</br> 凌凡这时候又拍了一下白衣男子,把殷东的猜测说了出来。</br> “你的舅舅大姨们找上你,也是想让你发癫,杀死了蛇灵儿,还能让你顺便背个黑锅的,有机会创死它们,你也没必要客气。”</br> 白衣男子对蛇灵儿下手绝对不会手软,却不想背黑锅,尤其是平等让他痛恨的舅舅和大姨们。</br> 他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把舅姨们骂了一个狗血淋头。</br> 蓝孔雀鼎中。</br> 蛇灵儿也听到了白衣男子的话,现在心情很复杂,对它的兄弟姐妹们有恨有怨还有痛,唯独没有了爱。</br> 能拿到那颗血珠的,必定是蛇王最亲近、信赖的,除了几个血脉浓度高的子女,不会再有别的蛇了。</br> 对于发癫的大外甥,蛇灵儿倒没什么恨意,还咂着他的话味儿,觉得可以帮他一把,让他破坏力更大一些。</br> 想来有个发癫的亲外孙,不时的让蛇王看精彩的大戏,一定可以长命万岁的!</br> 蛇王:“……”听老子说谢谢你!</br> 以往,蛇灵儿都看不上兄弟姐妹们的蠢和坏,总觉得兄弟姐妹,加起来八百零一个心眼子,有八百个长在在自己身上。</br> 现在蛇灵儿不这么认为了,觉得最坏的或许不是自己,最蠢的应该有自己一份……要不然它怎么秘密都曝光了,还一无所知呢?</br> 对方怕是早就知道它的秘密,还有空闲的时间去人族的地盘,把大外甥找过来,在它一年之中最虚弱的时候,杀死它!</br> 别说什么大外甥是意外发现亲娘的身世,不存在的!</br> 蛇灵儿相信,不管谁杀死了它,不管它死在了哪里,进入红果林的大外甥都这个癫公,都会是背锅侠。</br> 蛇王事后就算调查,也不会这个说发癫就发的外孙是无辜的!</br> 白衣男子舔了舔嘴唇,嗓子眼有些干了,上火,他之所以悟出发癫大法,是因为被欺负到头上了,与其苟活,不如发癫。</br> 当然,发癫也需要实力的。</br> 他得庆幸身体里有蛇王血脉,才不至于像蝼蚁一样,任人宰割。</br> 谁知有一天,他的癫公属性会招来一顶黑锅呢?</br> 渐渐回过神来的他,冲地上狠狠啐了口,又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通,心里才稍微顺了些气。</br> “小姨,你肯定知道,是谁设的这个局,对吧?”</br> 他的声音轻柔,还冲蛇灵儿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让凌凡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毛骨悚然,后背阴风窜起了。</br> “那是必须的嘛,你小姨活的这一把岁数,不是白活的!”</br> 墨玉般的蛇身上,闪现出一个女人脸的虚影,能看到她美丽的脸庞,温柔带笑,却让所有观众看得不寒而栗。</br> 观众们也发现了一个秘密……白衣男子跟那一张幻化的女人脸,还真是酷肖啊,说是亲母子都有人信!</br> 白衣男子对上这张酷似亲娘的脸,也是微微一怔,疯癫的眼神温和了,哪怕是心里积压了很多怨气,也发不出来了。</br> “刚刚我多有冒犯了,小姨别跟我计较啊!”</br> 蛇灵儿还不能真正化形,顶着一张虚幻的脸,本来挺冷漠的,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春暖花开。m.biqubao.com</br> 大外甥倒还不是个蠢得上天的东西,大祸临头了还知道要低头服软,没有不管不顾的发癫。</br> 有他配合,它想创死所有兄弟姐妹的梦想,就不再是梦想了。
三月,初春。</br>南凰洲东部,一隅。</br>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br>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br>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br>,。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br>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br>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br>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br>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br>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br>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br>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br>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br>那里,趴着一道身影。</br>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br>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br>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br>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br>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br>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br>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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