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女装大佬男配 > 第139章 【闻礼文斯番外结婚吧】之干不干
app上的数字显示为:21768公里。
    闻礼放下手机, 靠向驾驶位的椅子,手背贴住额头,微微闭眼。
    车子已经停在家楼下, 可他只想在车里再待会,想现在就上去。
    车内空调呼呼吹着冷气,闻礼将窗户打开条缝, 暖风争先恐后涌入,属于盛夏的燥热在凌晨也减分毫。
    闻礼却想刚刚在电话里,那个人的话。
    “好冷啊, 快要冻成冰棍。”
    “哎对今天看到只雪橇犬,我借来抱着取暖,简直要太幸福!”
    “拍拍最近乖吗?我有点想它,我看视频它好像在长胖, 你是是喂它肉吃?”
    ……
    闻礼沉默地听着那个欢快活泼的声音,听他喋喋休和他讲有营养的话, 边贪婪唯恐漏掉字地集中注意力,边在心里默数秒针走过的时间。
    可到最后,只能干巴巴回应声故作冷淡的,“嗯。”以及欲言止的那个单音, “你……”
    听筒内忽然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脆响,好像还有几声狗叫,闻礼听见文斯,“哎呀它来捣『乱』, 先和你,我挂。”
    阵手忙脚『乱』后,电话那头只剩干瘪而无止境的嘟音。
    其实闻礼刚刚想的是:[你只问拍拍,就问问我胖还是瘦, 最近有有吃肉?]
    可惜慢步,问出口。
    文斯在世隔绝的地球另端封闭拍戏已经整整三个月,闻氏集团的重组改革正到键时期,闻礼无暇他顾,紧绷到每天的休息时间都得靠挤。
    所以两个人现在的状态跟异地恋也差,而且还是那种你侬我侬的异地恋,他们才正式开始年,却因为各自向事业重心的转移,提前步入岁月静好模式,彼此像是都对对方特别放心,连打个电话都渐渐打出夫妻的那个意味来。
    闻礼轻叹口气,贴着前额的手重放下,唇角弧度略微勉强,片刻后却还是屈服般,摇头降解为个舒缓的笑,将出的苦意尽皆沉淀。
    车前灯熄灭,闻礼伸手拔掉车钥匙,单元门感应灯亮,迎回这个晚归的人影。
    **
    凌晨两点的家,静悄悄的。
    拍拍最近心情好,但凡闻礼超过十二点回,它就只会待在窝里装睡过来迎接,好像在进行无声抗议:个二个的,都忙!
    闻礼回身上门,有开客厅大灯,换鞋便径直穿过黑漆漆的房间,进到卧室。
    落地窗的窗帘完全敞开,晚风吹散浓云,映进角向东倾斜的银白月『色』,用开灯,满室也是那种薄薄的朦胧的光。
    闻礼解开手表,和手机放在右侧的小桌上,正要随手去拉领带,动作却忽然顿住。
    他迟疑片刻,转身走向浴室方向。
    浴室门正常开启,和他早上出门时并无二致。
    闻礼仍旧有开灯,视觉减弱替换成其他感官的敏锐,他闻到这方空间里残留着的极其浅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未能完全风干的水汽味,零星刺激着他心底里某个呼之欲出但绝无可能的想象。
    然后,眼睛被双手后蒙上。
    那种沐浴『露』的清香肌肤相贴的地方,因掌心眼皮的双重升温,仿佛强化分子运动般,足以盈满人的鼻腔。
    他刚要抬手,听见身后个带笑的嗓音,“许动,我是来抢劫的,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少吃点苦头。”
    闻礼抬至半的手顿在半空,他保持那个姿势站在原地动,透过衬衣布料,由脊柱每段清晰传来微热的触感,将近未近,离他仅有几毫米,可就是肯更进步彻底贴上。
    而那双手掌的温度实在磨人,闻礼忍住眨眼,努力压下胸腔里的躁动,装作若无其事般,紧慢问,“想劫么?”
    “劫么?”身后人凶巴巴反问句,大言惭回答,“这明摆着嘛,当然是劫『色』!”
    “……怎么明摆着?”闻礼轻,“因为已经洗干净?”
    某个胆子大到半夜入室搞偷袭的贼,被这句话整得停顿漫长的数秒。
    最后到底忍住破功,松开捂住闻礼眼睛的手,转而伸长胳膊绕过肩膀,笑倒在他背上。
    闻礼静静听着那笑声,好似胸膛也产生某种奇妙的共振,他也低低笑几声,然后就着现在的姿势,手臂绕至后面,将仍还在笑得停下来的人直接背来。
    “喂!你干么——”
    随之个后仰,两人共同倒在床上,闻礼转身压住那个肆意妄为的采花贼,笑声呼声变成静默而缠绵的轻响。
    沐浴『露』的香味熟悉的体香熨帖外带进的最后丝燥意,闻礼的领带翼而飞,腰侧传来某种交缠摩擦的力,而低头吻在文斯脖颈脉搏处时,那里突突跳动的节奏快到令人可思议。
    闻礼觉察到,他抬头,手指在文斯眉梢轻轻碰碰,顺着眉骨往下,仿佛在描摹肌理,最终得出结论,“好像瘦。”
    “有吗?还好吧,”文斯弯唇角,薄透的月光里仍然是眉目如画,但回望的眼神却格外旖旎,往常似乎很样。
    闻礼在他眼睛上亲亲,“怎么突然回来?”
    “剧组放三天假。”
    三天?
    那算上往返的飞机,只能在家待天?而且会很赶,还有路途上的奔波……
    “你么时候到家的?”
    “愧是你,下就想到重点。”
    文斯其实下午就到家,但跟闻礼助理打听过后,得他正在忙,就声张,而后来为制造惊喜,索『性』故意瞒下来,还和拍拍串通好,让它要出声,他好悄悄等在卧室门背后,搞个突然袭击。
    “我还把项链的定位同步,所以你我有位置更新,”文斯笑着掐把闻礼的脸,“是是很机智?”
    好好张俊脸被捏得变形,闻礼无奈,却拍开文斯作『乱』的爪子,只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那样的话无论如何,他下午都会回家来。
    “其实也晚几个小时,”文斯猜到闻礼的想法,所以才更加可能任『性』到影响他工作。
    可他的宽慰似乎反作用,放在平常几个小时确实算么,如果将它放在分子位置,分母是三百六十五天乘二十四小时,得出的结果就非常微足,但当分母只有二十四小时,这短短个位数的比重就能达到足以令人焦虑的程度。
    他们其实都是在顾念对方,虽然心里清楚,但闻礼还是感到喉间干涩,或许自己愿意为某个人当回恋爱脑,可惜那人却定愿意领情。
    骤然重逢的欢喜满负荷的情绪经这几句谈话后暂时冷却,闻礼突然身下床,“我去洗个澡。”
    文斯猛地反应过来,身拉住他胳膊,“怎么?”他改嬉皮笑脸,“你高兴?”
    闻礼转头,在文斯头发上『揉』『揉』,“有,你洗过我还洗,”他话时神『色』沉静,倒像生气的样子。
    闻礼正要收回手,胳膊那处紧握的力蓦地加重,文斯突然用力拽得他更近,勾住他脖子,整个人都贴过来。
    闻礼怕他掉下床,搂着他往上抱抱,愈发感觉这人身上紧瘦清减,禁皱眉,刚要话却听耳边传来个细若蚊蚋的声音。
    “那个啥,反正会也还要洗的,到时候我们再洗……”
    闻礼怔怔,以为自己听错,或者会错意,但文斯脸颊贴着他,皮肤的热意传递过来,止是脸,短袖下滑『露』出的整条手臂缚在肩背处,透过薄薄的衬衫,也很热。
    如此大胆到简直形同勾引的话蹦出来,文斯几乎羞得要人间蒸发。
    短暂沉默后,闻礼面无表情,“这么纯情还出来劫『色』,你倒真敢。”
    但之后那胸口被笑带伏,震得文斯更加窘到无以复加,过好在,很明显闻礼刚刚那点子闷气也跟着散。
    挺好,他高兴就好。
    “你是新手吧?”闻礼居然还挑衅。
    文斯正是心里松快的时候,听到这话也哪根神经搭错,本意是想来点带劲而富有新意的反击的,结果大概因为采花大盗的角『色』还过劲,脑子犯冲就猛子豪横,“你敢怀疑我的业务能力?干干?干拉倒!”
    “……”
    “……”
    完,丢脸丢大发。
    文斯默默闻礼怀里往下滑溜,意图直接就地死遁。
    然而闻礼让他逃跑,脸严肃问,“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表面正人君子,实际内心憋笑别到崩溃。
    文斯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弱弱,“就是那个角『色』台词啊……”
    要想歪,文斯演过么『乱』七八糟的剧目,其实是某个山贼头子要搞谋反朝廷的大计,四处招揽同盟所以话,他的口头禅就是“干票大的”。
    而且那角『色』口大碴子味的北方方言,文斯深受其害,有时候炸『毛』来脱口而出,瞬间丈厚的温润美人哥哥滤镜崩到稀碎。
    过,对于恋爱的人而言,就算有偶像滤镜,也还有对象滤镜的。
    所以至于太影响观感,实际上闻礼根本绷住唇角,最后于“干还是干”这个问题,以身体力行的回答,和想要谋逆的山贼头子展开负距离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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