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
奔奔趴在爸爸的肩头, 胖乎乎的胳膊圈住爸爸的脖子,嘴嘟囔个不停。
“老爸,要喵喵...”
“闭嘴。”
沈浪霆目不斜视, 抽空抬起手扒拉一下孩『毛』茸茸的脑袋。
奔奔不吱声了,噘嘴哼唧唧, 两条短腿来蹦哒两下。
沈浪霆不管他, 认真察看马来西亚朋友发给他的酒店入住名单, 有锦标赛参赛名单。
他一脸凝肃地看着电脑,先采用排除法,将一些绝不可能的人从名单移出。
比较幸运的是,那天晚上入住半岛国际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锦标赛的参赛车手,只有两个人是不属于任何俱乐部。
两个人留都是英名字, 一个叫david(大卫), 另一个叫dana(戴纳), 又很凑巧的两个人都是锦标赛的观众。
他立马打电话联系马来西亚的朋友, 拜托对帮忙查证这两个人的国籍。朋友办事效率很给力,大约十分钟后把资料传送过来。
名叫大卫的客人已经确定是金发蓝眼的m国人,这个人是m国一家参赛俱乐部老板的好朋友, 千里迢迢去马来西亚特意看比赛,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那天晚上才有资格入住半岛国际。
而另一位......具体身份不详, 只能确定是亚洲富商,为人低调神秘, 再加上头久远,一时无从查证。
dana!
沈浪霆默念两遍这个名字,细细忆过往中所遇的人,思索了好半天, 没有一个人符合。
难道真的是他与陌人的一夜情?
很快,他又否决了这个猜测。
自从确定那天晚上不是幻觉以后,深藏在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他最近总能无意中记起某些片段,甚至会梦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恍惚中会想起一些细节,比如那个人在亲吻他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真真切切,绝不是幻听。
名字都能叫出,怎么可能不认识。
沈浪霆关了电脑,心情愈发微妙起来,他随手从桌上拿起烟盒,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正要点燃之际,突然发现奔奔趴在桌子上呆萌萌地看着他。
“看什么?”他扔掉打火机,叼着未点燃的烟跟孩搭话。
奔奔将下巴放在桌面,说起话来含糊不清:“老爸,里万事了嘛?”
“把头抬起来,好好说话。”沈浪霆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奔奔乖乖坐直身体,『露』出甜甜笑容:“老爸,里完事了吗?”
“完事了。”沈浪霆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活动筋骨。
奔奔的手扯住他的裤脚,仰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茫然:“不找喵喵吗?”
“找!”
沈浪霆虽然不喜欢带『毛』的东西,但是他一向信守承诺,既然答应了奔奔,那没有反悔可言。
他单只手抱起娃,走衣柜前给奔奔找衣服,会征求朋友的意见:“你想穿什么样的外套,姑姑送的是爷爷送的?”
“喵喵!”奔奔兴奋地蹬了蹬腿,“听爸爸的话。”
沈浪霆是一个对活非常讲究的人,他活精致却不娘气,出门在外很在乎自己的仪表,绝不允许自己邋里邋遢的见人。
他换装的速度很快,连带儿子一起。不十分钟的时,爷俩换好衣服整装待发。
父子俩先来宠物医院接流浪猫家。一周不见,猫被宠物医照顾的干干净净,体外体内都做了驱虫,第一针疫苗已接种,其余一些事项也都按照规定时完成。
喵喵的骨架很瘦很,有点营养不良,耳朵尖尖,眼睛又黑又圆,身上披一层白『色』短『毛』,像是中华田园猫与其他品种的混血。
看相貌实在撑不上好看,却深奔奔喜爱,抱怀里舍不松手,亲着猫耳朵联络感情,嘴边的笑容没消失过。
孩开心,大人然也会跟着开心。
沈浪霆『摸』『摸』儿子的『毛』脑袋,轻声说:“男子汉,你也有需要照顾的可爱了。”
“握会.....给它穿裤子。”奔奔眼珠转两圈,只想穿裤子。
喵喵不能着凉,会拉肚子。
爸爸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沈浪霆很是欣慰,点头应道:“奔奔穿裤子,喵喵没有痊愈,暂时不需要。”
“喵喵不穿吗?”
“暂时不用。”
爷俩有说有笑,抱着猫一起离开宠物医院。
家的路上,奔奔走累了也舍不放开喵喵,他用胳膊紧紧圈住猫,嘴里嘀嘀咕咕:
“喵喵...家喽...”
“我们家...”
“我是你爸爸!”
沈浪霆:“......”
这孩子这么喜欢爹,这一点肯定不随他。
“你别这样抱它,容易勒死它。”沈浪霆纠正孩的抱猫姿势。
奔奔虚心接受,换了一个姿势抱猫,好在猫的『性』格跟他很像,不哭不闹,但是走出一段路,他已经累呼呼喘气。
“要不要老爸帮你。”沈浪霆好心问。
奔奔摇头:“只鸡可以。”
“是自己!”沈浪霆指出问题,“要老爸教你少遍,跟着我一起念,自———己!”
“只———鸡!”
“是自己!”
“只鸡!”
“......算了。”
“涮啦!”
......
......
父子俩顺利把猫接家,奔奔满心满眼只有猫,五分钟见不满屋子找。
家伙倒是开心了,爹的可不太好了。
沈浪霆也是第一次养猫,没有经验,想象中是手擒来,现实却很残酷。
流浪猫月份太,需要喝幼猫『奶』粉,而且不会用猫砂,不管是大号号都在门的地毯上解决。
沈浪霆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吩咐奔奔铲猫粑粑,让孩体会一下养儿不易。
奔奔哪会想那么,美差地接下任务,拿着铲子乐癫癫地给喵收粑粑,嘴里学着爷爷的声调哼着儿歌。
“老爸!喵喵『尿』在......”
奔奔突然兴奋地跑过来,咿咿呀呀想了半天,说完后半段,“里的鞋里了。”
“什么?!”
沈浪霆正在厨房炒菜,一听这话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抄着锅铲冲出厨房,气势汹汹地满客厅找猫,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跑哪去了?”沈浪霆大的身影在屋子里来踱步,“崽子,让我抓拔光你的『毛』!”
奔奔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好像才意识事情的严重『性』,突然感害怕,“老爸,你别打它....”
“气死我了!”沈浪霆有火发不出去,怒瞪双眸搜索猫的影子。
奔奔特别怕他凶凶,哽咽着恳求他:“别打它....”
家伙可怜兮兮的,眼眶通红,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脚,自己犯错误的时候都没这么勇敢。
沈浪霆心软了,无奈地叹气,开始收拾屋子,边忙边说:“以后你负责看着它,如果它再随地大便,我把你俩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嗯...”奔奔吸了吸鼻子,点头答应了。
“想好给你儿子起什么名了吗?”
吃晚饭的时候,沈浪霆问奔奔。
奔奔没听懂,一脸茫然:“老爸,你说什么。”
“名字,”沈浪霆耐心解释,“猫的名字。”
“喵喵!”奔奔开心地拍手,放下勺往桌子底下钻,“喵喵去哪了...”
沈浪霆瞬变脸,用手指敲桌子,厉声道:“吃饭的时候不准逗猫。”
奔奔赶忙把头『露』出来,重新执起勺往嘴里塞饭,不敢再满地找猫了。
“喵喵也太难听了。”沈浪霆对这个称呼一脸嫌弃。
“喵喵。”奔奔词穷,想不更好的名字。
沈浪霆忽然『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带有调笑意味:“叫笨笨号。”
“好呀!”奔奔好事儿地拍手庆祝。
沈浪霆哈哈笑,吃完饭拿手机给儿子猫拍张合影,然后配上一行字发朋友圈。
【沈家添新人了,笨笨号。】
发送成功以后,短时内收不少点赞评论,唯一能吸引他注意力的点赞,是一个意想不的人。
他看着阮京默的头像,随手点进对的朋友圈。
这个男人的朋友圈比脸干净,手指没怎么动翻底了,都是一些商业项目的章,没啥意思。
他这厢刚放下手机没久,沈策琦的电话摇来了。
“浪霆,晚上要不要来参加时尚party。”他老姐从不废话,直奔正题。
这才想起来,前几天沈策琦邀请他参加一场party,根据沈策琦以往的风格,估计又是一个以探讨时尚为由实际是给s市各类精英创建的社交平台。
这类型的聚会好比某某商学院,有资格报名mba企业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佬,他们不是去学习,也不是为了□□,而是为了交朋友,为了找合作伙伴。
沈浪霆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正好晚上俱乐部有组织训练赛,他拒绝了。
“老姐,不好意思,今晚有训练赛。”
沈策琦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点头道:“你注意安全,替我跟奔奔说姑姑爱他。”
“必须传达位。”沈浪霆笑着答应。
“过几天你要不要......”只听沈策琦话说一半,声音突然弱了些,“阮先,稍等片刻......哦,你是问......浪霆有训练赛,时不便....”
电话那头的声音若有若无,几秒后,沈策琦的声音又清晰起来,语速也变快了,“浪霆,我这边有事,改天聊。”
“好,你先忙。”
挂断电话,沈浪霆盯着手机若有所思。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很快又舒展开来。阮京默沈策琦是合作伙伴,聚在一起探讨项目很正常。
他不该有余的想法,阮京默算有意找他,也是出于一种礼貌。
嗯,是这样。
*
训练赛约在广为人知的绿地赛道,这里场地宽阔干净,非常适合职业赛车手一展身手,而且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为了迎战七月份的省级赛事,以及底的国际赛,fy俱乐部专门花了一笔钱租用这块场地给参赛的车手做准备。
最近一段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成了大忙人,训练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上次是袁池陪女友失约,这次换成胖子缺席。
沈浪霆有点不乐意,他问袁池胖子哪去了。
袁池一脸嫌弃毫不掩饰,跟他说胖子喝了,下午被阮峥叫出去玩,现在在沈浪霆名下经营的酒吧陪外省的朋友喝酒呢。
这种情况想醒酒有点难,沈浪霆有些失望,在心里给胖子狠狠地骂了一通,转过头联合其他队友抓紧时训练,赛事来临之际,对他们来讲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连续几个时,fy成员绕着绿地赛道跑了数圈,等他们从场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沈浪霆袁池都玩了一身汗,正准备找个地冲澡,胖子来电话了。
这家伙喝大了,嚷嚷着让俩好兄弟去酒吧找他,先是恳求,后来又因为兄弟不给面子气,最后开始撒娇。
沈浪霆袁池被他烦的要命,又担心他一个人喝醉出问题,只能迅速冲个澡,匆匆换身衣服赶往酒吧。
路上,袁池扬言要扒了胖子的皮。
沈浪霆笑说:“估计又被人忽悠了,或者碰心动的美人舍不挪屁股。”
“哎呀我去!他?”袁池毫不避讳地吐槽,“胖子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他不照镜子的吗?什么样的美人能受的了他的吨位。”
人身攻击大可不必,长成什么样都是爹妈给的,没选。
沈浪霆忍不住替胖子辩解:“胖子是有贼心没贼胆,他的真实情况你不了解吗?”
“那倒是,想想也够搞笑,”袁池随意地抓了抓自己的蓝『毛』,仰头笑出声,“谁能相信,咱家胖子是个没开过浑的雏男呢,哪天给他介绍一个对象,让他磨磨枪。”
“这种事是顺其自然吧。”沈浪霆笑着说完,放松身体靠在后座,闭上眼睛享受短暂的轻松时刻。
他简直是一个预言家,也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徐藤海的人。
胖子果然几个外省的轻富代坐在大厅卡台侃大山,算有灯光做掩护,也遮盖不住喝通红的大脸。
“胖子。”
袁池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徐藤海结实的肩膀,语气埋怨:“你今天又缺席,你他妈不想好了是吧。”
因为喝酒没去参加车队的训练赛,胖子自知理亏,为自己的不努力深刻反思,嘿嘿笑地解释:“忘记了,你俩也没提醒我啊。”
“别给自己找理由。”
这话是沈浪霆说的。
他神出鬼没,突然出现在徐藤海的视野里,可能是教导奔奔养成习惯,看见胖子犯错也忍不住用老子的吻说教。
好在胖子很听他的话,从不忤逆,虚心接受批评:“是是是,我错了兄弟们,明天把训练赛补上,我单独约队友训练,保证接下来的一周都不会喝酒。”
“行,这是你说的。”
沈浪霆对他积极认错的态度算满意,执起桌上的酒杯主动跟他碰了碰。
徐藤海这才想起来做介绍,乐呵呵地把两个好兄弟介绍给外省朋友认识。
几人围坐卡台,互相握手打招呼,有名片的发名片,没名片的扫维码,聊两句算认识了。
互相敬过几杯酒,大家沉浸在互相分享趣事的气氛中,沈浪霆却发现徐藤海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吧台的向瞥去。
“你看什么呢?”沈浪霆打个响指。
徐藤海偷看被抓包,干脆也不隐瞒,神神秘秘地掩嘴说:“那边,你仔细看。”
沈浪霆顺着视线看去。
吧台坐了一排靓男靓女,三三两两有说有笑,而在吧台靠边的角落位置,有一个男人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独自一人饮酒,低着头,只留一个背影给别人,看不清楚容貌,但气质独特,很吸引人眼球。
“好像是阮先。”徐藤海的语气很肯定。
好奇宝宝袁池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问:“什么什么?你们看什么呢?”
“c市的阮先,是阮峥的干爹。”徐藤海捡重点做介绍。
袁池感好笑:“不会吧,阮峥真的有干爹?”
“那能有假。”徐藤海嘴角不动声『色』地缓缓上咧,视线再次锁定吧台。
“他来久了。”沈浪霆突然问,语气平淡轻巧,神情也没有异样。
徐藤海抓抓头,忆道:“有几个时了,他一个人。”
几个时...
沈浪霆黑黝黝的眼神里透『露』出精明的思考,他记跟沈策琦通电话时对有提阮京默,照常来讲,这个时段男人应该在参加老姐组织的时尚party,不会出现在酒吧。
“浪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徐藤海试探『性』地问,一脸蠢蠢欲动,却又心胆怯。
沈浪霆瞬get了他的目的,调笑道:“你要是想去自己去,有贼心没贼胆。”
“什么叫做没胆,我是怕唐突了阮先!”徐藤海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怂,心虚地『摸』『摸』鼻子,“再说了!你他见过的次数比我,你去打头阵不是很正常。”
纠结了一晚上,徐藤海也没敢去主动打招呼,只能说阮京默的气场太强了,光是一个背影让人心惧意,仿佛全身都刻着“人勿近”四个大字。
不止是胖子,酒吧内被阮京默吸引的人很,却没一个敢上前搭讪。
“我看算了,”沈浪霆若有所思,轻轻地笑,“是让阮先一个人独处吧,贸然打扰很不礼貌。”
话都说这份上了,胖子只能放弃,有点郁闷地端起酒杯,窜着其他几人一起喝酒,打消了去找阮京默搭讪的念头。
闲聊几句的功夫,沈浪霆的视线再次投向吧台时,原本坐在角落里安静喝酒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稍稍皱眉,垂下眼睫思忖了半晌,没过久,一位侍者来他身边,猫着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神情微变,转头跟几个好友打声招呼,站起身往洗手的向走去。
这是一家慢吧,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有热舞女郎,大厅出奇的安静,洗手更加安静。
阮京默站在洗手台前,脸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身体笔直修长,一双手经过冷水的冲洗,连带着他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明。
今晚是来碰运气的,可惜运气很少降临在他头上。
思索,洗手门传来动静,一个喝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模样很轻,长了一张斯脸,可惜酒后现原形,朦胧的眼神中透着『露』骨的欲望。
醉酒男打了个酒嗝,扶着墙壁勉强来便池,他对着便池有意脱裤子,故意放慢动作侧身向后看,眼睛直勾勾的。
自打进来他注意阮京默的存在,可能是酒壮怂人胆,他坐在吧台饮酒时开始关注阮京默,清醒时不敢搭话,喝醉倒是涨本事了。
“帅哥,等会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阮京默擦手的动作稍稍停住,透过镜子与醉醺醺的男人对视,神『色』淡淡,显然不愿意浪费一分精力来搭理这种人。
他静静地看着对,一言不发,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别惹我。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醉酒男来劲了,语气特冲:“帅哥,跟你说话呢。”
沈浪霆的酒吧怎么会有这种客人?
阮京默好看的眉『毛』上挑,随即缓缓转身,声音发沉带着一丝威严:“离我远一点。”
“什么?!”
醉酒男瞬拔声调,而后『露』出猥琐笑容,开始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起来,啧啧出声:“给你点脸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闭嘴。”
阮京默声音沉闷,眼神锐利。
他喝了一点酒,控制情绪的能力不如清醒时有效果,压在心底的躁怒开始活跃,双眸也慢慢变赤红,里面仿佛住着一只沉睡的野兽,在醉酒男的刺激下有了苏醒的趋势,双拳也不自觉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瘆人声音。
醉酒男被他的气势震慑住,接触过形形『色』『色』的恶人,带有恶意的眼神醉酒男见了,却从没有哪个拥有阮京默这样的眼神,强烈的恶意宛若化成一种实质『性』的杀意,直接让人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体内的兴奋因子也开始活跃,醉酒男被他此时的模样吸引,觉他更加『迷』人,不怕死地解开裤带,声音模模糊糊:“有本事别跑,哥哥先上厕所,今晚说什么也要爽一爽,看你是□□的样,像你这种辣椒是缺少调.教。”
嘟囔完,醉酒男对着便池开始解。
阮京默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暴涨,深发红的瞳孔里蓄满抑制不住的怒火。
他松了松领带,紧握拳头想给猥琐男一点颜『色』瞧瞧,恰在此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怔愣两秒,有些迟缓地转头看去。
沈浪霆俊美的容颜映入眼帘,对不知何时来他的身边,脸上挂着贯有的浅笑,正在慢条斯理地挽起袖。
阮京默眼底蓄满的怒火在这一刻瞬消失,眼睛也没那么红了,变润亮澄澈。
只见沈浪霆对他弯起唇角,指了指身后:“宝贝儿,往后站,心溅你一身『尿』。”
话音落,沈浪霆挑的身影挡在他面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捶在醉酒男头部,紧接着,不给对反应的时,牵制对的手腕控制在背后,另一只手摁在对的后颈,随即手中力道加重,控制醉酒男的头部朝着冰冷的墙壁狠狠撞去。
只听“哐”的一声,醉酒男没来及扭头看清楚形势,视野陡然一黑,脑袋被撞的嗡嗡作响,差点疼晕过去,反应迟钝般过了一秒才发出惨叫声:
“啊啊啊!哎呀卧槽唔.....”
沈浪霆的拳头干脆利落,像极了他在赛道上飙车时的冲劲儿,他将醉酒男的头摁在墙壁上,低头瞄一眼对没来及系上的裤子,眼神『露』出讥讽的意味。
“金针菇也好意思出来见人?”他开启毒舌模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最伤男人自尊的话,“我劝你炉重造,老细成面条,泰迪犬都能把你夹断。”
“唔...”醉酒男痛面『色』扭曲,头骂,“你他妈谁啊!我的事你也敢.....沈,沈少?”
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谁,醉酒男秒怂,觉背后发寒,酒也醒了一大半。
原来是沈少,怪不下手那么狠。
沈浪霆嗤笑,松开手退后一步,冲着站在门等待命令的两名安保做了一个手势,“把他给我扔出去。”
作为一个好老板,沈浪霆觉该出手时出手,不要命了才敢在他的地盘闹事。
两名看场子的安保人马大,一左一右将醉酒男架起来,醉酒男双脚离地,推推搡搡地道歉:“沈少,误会了!开个玩笑而已,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这种解释最没诚意,沈浪霆挥挥手,懒再给眼神。
他垂眸打量自己的袖,刚刚不心碰了醉酒男,对身上那股熏人的酒气仿佛连累了他。
有些嫌弃地甩两下手腕,沈浪霆走洗手台开始洗手。他弯腰的瞬,腰线勒出『性』感弧度,他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发现对的眼睛有些失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腰窝看。
“你没事吧?”出于礼貌,他主动开询问。
阮京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挪步,脸『色』发红,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慌张,里面泛着点水汽,好像蒙了层雾,状态似乎不是特别的好。
“我没事...”男人的声音微哑,看上去不太妙。
沈浪霆关闭水龙头,开始擦手,他侧过身子,眼神中有几分打量的意味,但给人的感觉不轻佻,反而观察中包含着温柔:“你底怎么了。”
“我...”阮京默欲言又止,停顿两秒,终于不再逞强,摁着额头说,“头有些疼,不好意思。”
果然是受过等教育的人,每一句话后面都习惯『性』加一句道歉。
沈浪霆在心里想。
可他不知道的是,阮京默这辈子只跟他一个人道歉。
他眉梢微动,慢条斯理地系着袖,不知不觉走了男人面前,他比对出半个头,从他的视角出发可以清晰地看阮京默微卷的长睫,有那双特别会掩饰情绪的漂亮眼睛。
在他的注视下,那两扇长睫『毛』轻轻颤动,而那双眼睛也透出些许光芒来。
“沈少,有什么问题吗?”被他一直用这种审视的眼神打量,阮京默面上镇定,但心里不住的打鼓。
只见沈浪霆退后一步,一本正经道:“你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说完他又立刻否决这个想法,他的地盘不可能发这种事,没人有胆子敢挑战他的底线,这酒吧是出了名的干净,刚刚那个醉酒男是个意外。
“没有,”阮京默缓缓摇头,修长手指扶着晕眩的额头,“zombieking,我喝了一杯。”
沈浪霆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很快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对。
zombieking翻译成中是僵尸王的意思,这酒吧最烈的鸡尾酒,它出现的目的是为了让人断片倒地,迄今为止能够征服它的客人屈指可数。
“阮先好酒量,很少有人敢挑战。”
沈浪霆这话听不出来有几分真诚,他见人晕厉害,心肠好地伸手去扶。
可他的触碰对阮京默来说过于突然,原本脚步发虚,他一靠近,感觉双腿都变软了。
“我没事,”阮京默躲过他伸来的手,努力保持清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我知道,zombieking是沈少调出来的酒。”
见人不领情,沈浪霆显然不在意,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没错,它的爸爸是僵尸,它是zombiemoscow的融合产品,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所以它的名字叫僵尸王。”
“有人说....”阮京默语气微顿,抬起来的眼眸异常明亮,“喝过三杯不倒可以沈少睡一觉。”
这话传沈浪霆的耳朵里,害他差点被自己的水呛,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哭笑不道:“这种传闻你也信?”
阮京默立刻接过话,语气有点着急:“那是没有这种说法对不对?”
沈浪霆没有第一时应,眯了下眼,看着阮京默的眼神陡然锐利,他收起身上懒散的气息,像刚睡醒的野豹看自己的猎物般一点点朝对靠近。
“阮先,”他贴近对的耳畔,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你对我的事好像很了解。”
“没有。”
迅速的否决以后,阮京默也意识自己答的太快,反而显欲盖弥彰。
沈浪霆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用一种幽深的眼神凝视眼前的男人,似乎想利用这这双眼睛看穿对的心事。
“抱歉,我身体不太舒服,沈少请自便。”
阮京默凭借最后一丝理智让自己保持镇定,说完以后他转身往外走,离开了这个让他感窒息的空。
他的背影略显瘦削,给人的感觉有点落寞,有点无情。
沈浪霆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脸朝天花板不着痕迹地叹气,眼神蓦地发沉,嘴边却习惯『性』弯起浅浅的笑意。
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了几秒,沈浪霆也抬脚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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